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時間很長,很快到了傍晚,古凌風和南宮青蓮沒有在閑逛,而是返回了學院。
當古凌風回答學院的時候,被人注意到了。
“砰。”
一個長槍從遠處直射而來,穿透空氣釘在了古凌風的面前。
“小子,我們等得饑渴難賴了,你終於現身了,我還以為你跑路了呢!”
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走向古凌風,他的身體周圍散發出一股火焰,火焰讓周圍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度,周圍的人不敢接近他。
少年就好像是從火焰之中走出來的戰神一般,渾身充滿了披靡天下、傲視群雄的氣勢。
白衣少年看向古凌風眼神上揚,對於古凌風充滿了不屑和藐視。
在他後面跟著三個人,三個少年眼神充滿了怨恨。
“白癡,”古凌風忍不住說道。
少年之所以釋放自己的氣勢,主要就是為了威懾,不過在古凌風看來就是耍猴,表演雜耍的。
“轟。”
“小子,剛才你說什麽?”少年臉色陰沉,渾身的氣勢更加的強大,火焰將地面燒紅了,空氣被燒得發出吱吱的聲響。
古凌風眼神之中露出寒芒,之前他就猜到被自己揍得那三個人肯定會在找人來報復自己,如今對方真的堵在了自己面前。
不管是誰,如今他需要殺一隻雞,來告誡那些猴子。
“雷神拳·破空。”
古凌風拳頭緊握,一拳轟出,拳頭上帶著強大的雷電之力,拳頭擊打在空氣之中發出‘嘭嘭’的聲響,朝著那個白衣少年打過去。
雷神拳強大的拳勢將周圍的空氣都震退了,地面上的沙石被震開。
那個白衣少年,看著古凌風這突然的攻擊,攻擊非常的凌厲,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絲驚恐,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他自己是燃血境的武者,豈會怕一個築基境武者。
“小子,你一個築基境後期的螻蟻,居然敢對我動手,原本打算留你讓楚雲大哥解決的,不過你現在就給我去死吧!”白衣少年冷笑道。
右手變得赤紅,全身的火焰湧向右手,一掌打出,滾滾火焰凝聚出一隻巨大的火焰手掌,朝著古凌風的拳頭打去。
古凌風沒有躲開,而是硬拚,對方只是燃血境初期的武者,他根本不放在眼中,體內的力量爆發而出朝著白衣少年打去,雷電之力不斷的翻湧著,狠狠的擊打在白衣少年的火焰手掌上。
“砰。”
雷電和火焰不斷的發生碰撞,不管是雷電還是火焰都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四周因為他們的力量碰撞,讓周圍的土地下陷,地面出現一道道的裂痕。
“哈哈……就你這樣的螻蟻也敢和我們洪少作對。”
“沒錯,洪少一隻手就能夠捏死你。”
“很快這個家夥就變成了烤豬。”
……
之前被古凌風打的三個少年,狂笑的說道,他們可是非常的仇恨古凌風。
遠處南宮青蓮對於古凌風非常的擔心,只是他的力量很弱,根本無法參與進去。
“給我滾。”
古凌風爆喝一聲,體內湧出強大的力量,雷電之力不斷的翻湧著。
“可惡。”
原本臉色充滿不屑的白衣少年,此時臉色難看起來,他感覺到對方的力量要打破他的防禦,讓他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給我滾。”
白衣少年體內的靈力瘋狂的湧出,手中之中的火焰不斷的翻滾,猶如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想要將那雷電給吞噬。
“砰。”
比拚靈力燃血境初期的武者怎麽可能比得上古凌風,隨即白衣少年被擊飛了出去,火焰被擊散,雷電擊打在他的身上,白衣少年臉色變得蒼白,嘴角流出血,不過很快被他抹除了,同時將喉嚨處的血咽下去。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有這麽龐大的靈力,”白衣少年眼中充滿了駭然,眼前的少年只是築基境後期的武者,體內的靈力居然比他還要渾厚。
周圍那些原本認為白衣少年可以秒殺古凌風的人,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眼神之中充滿了駭然。
“可惡,給我去死。”
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築基境武者擊退,是他的侮辱,白衣少年手中的火焰發出耀眼的光芒,火焰不斷的被他壓縮,最後火焰變成白色,聚集在他的食指上。
“炎皇指。”
火焰指發出,在空氣之中留下一道白線,那個灼熱的白線具有強大的熱度,將空氣都給燒融了。
這個攻擊速度非常的快,堪比雷電的速度。
一般的燃血境初期的武者都無法避開這一擊,但古凌風可不是普通的築基境後期武者,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轟。”
炎皇指擊打在了古凌風背後的一顆三人環抱的大樹,那顆大樹瞬間被擊穿,火焰席卷整個大樹。
很快大樹被火焰焚燒成灰燼。
“逃跑的速度很快,那麽兩個呢?”
白衣少年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中指變得如燒紅的烙鐵一般,朝著古凌風攻擊而去。
……
在遠處,有個老者坐在一個大樹上看著古凌風和白衣少年的戰鬥,手中拿著酒壺喝著酒,打了個酒嗝,面色紅潤,道:“這個怎麽樣。”
“不錯,速度很快,攻擊力也十分的強大。”
在老者旁邊有一個胡子花白,臉上都是皺紋的老者,看著就好像是奄奄一息一般,看著古凌風淡淡的說道。
“不過距離我所期待的還是差了一些。”
面色紅潤的老者,是之前給古凌風辦理入學的那個酒鬼,說道:“這可不是他全部的實力,以築基境後期登上了人榜的第二,那個第一比較特殊,不能超過可以忽律不計,這個小家夥可以說是百年之中十個最有天賦的家夥了,而且還是修煉雷屬性的力量。”
“再看看吧!我沒有時間了,不想隨意的選擇一個,”老者說道。
“哎,歲月無情呀,我再幫你觀察觀察,”面色紅潤的老者喝了一口酒,將酒壺遞給滿是皺紋的老者道,“喝嗎?”
……
對於他們的存在,現場之中沒有一個人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