原來她也進入幻覺了!
李凡才清楚剛才林萌寶一直在裡面跑來跑去是做什麽了;只是這家夥的意志力也太強了,所有人都有進入了昏迷,偏偏她還能活蹦亂跳的,像沒頭的蒼蠅亂飛。
可這時候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李凡推開了林萌寶,說道:“都是幻覺,我們先去救其他人!”他沒時間想太多,眼睛看著那個洞口,活屍依舊守在那裡。
“嗯。”林萌寶也清醒了過來,似乎也明白剛才發了什麽。
“這家夥怕新鮮的空氣,只有待在裡面的才能存活。”李凡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撬開這面牆,讓裡面的空氣流通起來。”
“撬開這牆?”蘇珊愣了下,外面這個洞\室與裡面的墓室是隻隔著一堵牆;可是這牆不是磚頭也不是土層,而是一層二十公分厚的石壁,要撬開談何容易?
“嗯。”李凡知道也事情的難度很高;他又走到了洞口的邊緣朝裡面觀望。
那活屍距離他不足兩米,可就是不敢出來,只是死死地瞪著他。
墓室內,那個屍香太歲依舊噴發著那股氣流,散落的光斑將裡面照的通明,李凡也能清楚地看到其他八人均躺在地上。
他很擔心蘇珊的安危,看看著厚實的石壁,心裡實在忐忑不安。
“牆壁撬不開的!”蘇珊也走了過來,想了下說道:“我進去引開這活屍,你去救人!”
“我來引。”李凡心裡一動,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說完的同時再次將槍口對準了裡面的活屍。
那活屍雖然沒被子彈像人一樣給打死,可那衝破表皮撞擊骨頭時也是有一定的感覺,它本能地又退了一下;李凡也趁此機會爬了上去。
那活屍一看李凡又闖入自己的地界,再次咆哮了一聲,然後撲了過來。
李凡則蹲身躲在了對方的下盤。
“撲哧!”活屍似乎對李凡已經恨到了極點,抓擊的力度很大;雙手落空,卻在石壁上留下了五條深深的指痕。
本能地,李凡也突然反擊,猛然站起,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對方朝外面撞去。
“呼”,活屍雖然很重,可怎麽也抵擋不住李凡這麽猛烈的撞擊,身形一歪,居然摔出了洞外;而李凡也是反彈摔在了裡面。
“嗚……”摔倒洞外的活屍猛然就像掉進了濃硫酸裡面,渾身裡面就不斷地開始冒泡,散發出陣陣白煙,同時淒厲地喊叫起來。
林萌寶嚇了一跳,趕緊也爬到了墓室洞口的邊緣。
掉下去的活屍此刻並沒有當即死去,反而又站了起來,並且試圖重新回到墓室內。
可李凡好不容易誤打誤撞地碰到這個機會,他怎麽會錯過,看對方剛爬進來半個身子,立馬半蹲著跳起,然後雙腳同時踹向活屍的腦門。
“砰!”活屍雖然很重,可畢竟半身懸掛,被李凡又給踹翻在外面摔在地上。
“嗚……”倒在地上的活屍繼續慘叫著,渾身不斷地抖動,而且氣泡也越來越大,白煙也越來越濃烈,可是卻已經站不起來了。
李凡和林萌寶兩人怎麽也想不到外面的空氣會對它造成如此劇烈的傷害,都不禁看傻眼了。
活屍抖動了大約一分鍾,身體也開始變黑,逐漸如同奶油一樣融化,那人樣也慢慢消失,最後成了一灘汙水。
兩人對視了一眼;真心想不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轉變。
再回頭看裡面,屍香太歲還在不斷地噴湧著氣流和光斑,墓室裡面幾乎被這些東西完全給彌漫。
李凡說道:“我們救人!”他不想在耽擱,哪怕是一秒鍾,轉身回到蘇珊的身邊,摸了下脈搏,再探了下鼻息,發現一切正常,急忙抱了過去將她放到了洞口下面。
林萌寶也去拖起了馬博,拉到洞口放下去。
兩人屏住呼吸如此來回了幾次,總算將一行幾人全數給移到了下面的洞\室之內;所幸,他們也只是中了屍香太歲那強烈的迷幻氣味,身體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意外,前前後後都開始陸續醒過來。
面對剛才發生的事,誰看到的都不是一樣的場景,但誰也不願提及。
再看墓室裡面,光線和斑點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透亮;不過李凡用手觸摸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墓室裡的空氣開始凝結。
“這是怎麽回事?”郝愛國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鬼知道怎麽回事!”馬博也是驚呆了。
只有李凡,經過剛才的事,心裡有一點點明白:這太歲散發的氣體雖香,可對人卻有強力的致幻和麻醉作用,最後完全忘記自我;想想當初進到這裡面的那些土匪一定也是掀開了棺木,然後被著了道,最後活活餓死在裡面;即使有勉強逃過太歲香味的,也難以逃脫活屍的毒手,最終全做了陪葬。
“噗!”這時候裡面的屍香太歲突然發出一聲破裂般的響聲,然後全數崩裂,散發出一片光芒;但只是短短的一秒鍾瞬間就此熄滅。
所有人也覺的眼前一黑,剛才還透明的空氣瞬間就變成了黑色的石頭;整個剛才逃生的洞口立馬消失,除了邊緣有一些痕跡之外,好像它曾經不存在過一樣。
額!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然後扭頭看著李凡。
李凡自己也是雲裡霧裡,愕然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或許,只有專業的科學家來考察之後才能確定了。”郝愛國茫然失措地說道:“這世界, 我們貌似都了解了,可是最後很多意外發生的時候,才感覺自己不不過處於事物的皮毛外端而已。”
馬博則看了眼地上已經腐爛的活屍,歎了口氣,說道:“是啊。”
“別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麽回去吧。”蘇珊在邊上則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目前來時的路已經給封了,必須找到新的途徑回到村子。
對於這個,李凡倒不愁,外面就是洞口,怎麽著也能找到路回去;他走到邊緣看了眼。
洞口四周全是峭壁,生長的也全是細長的小灌木,基本不可能承受的住十個人輪番拽拉;而且這爬上去也不知道有多遠才能到達平地。
地下則是臨河,距離腳下不過四米高,而且水面很清,幾乎看不到底。
依據剛才來時所走的距離來判斷,估計到下面自己幾個上岸的碼頭不會超過一百米,跳下去,遊到那裡沒一點問題;再看了看腳下旁邊,正好也飄著一塊三米的長木板,即使有人體力不支,也完全可以依靠木板的浮力支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