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生萬物,一物克一物;猴魍雖然凶殘,但由於渾身體毛如同油脂一樣,特別易燃,所以對火也特別畏懼;如今地上落葉被點燃,瞬間形成一個小小的火場,它們那裡還跟靠近。
李凡一看這效果有效,當即招呼了一聲,與蘇珊、依依兩人快速朝那邊跑去。
而那四隻猴魍,此刻也害怕火勢蔓延燒到自己,乾脆找來一些樹枝,試圖撲滅燃燒的落葉;但又過於害怕,戰戰兢兢地來回竄動。
等到了那個火星的下方,李凡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一處山崖,而且崖壁及其光滑,如同鏡子一樣,只怕連猴子都無法攀爬上去。
兩邊並排擺列了四尊開始他們所見的那種牛頭人身的雕像,個個威嚴端莊,像神一樣。
不過李凡這次就是打死也不願再去碰這些東西了。
在雕像的中心位置的山崖上,有一扇高過三米的大門,虛掩著;上面雕刻了一些各類稀奇古怪的圖案。
“進來!”杜花拿著一支已經快要熄滅的火把從裡面走了出來,快速招呼了一句。
三人這時候還能有什麽選擇,基本外面都沒看仔細,就匆匆走了進去;目前來說,避開後面的猴魍才是最重要的。
李凡回過身看了眼,大門上面還有一個栓子;立馬招呼了蘇珊和依依兩人一句,幾人將門給推了回去關上,、然後打下了栓子。
看了看大門,入手很重,應該是銅加石,牢固的很,幾人又才放下心來。
而這時候,那四隻猴魍已經撲滅了那些火,剛好趕到這裡,在外面不斷地捶打著大門,發出“嗚嗚”的低鳴。
開始幾人還怕它們撞破大門,但是持續了一分鍾之後,看著一切都沒絲毫變化,才完全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李凡丟了已經熄滅的火把,打開了手電,然後查看了下四周。
這裡看起來像一間巨大的殿堂,四周修建的極為平整,並且雕刻了不少的壁畫;但是地上卻空蕩蕩的,沒有看見有任何物品。
最顯眼的就是在最裡頭,居然有一尊高約兩丈的大型牛頭人身的雕像,一手拿著一把巨大的寶劍,一手拿著盾牌,鎧甲也不是外面見過的那些普通陶瓷,而用鎏金描繪了出來,威風凜凜,如同一個以一敵萬的煞神。
在它的腳下,放在一個一米高,三米長的巨型司母方鼎,好像是用來焚燒祭品的。
蘇珊有點愕然了,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杜花冷靜地說道:“這就是牛神廟了!”
呃?李凡三人呆了一下:牛神廟?這就是牛神廟?
可是這杜花是怎麽找到這的,並且睡的好好的一個人就走到這來了?她膽子也忒大了吧?
杜花自然也猜出他們有這些疑惑,但一句話都沒說,然後快步跑向了右邊。
那裡有一條建立在牆壁上的之字形樓道朝上面延伸,李凡用手電照了下,大約在十米的高的地方,好像還有一個“二樓”的存在,於是快步跟了過去。
樓道勉強一米寬,並且沒有扶欄,四人很小心地走到了上面。
這裡,又是一個將近五十平米的平台,隔空建立,貼著外邊,有一排如同城牆一樣的建築;站在這,可以遙遙地看到自己幾個先前點火休息的地方;火堆依然沒有熄滅。
探出頭看了眼下面,四個猴魍還沒有走,依舊在徘徊,幾次想爬上來,但由於牆體太光滑都失敗了。
平台的中央,用一鼎重大千斤的銅鍾懸掛著,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居然沒有掉落下來;而撞擊用的木槌卻已經沒了蹤影,在裡面的外簷,全數用琉璃瓦裝飾而成。
除了鍾之外,在靠近左手邊的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張兩米長的方桌,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居然完全沒有腐爛毀壞的極限;其他,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你一個人是怎麽找到這的?”李凡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杜花這時候好像有點累,靠著牆角席地而坐,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後說道:“陳尚軍帶我來的!”
呃?李凡三人一下懵了,趕緊用手電看了下四周,但是除了他們卻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蘇珊問道:“他人呢?”這麽多人來找他,沒道理把杜花帶到這自己就藏起來了。
杜花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李凡更茫然了:“你不知道?”
“嗯。”杜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幾個在那休息,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渾身有點冷,於是就醒過來了,像靠近火堆去取暖。”
“可是等我挪過去還沒躺下,就聽到有人叫了聲‘紫洛!’;當時我一下就清醒了,但是四周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李凡心裡卻明白;這一聲‘紫洛’肯定又是那隻貓頭鷹叫出來的;這家夥,真不知道是什麽變的,居然能學的那麽像,自己幾個就被它給騙了。
“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沒在意就躺下了,但是還沒閉眼呢;耳邊又叫了一聲,這次我聽的很真切;於是乾脆起身來查看。“
“也就在隔我們十米遠的地方,我突然看到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我立馬拿起手電照了過去, 看到陳尚軍居然站在那邊……”
說道這,杜花好像有點害怕,渾身顫抖起來;然後又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平複心情才繼續說道:“他失蹤那麽久,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野外了,現在還看到他還活著,我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馬上喊了一聲。”
“只是他那時候整個人就好像沒魂一樣,居然沒有聽見我的叫聲;反而又叫了一聲他姐姐的名字,然後轉身朝這邊走來了。”
聽到這,李凡愣了下,問道:“當時你怎麽沒叫醒我們?”
杜花搖了下頭,說道:“看你們睡的那麽熟,就沒想吵醒你們;再說他就在前面,如果沒聽見,我追上去拽住他不就成了。”
“不過當時我心裡也有點害怕,因為他出現的實在是有點詭異,於是我又拿了一支燃燒的木棍做火把壯膽追了過去。”
“但是說來也奇怪,我追的那麽快,陳尚軍卻慢吞吞的,可我怎麽都追不上他,始終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而且不管我怎麽喊,他就是不理不睬像沒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