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不禁走到了平台的邊緣,俯視著下面;整個空間很大,能看到無數錯綜複雜的線條交織著。
更讓他想不到的,居然能看到蘇珊此刻正在其中走動,手裡的手電不停地晃動著照向兩邊;更為驚奇的,蘇珊好像並不是站在地上,準確地說看起來更像凌空在三米高的一個地方;她的腳下是空的,但沒有掉下去。
“蘇珊!”李凡有點激動,大叫了一聲,只是空中除了自己的回音,蘇珊好像一點都沒聽到,仍舊自顧自地尋找著。
在距離她十幾米外的地方,依依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查看著;只是李凡的眼中,她們之間除了那些線條卻並沒有任何的隔閡;但是她們就好像看不到彼此。
李凡此刻算有一點點明白了:她們兩個,甚至和自己都如同不在一個空間;就像遊戲一樣,不在同一個地圖,哪怕就是插肩而過,雙方也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難怪,杜花會突然消失,蘇珊和依依兩個也悄無聲息地沒了蹤影,原來是走錯了一步,進入了這裡虛化的另一個空間。
貌似,這樣的情景只有在遊戲或者是科幻故事裡才出現;但是相對這樣的一個地方,連時間都能靜止,那還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
回頭看了眼雷珠,李凡這次也不敢貿然去拿了,萬一光線消失,說不定整個立體空間也會就此消失;那只怕永遠也找不到她們幾個了。
再看了看邊緣那一條通道,簡直就像玻璃鋪設出來的高空棧道,如果有恐高症,只怕還不敢邁出一步。
當然,李凡也不傻,先有手戳了下通道的表面,感覺很硬實,就像自己在下面踩的青磚地板一樣。
又回頭看了眼後面,銅鍾紋絲不動地掛著,這讓他能想象得到;這裡或許都不是自己先前進來過的地方。
但為了後續能找到這裡,他將身上的簡易背白的背帶扯出幾根線條,然後打了一個死結掛在了銅鍾的下面的一個殘缺處。
但是在彎腰的時候,他發現裡面的那一隻鍾傀居然已經沒了蹤影;這讓他吃驚不小,急忙觀察了下四邊,卻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候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扯住線條就拉倒了通道邊,然後將一個明顯的布袋放了上去,萬一自己在裡面迷失的時候,找到這個線條也就等於找到出路。
做完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懸空的通道。
原本他以為珠子的光亮會透過這一切虛化的魔方,自己進入之後能清楚地看到四周的情景;但是卻裡面感覺到眼前一黑,頓時進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之中。
人,天生就對於黑暗有一種未知的恐懼;李凡慌忙打開了手電,此刻才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處於一個隧道之中;四周全是那種大青磚所鋪設而成。
這讓他吃了一驚,眼前的一切完全與他想象的不一樣,甚至可以說不是虛化,而是實體了!
他弄不明白,這些狀況究竟是怎樣設計出來的;如果是巨人所造,那它們那時候的科技能力起碼都超過現在人類上萬年;甚至它們都有可能就是來自基督教傳說中的天國!
一個能將空間和時間玩弄股掌之間的生物!就像電影《星際穿越》的主角一樣。
當然,李凡沒敢這些過多地朝這方面像;尤其是接觸到那些傳說中的生物與精怪,他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神話世界。
它們或許與自己肩並肩地處於一個平行空間,也可能是一個需要依靠蟲洞來穿越的遙遠星期。
只是這些不是李凡思考的重點,目前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失蹤的人,盡可能地帶著雷珠離開這裡。
他邁開了步子朝前面走去。
道路病不是很寬,如果按照古代的馬車來算,應該可以做一個單行道,距離牆角十公分遠的地方,並排有兩條十公分深的痕跡,就如同當年古代城門巷子裡留下的馬車輪子的痕跡。
地上也不是很平整,隨處可見凸起的轉頭以及裂開的裂紋;李凡甚至有點擔心,這樣的道路下面是空的,萬一形成塌陷,自己掉下去會不會被活埋了。
只不過很快他就安心下來,道路的狀況與先前自己看到的狀況聯系起來有點懸,可是走在上面就如同走在厚實的大地上一樣,沒有絲毫晃動或者松軟的感覺。
再向前十幾米後,李凡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門;只是這門看起來不像房間的門,更多的反而像一道墓門,四邊全是厚實的石條框起來的。
門板是木質的,上面還有一個類似拉杆一樣的裝置。
李凡這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遲疑片刻,果斷地拉下了拉杆;大門隨著一聲“啪嗒”就此打開。
李凡想不到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簡單,完全沒有以往那些地方一半兒複雜;只是他知道,這個鬼地方,進來就像逛步行街一樣輕松簡單,但是想要出去,估計就是走八卦陣了。
木門開的一瞬間,裡面呈現出了一片黑暗,並且剛才那“啪嗒”一聲在裡面也絲毫沒有回音,李凡感覺像進入了外太空,用手電照了下,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反射出光線,甚至可以說光線都找不到任何有形的物體。
為了安全起見, 他還是像開始那樣,伸出一隻腳試探著踩了一下,雖說有點懸,可是卻依舊像碰到了地面。
鼓起勇氣,他向前面走了一步,並沒有出現那種自己掉入無盡深淵的感覺,下面依舊是實地,然後又向前兩步,
“啪嗒”,就在他離開門口的時候,後面的木門居然自行又關上了。
李凡的眼前也是猛然一亮,他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先前的那個大殿內,而腳下,卻是自己所走過的那個平坦,眼前,懸掛著那一尊巨大的銅鍾。
這……
他徹底懵逼了,開始以為自己會進入蘇珊她們那個多維的立體空間,怎麽都想不到,卻會再次回到這個平台上來。
只是銅鍾上並沒有自己懸掛的那個根線條,靠著外邊的那一邊,裸露的洞口也並沒有被斷龍石給封死,只是自己再次走到邊緣查看,卻看不到自己來時所燒的那個火堆。
所有的一切,好像發生了某種本質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