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風如今身體嚴重的透支,恐怕這兩三天都無法動彈,只能躺著,身體之中有不少的損傷,要不是他肉身強大,恐怕早已被風給撕裂了。
築基境施展出神通,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被神通反噬。
古凌風看著三毛,笑道:“你會嗎?”
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殺機,道:“你就這麽肯定,要知道我們之間可是沒有多少交情,而且你手中還有一個可以威脅我的東西,更有一個讓我非常眼熱的力量,那個屬於我的力量,只要殺了你,取出那個畫軸,我很快就會恢復一部分力量。”
古凌風看著藍色的天空,笑著道:“你不會,在那畫軸之中你呆了幾百萬年,你會不知道擺脫畫軸的方法,你會不知道那畫軸之中的力量,你無法抽取出來。”
三毛詫異的看著古凌風,淡淡的道:“看來你很清楚,不錯,只要我突破到燃血境就可以擺脫那個畫軸,不必在受到那個畫軸的威脅,那個力量我也無法收回來了,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否則我將會再一次的在畫軸之中留下烙印,被吸進去。
小子,你讓我刮目相看,難關那個真武會選擇你作為傳人,只是你想要完美的修煉萬法訣根本不可能。”
“為何?”古凌風很想知道原因,他越是修煉越是感覺自己好像欠缺了什麽,感覺如今修煉的萬法訣不是一個完美的功法,至少那築基不是鑄造的最好基石。
“以後再說吧!”三毛說道。
這個時候那遠處的白衣女子跑過來,臉色擔憂的道:“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休息一會就可以了,”古凌風笑著說道。
他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少女宛如仙女一般,雖然身上的衣服很難普通,但卻無法遮擋他那出塵的美。
肌膚白皙,身材完美,高松的雙峰高高凸起,精致的臉蛋,柳葉彎眉,算是古凌風見過的女子之中能夠排到前十的美女。
這一世只有那個神秘的女老板可以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只不過那個女子猶如一個妖精一般,渾身充滿了嫵媚,能夠深深的勾引男人,讓古凌風忌憚萬分。
“小女子名叫白雨荷,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公子,恐怕小女子就要遭受那人的毒手了,”白雨荷感激的說道。
古凌風輕輕說道:“在下,古元,白姑娘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再加上我和那個家夥也是有著很大的仇恨,不過這蒼雲山脈之中危險甚多,姑娘隻身一人,不知是為何而來?”
古凌風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畢竟如今要殺他的人很多,眼前的女子只是一個凝氣境六重的武者,居然深入道這裡,讓古凌風感到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警惕。
白雨荷聲音非常的動聽,道:“我進這山脈來尋找一些靈藥,家父病重需要靈藥來救治。”
古凌風看了一眼白雨荷手中的靈芝,道:“看來令尊受傷很重,居然需要這黑血靈芝來救治。”
古凌風是一個煉丹師,豈會不認識這黑血靈芝,這個是療傷的聖藥,而且對於修為也有很大的幫助。
一般用黑血靈芝救治的傷絕對不是簡單的傷,普通的傷,在山脈的外圍有不少的靈藥,而眼前的女子深入到此,應該就是為了尋找這黑血靈芝。
黑血靈芝生長在不見任何光的地方,而懸崖上正是符合這個條件,一般只有深入懸崖才能發現,少女尋找到黑血靈芝,說明對方深入懸崖,一般人可不會輕易的進入懸崖。
白雨荷沒有看出古凌風的猜忌,說道:“家父被仇家追殺,受了重傷,脫了很久,如今只能靠著黑血靈芝才能救治,所以小女子只能挺而冒險的來到這山脈尋找黑血靈芝。”
古凌風聽到對方的話,對於對方減少了懷疑,不過沒有完全的放松警惕。
“公子,受了重傷,我帶你回家吧,這樣也可以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白雨荷說道。
“那好,不過在下如今不能走動,你將我扶到我的坐騎上面,”古凌風說道。
“這隻火羽雞是你的坐騎?”白雨荷看著不遠處的一個渾身火紅色的羽毛的雞,長得和火羽雞很相似,只是後面三根羽毛很長。
“是的。”古凌風笑道。
三毛憤怒的想要殺了古凌風,只是還是被他忍住了,如今他只能假裝是一個火羽雞,要是當著人說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他太小了些吧?”白雨荷面色疑惑的道,眼前的三毛比家養的雞要大一些,但也不可能載人。
三毛在一旁,眼神充滿了憤怒,身體變大了,變成一隻三四米大小的巨型大鳥,雙翅伸展開來有著十幾米。
三毛身為神獸,怎麽可能沒有變化的神通,他原本的體型可是非常的大,雙翅伸展開來有著幾千丈大小,遮天蔽日。
“真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變化的火羽雞,”白雨荷滿是震驚的說道。
古凌風笑道:“沒什麽,這個家夥血脈比較強,會一些變化之術也不足為奇。”
……
很快古凌風和白雨荷來到了一個小村莊。
這個村子坐落於蒼雲山脈旁邊,因為和蒼雲山脈隔著一條大河,所以倒也比較安全,沒有遭受到山脈之中妖獸的襲擊。
在河上只有一個長長的鐵索橋,這個鐵索將兩邊連到一起,想要過河都是從這鐵索上經過。
雖然比較麻煩,但比較安全,要是建立一個石橋,恐怕一些妖獸就會順著這石橋來到村子了。
來到村子外, 三毛變小了,如果他太大的話,會嚇到村子裡的人。
白雨荷背著古凌風來到了位於村子外的一個簡陋的房子,這個房子是用一些木料簡單的搭建而成。
白雨荷將古凌風帶進房間之中,放在一個床上。
古凌風問道一股清香之味,和剛才在白雨荷身上聞到的味道相似,床上的被褥雖然很普通,但有著少女的芳香,顯然這是白雨荷的床。
一個小村莊普通的家庭不可能有閑床。
“雨荷回來了嗎?”
在這個時候在旁邊的房間之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父親,我回來了,”白雨荷應了一聲,對著古凌風說道:“公子,我去和家父說一聲,你在這裡好好的休息。”
“好,”古凌風躺在床上說道,他如今不能動彈,只能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