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與趙雲話音剛落,關門大開,一隊人馬衝了出來,頭前一員大將,手拿一柄狼牙棒來到近前,拱手為禮的問道。
“原來是牛津將軍啊!家兄可是跟我提起過你,夏侯德有禮了!”趙雲有模有樣的還了一禮!
“牛某萬幸!夏侯將軍居然還記的我!當初我只是他手下的一員副將而已!他老人家居然還記得我,不知道將軍出關有何公乾啊?”牛津一聽趙雲這話,語氣上馬上客氣了許多。
“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趙雲誤打誤撞一句客套話,竟然收到了意外的效果。
“將軍請說!”牛津把兵器交與手下,催馬來到趙雲身邊,壓低聲音的問道。
“牛將軍知道丞相去攻打董卓了吧?”
“知道?半月前丞相手書,告誡我一定緊守關城,防止劉表趁機來襲!”
“嗯!知道就好!丞相已經帶大軍出發,但心中還是十分擔憂劉表,所以就讓我…….咳咳咳!剩下的不能說了!將軍你應該明白了吧!!!”
“哦!末將明白了!既然夏侯將軍到了我這裡,今天就不要走了,留下來。我要好好的款待與將軍!來人啊.......!”
“慢著牛將軍!酒就不必喝了,我此行極為隱秘,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請快與我備些乾糧,我還得趕路,記住我從這裡經過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談起!丞相懷疑我軍中有劉表的細作!”
“明白!將軍需要幾日的乾糧?”
“二十日吧!二十日應該可以到荊州了!嗨!你看我這張嘴!將軍就當沒聽見過!”趙雲絕對有演戲的天賦。
“牛某什麽都沒有聽到,馬上給將軍安排乾糧!開關放行!”牛津會意,馬上撥馬返回。
“哈哈哈!趙兄弟!你跟那個守將說什麽了,不光放咱們走,還送了這麽多的乾糧!”眾人出了狹路關,廖化十分不解的問道。
“嘿嘿!這都多虧了大哥的神機妙算!”
“子龍也夠活學活用,我可沒跟你說要乾糧的事!告訴兄弟們,把曹賊的軍服換下丟掉,在走幾日就是劉表治下的大庸關,咱們不走大庸關,我和子龍來的時候發現一條山路,雖然崎嶇難行,但也可讓馬車通行!”陸明滿意的看著趙雲。
“好!一切由主公決斷!”廖化已經對陸明心悅誠服。
眾人走了幾日,進入大山,這條路確實難走,眾人一邊開路一邊前行,雖然速度慢了許多,但好在安全。
半個月後,眾人終於走出了群山,還多虧趙雲要了二十天的乾糧,牛津為了買好至少準備了三十天的乾糧,還有許多肉干,這一路雖然艱難,但也沒有挨餓!
大隊又行進了幾日後,黃家莊已經遙遙在望了。
“大哥!我先去黃老先生那通報一聲!”趙雲坐下的雪域駒算的上寶馬,比眾人的馬匹快出不少!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哈哈哈!歡迎侯爺歸來!”黃承彥帶著女兒黃婉貞迎了出來,黃婉貞與陸明分別後,也沒了研究機關之術的心思,每日都是鬱鬱寡歡,才二個多月沒見,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方才聽聞侍女來報,陸明和趙雲回來了,也顧不上梳洗,圍上面巾就衝了出來,看著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眼淚管不住的流了下來。
“黃老先生又來叨擾了,還望見諒啊!”陸明跳下馬抱拳為禮。
“那裡話,侯爺能來我家蓬蓽生輝!裡邊請!裡邊請!黃福!給侯爺的兵士們準備酒飯住處。
” “是!”黃福是黃家的大管家,馬上引領著百余兵士進莊。
深夜,陸明黃承彥趙雲廖化圍坐在一起盡情暢飲。
“侯爺?老夫有句不當問的話,可這話如鯁在喉不吐不快!侯爺的事剛才也都說了,不知道何去何從啊?”黃承彥滿含深意的看著陸明。
“黃老先生不瞞你說,我要找曹操報仇,但他勢利太強,我想拉起一隻隊伍與他一較雌雄!”
“哦?這可不容易啊!曹操佔據河南大部, 對百姓略施薄恩,深得民心,想要打敗他,可是極難!再有,月前我有一河內友人誤殺一名氏族子弟,逃到我處,他說袁紹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曹操必趁亂取了河內之地,到時風頭更加一般無二啦!”
“哎!事在人為!我就不信鬥不敗他曹操!”陸明心中也明白,曹操的實力與日俱增,心中十分苦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
“大哥!少喝些,你的傷剛剛痊愈。”趙雲看著陸明沒命的灌酒,連忙勸阻。
“哈哈哈!兄弟!來~乾!”陸明也不聽勸阻,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子龍莫攔他,就讓他一醉也好,他心中有著太多的苦悶!”黃承彥皺著眉頭看著陸明,心中想著一件極其重要的抉擇。
沒一會!陸明就醉的一塌糊塗!
“來人!扶侯爺下去休息!”黃承彥喊來仆人,把陸明攙扶去了當初入住的小院。
“小姐,陸侯爺喝醉了!被送到咱們隔壁的廂房了!”
黃婉貞讓自己的侍女去盯著議事廳中的消息,她本想著等酒席結束與陸明單獨說說話,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不曾想陸明卻喝醉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黃婉貞打發走侍女,心中好像貓抓一樣,來回在屋中踱步,最後決定還是過去看看!
“水?水?”
黃婉貞偷偷的溜進陸明的客房,就聽見陸明低低的喊著,連忙拿起桌上的茶壺滿滿的倒了一杯。
“侯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