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聽說你總是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可以給我描述一下嗎?”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一手拿著紙一手拿著筆說道。
“你確定要聽嗎?你相信嗎?你懂我的感受嗎?”
在外面,在精神病院,不管是在哪裡,我總是看到它們,它們有的披頭散發,有的臉色慘白,有的身穿布條,有的全身濕透,它們總是張開嘴想對我說什麽,可是、可是我就是聽不懂他們的話,而且它們看起來真的好可怕”。
這是一個肩頭有奇特紋路的少年,消瘦的身軀,臉上剛毅的輪廓,有些蒼白的面容,此時的他坐在一個椅子上,雙手都被綁在椅子上,蒼白的臉上漏出一副祈求的表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來,你會來嗎?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我真的是掃把星嗎?
為什麽他們都嫌棄我,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他們把我送到了這裡,所有人都不願離我太近,為什麽?
你知道嗎?我感覺你來的那一天又近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相信我母親,我母親說過,我是英才,天妒英才,我會在那一天走出去的,時間又到了,你能多留一會嗎?哪怕隻是在夢裡”。
話剛說完那個男子便周身冒起了黑煙,轉瞬之間變為了身披黑色鬥篷、皮膚慘白,嘴唇紅豔,手指從人指變為堅硬紅爪的怪物,煽動著翅膀向他撲來・・・・・・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病房,如同牢籠一般。
隨著“啊”一聲,一個人在床上醒來,這個人正是那個少年,龍[主人公]鏊。
然而此時的龍鏊卻是滿臉疲倦與失望,長長歎了口氣“又是夢呀!”
不知是厭了還是倦了,龍鏊從胸前拿出了一個金色六芒星型吊墜,吊墜上鑲著一顆美麗玉石。而在吊墜中有一個慈祥的女人,那是他的母親。
每次看這個吊墜,龍鏊的眼睛總是不知怎的有些濕潤,這個吊墜是母親臨死送給她的。
記得那天:龍鏊獨自一人在街上,正當他閑來無事時,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的母親出事了,正在醫院搶救,而等他到醫院時母親卻已經離開了人世。
而就在事發前的一天晚上,母親特意支開他人把龍鏊叫到了身邊,給了他這個吊墜並且對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照顧好自己,龍兒,它會像媽媽一樣守護你的”說完便離開了,似乎在逃避什麽。
他認得這個項鏈,爸爸常說這個項鏈跟他一起降臨在這世間,隻是此時的項鏈似乎多了一點靈動,一絲血紅・・・・・・
就在龍鏊沉浸在思念中時,精神病院外下起了瓢潑的大雨,卻沒有風聲雷聲,雨點不停地下著,似是在懲戒,亦是在洗滌。
那裡站著一個受詛咒的男人。
他,身穿黑衣;
他,面容如同枯木;
他,蕭索的身軀覆蓋著發乾的皮膚。
他,如將死之人,動作卻沒有一絲僵硬,反而給人感覺硬朗。
只見黑衣男子整了整衣襟走了進去。
“我要見這個人,把她帶過來到這裡”
他拿出一張照片以命令的口吻要求所見到的的每個人,而他們則如機器人一般執行著他的命令。
過了一會,龍鏊被帶到那個凳子上坐下,而黑衣男子也見到了龍鏊,男子那枯木般的臉上漏出了難得一見微笑,僅僅單手在龍鏊面前一晃,如有魔力般龍鏊便失去了知覺。
其自語道:“ok,
寶貝到手了”。 單手抓起龍鏊,放於肩頭便轉身準備離去。
而也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精神病院的門猛然全部鎖上,牆壁也變為了不知名的金屬。
黑衣男子也是個識貨之人,一眼便看出了這是以第五維度的太乙金晶摻和九隕星鐵鍛造而成,盡管被“天”壓製了很多力量,卻仍是非至剛至銳不能破。
“真不知道你是誰,1g太乙金晶都值10萬星河幣,原本以為你已經夠值錢了原來還不夠呀。這堵牆的價隨便一個人要都比他要你的價開的要高呀?要是能把這牆拆了也好呀!真是倒霉呀,又惹麻煩了。”
說罷,黑衣男子左手一指點出,一縷黑煙旋轉著飛向屋頂,看似無形,卻比刀更利,所到之處皆被撕裂,眨眼功夫房頂便破開了一個剛好能夠通過的圓形小洞,黑衣男子一躍,便如噴射機般飛向天空。
此時天空雖並未放晴,但細看之下卻能發現遠處有一金色小鳥,半分雨點近不得身,不,它不是鳥,它有三隻眼睛,紅白相間的羽毛上甚至泛著道道金光,若是再仔細看,甚至能看到它的眼睛正閃著強烈的白光。
“草,竟然還有人,而且還是他,難道我真的又被坑了,TMD,真當我這500年是吃乾飯呀”
黑衣男子見此不由吐槽一句。
在空中之中邊走邊伸出另一隻手,頓時一個暗紅色的火苗在他的手掌中出現,並且不斷地旋轉擴大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直到變成籃球大小,只見其輕輕一吹,火球便如彗星一般飛速射向了那隻金色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