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上黃包車,到了法租界的一戶小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陳站長好!這位就是陸明陸先生!陸大哥!這位是我們SH站的站長,陳恭鵬先生!那位是我們的副站長吳凡女士”段敏帶著陸明走進別墅,房間的大廳裡迎出二個人,一男一女!段敏連忙為陸明介紹。
“陸先生!陳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沒想到您這麽年輕?”陳恭鵬和吳凡熱切的上前同陸明握手。
“二位好!我就是一個山野村夫,還有勞二位迎接,真是榮幸!”陸明知道這個陳恭鵬,他是戴雨農的得力乾將,在軍統是四大金剛之一,後來被汪偽特工抓獲叛變了。
“嗯?陸先生可不是什麽小人物,前不久大顯身手,震驚了全國,我們戴局長本來想親自來迎接您,但他目標太大,怕暴露了這次的任務,特意委派我向您表示歉意!”
“戴局長真是太客氣了!陸某何德何能啊!”
眾人寒暄了一會,分別落座後,開始說正題。
“陸老弟!我這麽叫你,不介意吧?”陳恭鵬微笑著看著陸明。
“不介意!”
“陸老弟!段敏說你會一種獨門秘術易容術,亦可以假亂真,我對這種秘術十分感情趣,不知道陸老弟可否顯露一下?”陳恭鵬嘴上說的好聽,其實當他看見陸明的時候,就覺得這人太年輕,沉穩倒是很沉穩,但並不像什麽高人。
“小把戲而已!既然陳站長想看,那我就獻醜了!”陸明心知肚明這個陳恭鵬不相信自己,隻得顯露一下,說著雙手敷在了臉上。
嘎巴!嘎巴!嘎巴!
寂靜的房間中傳來清脆的骨骼活動的聲音。
良久,陸明雙手離開臉部,一張陌生的臉孔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本來陸明想直接更換陳恭鵬的樣子,但細細一樣,還是算了。
“曾光?”陳恭鵬旁邊的副站長吳凡驚訝的看著陸明的臉孔。
“神乎其技啊!真是神乎其技啊!居然不用任何道具就可以易容,難怪可以輕松刺殺鬼子中將!”陳恭鵬被吳凡的一聲驚呼也緩醒了過來,大聲的稱讚道。
“呵呵!小把戲而已!我從小就跟著師父學習縮骨功,無意中發現縮骨功還有這種功效,但是這個功夫也有弊端,那就是只能改變跟我差不多樣子的面孔,比如說讓我變成一個大胖子那就不行了!”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這次任務有陸老弟相助,那肯定是馬到功成!段敏啊!陸老弟一路上也十分勞累了,帶陸老弟去樓上休息吧!晚上我為陸老弟接風!”
“那陸某就多謝陳站長了!先告辭了!”陸明跟段敏向樓上走去。
“站長,你說….!”
“去密室在談!”陳恭鵬看了看樓上,打斷吳凡要說的話,直接奔著裡面走去。
“站長!這個陸明真是奇人啊!如果咱們把他拉進了組織,以後那不是想刺殺誰,就刺殺誰啊!”吳凡無比興奮的說道。
“那倒是!就不知道他這種高人願不願意加入,等會段敏過來,我問問她,吳凡你那邊可以開始布局了,咱們得盡快行動起來!”
“站長!陸先生已經安排住下了!”
二人正談著,段敏走了進來。
“段敏啊!你來的正好!你跟陸先生說過加入軍統的事嗎?”
“不止一次說過,但都被他婉言拒絕了!”
“哦?你一路也辛苦了!去休息吧!”陳恭鵬點著了煙鬥,沉聲說道。
“站長!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咱們所用,我看。。。。。!”吳凡看著段敏出了密室,低聲的跟陳恭鵬商量著。
夜幕降臨,陳恭鵬讓段敏叫醒了陸明,就在別墅的大廳裡,擺下了酒宴,入席的只有段敏陸明陳恭鵬三人。
“陸老弟!國家正是危難之際,向你這樣的奇人,如果能加入到我們隊伍中,那一定是如虎添翼!不知道陸老弟意下如何啊?”菜過三巡酒過五味,陳恭鵬試探的詢問著陸明。
“陳站長誇獎了,我算什麽奇人,只不過是一個小把戲而已,不瞞您說,我在太平山那邊還有著一幫兄弟,實在是拋之不下啊!以後如果還需要陸某出力,盡管開口,加入就算了!”陸明直接婉言拒絕。
“呃!哎!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明天晚上行動正式開始,等你到了日本得手之後,我會派人在橫濱的碼頭接你回國!到時候咱們在好好的喝一場!”
酒宴很快就結束了。
陸明躺在舒服的大床上,他可沒心情睡覺,這次跟軍統合作,可以說是與虎謀皮,軍統什麽德行,他可是知道!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悄悄的下床,來到房門前,仔細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鎖好了房門,來到窗前左右看了看!伸手推開了窗戶,窗外是一邊樹林,一翻身跳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走上大陸,現在是晚上十點左右,陸明心中默默的祈禱“伊斯特你個老酒鬼,你一定要在百樂門喝酒啊!不然老子還真沒地方找你去!”
陸明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百樂門歌舞廳!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陸明剛走進百樂門歌舞廳,就看見伊斯特坐在一處角落裡,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女嬉笑著。
“呼!還好!”陸明看見那個德國鬼子真在,長長的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