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三人便沿著中心的類似街道痕跡的道路向前走去;而剛才的那隻巨大的貓頭鷹也正是按照這個方向飛去的。
兩邊已經能見到一些建築痕跡,但是已經無法估算存在多少歲月了;也沒有看到類似碑文之類的記載。
根據古代一般村落或者古城的建築習慣,如果有安放信仰之神的地方,多半不會建造在村落的中央。
像牛神廟這樣的建築,如果不是在村尾就在村頭,或者在附近一些地勢比較高一點的山頭上。
不過最後面這點,李凡基本可以排除;因為在黑林子轉悠了那麽久,他就沒發現有凸起的山體,整個地方完全處於一個水平模式。
跟著牛尾指示的方位過來,他也沒有見到過類似廟宇一樣的建築;這麽推斷,牛神廟如果存在,那就是這條路的盡頭。
向前大約走了百米左右,道路的兩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約兩米半的雕像,身子為人身,顯的異常粗壯,一副鎧甲;上面卻是兩個牛頭,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威風凜凜,像極了傳說中陰曹地府的牛頭。
蘇珊自語了一聲:“牛頭啊,看來,這該是陳紫洛說的地方了!”
傳言牛背村裡的人一向把牛當成神,當成家人,這裡出現這麽奇怪的圖騰,很可能就昭示著目的地就在附近。
李凡甚至都認為這裡的廢墟很有可能是現在牛背村曾經的前身,不過,這些應該是考古學家的事;他想的只是這裡面會不會有雷珠的存在。
依依回頭看了眼已經變的朦朧的火堆,問道:“可是這牛神廟會在什麽地方?”
“找找就知道了!”李凡輕輕說了一句,看兩邊的雕像並沒有什麽異樣,便繼續朝前走去。
只是沒出十步,兩側又再次出現了兩個同樣的雕像。
李凡抬頭看了眼,感覺它們的眼睛都好像在故意瞪著自己三個看;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在羽山看到的那四個骷髏,當時的它們也背牽著機關,會跟隨人的移動而轉動。
為了驗證這一點,李凡在兩個雕像前面晃動了一下;果然,兩個牛頭上的眼睛好像也轉悠開來,不管他怎麽走,對方就一直在看自己。
依依看著李凡來來回回的舉動,不禁奇怪地問了聲:“幹什麽呢?”
李凡手指了下雕像,說道:“它們的眼睛……會動……”
“啊!”依依嚇了一跳,然後也晃悠了兩下,怎呼了一句:“真的,會動!”
蘇珊也看了一下,但是卻不以為然,說道:“羽山的那些骷髏的眼珠子也會動呢,還不是那樣。”
依依一臉茫然,她去的時候門口那四個骷髏已經爛成一堆,所以不知道。
“不可掉以輕心。”李凡卻顯的很慎重;這些雕像不是陶俑就是石刻的,即使裡面有機關,也必定需要什麽牽動才可以轉動它們的眼珠;可是現在看來,它們的眼睛就好像活物上的一樣。
為了查個究竟,李凡轉到了雕像的背後;這次他一眼就看到雕像的臀部、或者說是尾椎的部位居然露出了一截一米長的尾巴。
這讓李凡覺的有些奇怪;在以前,關於牛頭的雕像他也在電視或者相關資料中,甚至現實中看到過,雕刻者都是擬人化,像這種動物的特征完全被人給忽略掉了。
但是這裡的雕像為什麽會保留這麽一截尾巴呢?
這讓李凡大惑不解;再仔細看了眼,尾巴確實也像一條牛尾巴,並且上面細微地連一些毛發都刻畫了出來;簡直像真的一樣;這更讓他不解:為什麽這裡的體征會表現的這麽細致?
出於好奇,他動手撩了一把,想仔細看看,它究竟是石頭刻製還是木質的。
可誰想到,手掌剛剛碰到哪尾巴時,它居然好像有感覺一樣,輕描淡寫地滑去了一邊,居然沒抓住。
呃?李凡愣了下:眼珠會動,尾巴也會動?難道說這雕像還是活的不成?
而且出於本能的好奇,他居然再次抓住了那條尾巴,拽了過來;可是他馬上就後悔了:因為這條尾巴居然再次動了一下,並且力道不小,從他手中掙脫開來。
蘇珊和依依兩個在前面,看著李凡在後面彎著腰撥弄著什麽,好奇地問了句:“有什麽發現了?”
“哢嚓、嚓……”
李凡還沒回答,眼前的雕像突然發出一陣脆裂聲響,好像水泥在太陽底下爆裂一般,接著看著雕像表面的那些陶瓷片開始不斷地掉落。
“有鬼!”蘇珊緊張地大喊了一聲,然後快步繞過去站到了李凡的身邊;依依也是跟著站了過去。
李凡知道自己剛才那一下的好奇觸動了對方的某個激活的開關,也是嚇的連退了兩步,然後看著眼前這個兩米多高的家夥。
“啪嗒……”
雕像身上的瓷片好像是粘在上面的,不斷地掉落;接著對方整個身形一抖,碎片全數掉落,發出一聲“嘩啦”巨響;陶俑立刻變成了一個兩米高,渾身瘦長,長滿絨毛的家夥來。
呼!三人止不住內心再次驚叫了一聲;好在李凡還算清醒, 趕緊拉著蘇珊和依依兩個躲到了後面的一堵斷牆下。
而那家夥也轉過了身來,正面看一眼;雖說表面是個牛頭,可去、內在卻是個細長如同猴子一般的玩意;鼻子喘著粗氣,好像憋了千年沒呼吸一樣;眼珠子也微微地透著紅色的光芒,模樣極為瘮人。
蘇珊一陣哆嗦,在李凡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你剛才都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李凡也壓低聲音解釋:“就摸了一下它的尾巴……”
蘇珊嗔道:“老虎尾巴都摸不得,你還摸妖怪的尾巴?找死了啊……”說完手上又使了一把勁,疼的李凡直咧嘴。
“好了,別出聲,躲一下說不定就過去了。”依依則輕聲說道;她心裡隻想偏袒著李凡。
“對、對……”李凡也輕聲說道,同時推開了蘇珊的手,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家夥掐起來可真疼,不及依依一般溫柔;不過想想,自己好像還就喜歡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