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思仁正在議事廳裡等著戰局的匯報呢,就看到外面有人進來通報,這山口健來了,還帶著軍機要密,這就讓山本思仁奇怪了,這不應該呀,山口健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督戰嗎?
“你讓他進來吧,連帶那些人一起傳進來吧..”知道這山口健帶著人,也許是因為其他事情,山本思仁也不好阻攔,雖然自己是天皇,但是這山口健好歹也是能臣.
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山口健帶著人進入了議事廳,而且還帶著一群自己不認識的人,山本思仁的眉頭就皺起來了,這山口健真是太不像話了.
“微臣參加吾皇陛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帝國的禮儀,也就延續了封建社會的版本,主要這樣弄起來,對於皇帝來說,太受用了,所以帝國一般都采用這套禮儀.
“免禮吧,有什麽事情說罷,現在真是戰事最重要的時候,我還在等著戰報呢.”
山本思仁是一股不耐煩的樣子,讓山口健心裡不由的嘀咕,”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了,還不知道好歹,就別怪我了,就這樣,遲早被人弄下來.”
山本思仁這個時候也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山口健是大臣,行禮不用跪拜,那是自己準了的,但是其他人,也就是稍微彎彎腰,根本就沒有跪拜的意思,這簡直就是大不敬,他們想幹嘛.
“山口健,別廢話了,我沒時間看你在演戲,既然到了這裡,那麽就開始吧..”見到這繁瑣的禮節,黎柯真的看不下去了,連忙打斷.
“大膽,你這刁民,想幹什麽,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來人,把這人拉出去斬了..”山本思仁也知道會要有事情發生了,不過作為皇帝的范威嚴,讓他隨著自己心思走下去,這樣的人,不管怎麽樣,殺了再說,難道這世界,還有自己這位置不能殺的人,眼前這人也不是自己熟悉的.
“我去,我還以為你要說,你這刁民,總想害朕呢...不過我還真的是來殺你的.”
門口的禁衛軍,也就是這帶刀侍衛,已經帶著武器來到了大殿中,聽著這麽一句霸氣的話,頓時停住了腳步,愣住了,但是作為這皇帝的近侍,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對自己信仰的汙蔑,真是叔叔能忍,奶奶不能忍,兩位武王就快速的欺進黎柯身邊.
既然是來殺皇帝的,這走狗肯定不會放過,沒等這兩位武王挨近,黎柯就發動了龍虎遊,直接兩腳就把人給踢飛出去了,嘭咚兩聲,這兩位武王就這麽夭折了.
本想著這兩位武王能讓這不敬之徒伏法,但是眼前的情況,卻讓這山本思仁想要吆喝的嘴給閉上了,看來這年輕小夥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來殺自己的.
“年輕人,我看你好像很面熟呀,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呀.”既然是來殺自己的,山本思仁作為一帝皇,還是有帝皇的風度的,他一點也不驚慌,開始套起黎柯的底細來了,希望從外部條件來解決這間事情.
“你也別想其他,大爺我姓黎名柯,地球人,你還想知道什麽,我可以滿足你,也算你臨終福利吧,不過你今天是死定了...”
“小夥子,我們是不是有什麽恩怨,你能說說不,我可以解釋或者補償嗎!”一國之主,被人指著鼻子說,今天是自己的死期,再好的脾氣,也會發作,但是山本思仁也是無奈,這今天的事情已經夠亂了,現在出這事情,自己肯定想知道為什麽,就算死,也死的明白呀.
“沒什麽原因,
就是看你不爽,想乾掉你呀...” 山本思仁心裡那個冤枉呀,簡直沒誰了,默念著*****心中卻在回想著眼前這年輕人,他記得,這小子在幾個月前進入到這銀月帝國的,當時是以這個聯盟的通緝犯和李氏懸賞目標進來的,但是自己也沒管這麽多,反正對自己是有利的,沒曾想,現在居然要殺自己.
“我想起來了,您就是那位殺了李氏旁支的英雄少年,不過,黎先生,我們貌似無冤無仇,在某些情況下,我還是對你有恩的,在你來到這銀月帝國的以後,也算是我銀月帝國罩著你,借助這銀月帝國的羽蔭,你才能活著,現在這是為什麽,恩將仇報?”
作為帝皇,這嘴那簡直是開了光的,這麽一會,山本思仁就理清頭緒,開始大篇幅的進行演說了,而且還是有情有節,恰到好處.
“嘿嘿,我不像跟你廢話,反正就是看你不爽,你拿我怎麽樣嗎?”
黎柯這個時候才領略到,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霸道行事了,這感覺忒爽了,心念通達,毫無顧忌,想怎滴就怎滴,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我說了算.
與此同時,黎柯也發動了潛行神通,直接抓住了山本思仁,捏住了對方的脖子,下一刻他就打斷掐斷這位天皇的喉嚨,直截了當的解決山本思仁.
“山本思仁,你爸媽真的不會取名字呀,山本死人,你將真的隨你的名字一樣,成為死人.”
“噗哧...”一陣刀氣,劈在了黎柯和山本思仁的中間,預感危險的到臨,黎柯條件反射的松開了手,退回了兩步,避開這一擊.
“偷襲是你們銀月帝國的專利吧,真的討厭你們這種人...”一名身穿著和服,也就是跟這山本思仁差不多服裝的老頭,手拿武士刀,出現在黎柯的眼前,想來剛才那刀氣,就是這麽劈出的,而且黎柯也感覺到這位身上的氣息,先天境界,也就是武皇.
“阿西吧,你滴什麽人的乾活,為什麽要襲擊我天皇陛下?”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從這位身上發出,但是黎柯也沒看到這位的嘴巴動過.
“神忍,銀月帝國的護國忍者,合氣道宗師一本權男...沒想到,這是真的,你真的還活著..”
山口健望著那站立在鑾駕上的老人,頓時就回想起什麽來了,他真的沒想到,這銀月帝國山本家族還存在這樣的人物,簡直大大的失誤,要知道眼前這位,很多年前,就已經成名進入先天了,自己守衛田下柳惠,據說抵擋不了十招.
“什麽鬼,很厲害嗎,不就是一先天嗎,很牛嗎,都要進棺材的人了,能牛到那裡去..”
仔細觀察著眼前這老頭,黎柯發現,這人雖然是比田下柳惠高出幾個小階段,但是他年紀已經進入暮年,身體機能已經開始衰敗了,這打起來,黎柯是不虛的.
“那就讓我領教下你的高招吧...”一本權男已經過了那種浮躁的年紀,不會因為黎柯一個激將,就會情緒激動,喊打喊殺,不過這人是要殺天皇,那麽自己就不得不上了.
話音剛落,這一本權男的身影就消失了,周圍的人都沒有感覺到,他是怎麽消失的,太突然了,這讓山口健他們開始恐懼了,如果知道是這樣,怎麽樣,也不會過來的.
“雕蟲小技,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提前送你一程..”本來黎柯也有點驚訝,這貌似跟華夏古代的五行遁術很相像,而且據說這忍術也是從那發源而來的,但是黎柯潛意識的進入到潛行的狀態以後, 他就笑了,好清晰呀.
沒錯,這個時候,黎柯的意識中,這一本權男就在自己右手邊一米開外的地方,而且自己一開始就被迷惑了,對方不是一個人,而且兩個人,一個跟一本權男有點相像的中年男子,就豎立在自己的左手邊,他們這是準備兩面夾擊,一招搞定自己.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一本權男發現,自己居然失去了目標,剛才自己明明看到黎柯就在眼前,但是現在居然沒有感應到對方的存在,這讓他頓時一驚,連忙跟自己兒子,也就是那中年男子招呼,不斷的調整位置,尋找黎柯.
“你是在找我嗎?”站在一本權男的身後,黎柯靜靜的在那裝逼,小聲的問著,手也沒停著,直接把一本權男的脖子給擰斷了.
“八格牙路...”聽到聲音,看到眼前的一幕,那位中年男子,也已經看到黎柯,還有就是自己父親的死狀,頓時暴起,三刀落下,衝著黎柯而去,但是接下來,他看到,自己父親被自己刀氣給切開,黎柯卻不複存在原來的位置.
一道血痕出現在這中年人的脖子上,黎柯輕輕的把匕首往對方衣服上擦擦,然後收起了匕首,看向了在鑾駕上唯一站著的人.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要什麽我都給你,我們銀月帝國的寶庫,你都可以拿起,求你別殺我....”
看到自己的依仗,都死在大廳中,山本思仁第一次露出了慌亂,接著就開始求饒,他許多報復,許多夢想都沒實現,作為皇帝,太多想要和不舍,讓他直接跪地向黎柯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