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山脈和天劍山脈是兩個不同的方向,如今古凌風繞過帝都,花了十天的時間,中間走走停停的,最終來到了天劍山脈。
古凌風面前有一個新的墳墓,這是他剛建造的。
墓碑上刻著:風凌天之墓。
在旁邊有一個墓,不過這個墓非常的久遠,周圍長滿了雜草,被古凌風清理了一下。
墓碑上刻著:風凌天之妻趙氏。
古凌風看著風凌天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感激的道:“前輩,我也算是完成了你的遺願,願你們來人有機會相聚。”
古凌風離開了這裡,對著旁邊的三毛,道:“你什麽時候可以突破到三階,覺醒血脈?”
“你問這個幹什麽?”三毛疑惑的道。
“沒什麽,在這天劍山脈裡面有一個寶物,只是太過靠近裡面了,你要是覺醒了血脈,我就可以借助你的光,尋找到那個寶物了,”古凌風說道。
“什麽寶物?”
“大地石乳。”
“什麽?”三毛看著古凌風,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道:“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正好我也需要調理一下身體,需要用一些地乳、精華洗個澡。”
古凌風白了一眼三毛,無語的道:“你還想要洗個澡,真虧你說的出來。”
大地石乳那可是非常珍貴的天才地寶,一滴就價值連城,如今到了他這裡居然是洗澡,說出去得有多少人要拿著刀砍死他。
“想當年,我所用的那都是百萬年的石乳、采集最為純淨的雨露洗澡,如今用一些低階的石乳洗澡已經是我降低要求了,”三毛傲然的說道,開始回憶當年那種享受的畫面,臉上露出了猥瑣笑容。
“你也知道那是當年,如今憑借你的實力還沒有過去就被分屍了,”古凌風一盆冷水給他澆過去。
“那裡最高是幾階的妖獸,”三毛問道,他知道那裡有地乳自然不想就此放棄。
“至少五階。”
古凌風想了想說道,那裡位於天劍山脈的核心之處,有五階妖獸很正常,就算是六階的妖獸出現也沒有什麽意外。
“我的羽毛剛長出來,還不需要清洗,過一段時間再說吧!”三毛淡淡的說道。
一聽是五階和六階的妖獸頓時就慫了。
古凌風感覺指望對方,還不如指望帝都那些人不要殺他呢!
此時,蒼雲山脈湧入了無數的人,這些人實力都是非常的強悍,不過他們沒有尋找靈藥,也沒有捕殺妖獸,而是在尋找什麽人。
這些人都是衝著古凌風而去的,在得知他去了蒼雲山脈,那些要殺他的人全都一窩蜂的湧了過去。
一個月後。
古凌風渾身糟蹋的站在一個宏偉的大門前,在大門上方赫然寫著四個龍飛鳳舞字:青雲學院。
一路上爬山涉水,斬妖獸、逃避追殺,最終來到了目的地。
他總結了一句至理:出遠門一定要多帶衣服。
這一路上他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如今身上是最後一件了。
原本他是打算換一個獸皮衣,但那樣太像是一個野人了,就沒有換。
不過也因此,那些追殺他的人,沒有認出這麽一個乞丐是古家的少爺。
在大門前人來人往,無數的男男女女走過,不過看到了古凌風的模樣,紛紛繞開了,一臉的鄙視和厭惡。
“這個家夥是誰呀!”
“不知道,好事剛從死人堆中爬了出來一般。”
“看他的衣服不像是我們學院的衣服。”
“就算是我們學院的衣服,破成這樣也很難認得出來了。”
……
遠處有不少人對著古凌風指指點點。
古凌風沒有在意那些人,直接大步走向學院,一腳的泥,每走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腳印,旁邊還有一隻髒兮兮的雞走在旁邊。
“這、這位朋友,這裡是青雲學院,閑人不能進入,”當古凌風走到門前,有一個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擋在了古凌風的面前。
中年男子主要是保護學院,防止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入學院,另外就是守護學院。
男子看向古凌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
畢竟這裡是學院的門口,象征著學院,他不好做出趕人的舉動。
這個時候一個尖刺的聲音傳來:“這誰呀!這麽臭,趕緊攆走,哪裡來的乞丐的,要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
古凌風轉過頭,看到一個油頭粉面的少年,捂著自己的鼻子,眼神之中充滿了厭惡和鄙視。
“趕緊趕走,在這裡影響我們青雲學院的風氣。”
“看什麽,再看打死你。”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居然感來這裡行乞。”
……
少年身後的人紛紛厭惡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古凌風身上太髒,他們都要親自出手了。
古凌風淡淡的說道:“哪來的白癡,腦袋長錯地方了吧!”
“你說誰呢?”那個少年聽到古凌風的話,頓時冒出火來了,他沒有想到一個乞丐居然敢如此和他說話。
古凌風懶得搭理他們,拿出一個令牌,交給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令牌,說道:“可以進去了。”
古凌風大步走進去。
旁邊的那個油頭粉面的少年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古凌風居然能夠進入。
“他是誰?”一個少年詢問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道:“剛入門的弟子,拿著學院的令牌,可以直接成為外院弟子。”
“外院弟子,哼哼,很快我讓他做不成弟子,”那個油頭粉面的少年冷聲說道,如果不是對方太髒了,他直接就打過去了。
走在學院,古凌風看到了不少的建築,學院裡面的靈氣濃度相比較帝都要濃鬱很多,在這裡修煉的速度要比帝都高幾倍。
這也是為何會有無數的人要拜入學院的理由。
“這裡的人太冷漠了,問個路都不說,”古凌風途中找幾個人詢問一下路,但還沒有張口說什麽,對方就直接跑了。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呀。”
“想我懷著夢想而來,如今到此居然是如此之狀態,可悲、可汗呀!”
古凌風感慨的說道,一臉的失望之色,只是那臉太髒了,看不出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