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等等我!”甘寧二個月前就趕了回來,一見陸明獨騎離開,連忙從馬棚裡牽馬就想追過去。
“興霸!你追不上的!這的盧日行千裡,等你追到新野也是三日後了!”龐統連忙攔住了甘寧,這些日子相處,龐統知道陸明本是跳脫的性格,在九江一待就是三個月,陸明早都膩煩了,反正現在新野與九江都已經平定,也沒有匪盜,索性讓陸明出去散散心也好。
張武望著絕塵而去的陸明,心下大喜。
的盧確實奔跑如飛,陸明終於又有了騎著赤兔狂奔的快感,不到中午,已經過了群狼谷,東臨亭就在眼前,這裡的二百多劉表士卒早已投降,陸明把一部分九江的鄉民遷到了這裡,現在也是熱鬧非凡。
天色剛剛有些暗,陸明就已經抵達了新野,此時的新野,完全變了樣子,城高二十多米,城樓之上多為明堡暗堡,其間多為弓弩手。
“來者何人?”
陸明來到城前,剛剛勒住的盧,城樓之上的軍士高聲喝問。
“是我!”陸明揚手答道。
“是侯爺!快開城門!”值班的官長,一眼認出了陸明。
陸明入城,直奔城主府!黃婉貞和小喬聽說陸明回來,都無比歡喜的迎了出來。
“侯爺!廖化將軍求見!”陸明剛跟二個妻子熱絡了一會,家丁快步來報。
“元儉來了!有日子不見,還真有些想他!”陸明讓黃婉貞和小喬先退下,快步出了廳堂迎接廖化。
“主公近日安好?”廖化一見陸明迎出,忙躬身行禮。
“元儉啊!這新野弄的不錯!我回來也沒什麽事,得了一匹寶馬,想試試它的腳力就回來了!對了!徐軍師的母親可到了新野?”
“昨日就到了!按主公的意思,已經安排了侍女侍候!老人家一切安好!”
“嗯!那就好!新野沒什麽事吧?”
“沒有!曹軍那三萬降軍,全都選擇留下,此事我正準備明日飛鴿傳書,告與主公!”
“哦?全都留下,這可是大好事啊!本來咱們有五萬多人,現在又多了三萬,等我明日回到九江,立即對襄陽發動進攻!”
“主公!有大仗要打了!那個!可不可以!”廖化一聽要對襄陽用兵,心裡就癢的狠。
“元儉啊!現在還不行,從我起家開始,你就跟我,你也是我最信得過的幾個人之一,新野是咱的老巢,交給別人我真的不放心!再說了,只要你守住新野就是大功一件!在有那些降軍跟你熟絡,此時正訓練他們的最好時機,新野真的離不開你啊!”
“是!”廖化有些不甘願的答道。
“別急!荊襄就是一些個小蝦米,沒什麽好打的,等咱們攻佔了荊襄九郡,對戰曹操之時,一定讓你為先鋒!”
“主公!那咱們可說好了!”廖化一聽這話,開心不已。
夜晚,黃婉貞和小喬聽說陸明明日就要回到九江,也放棄了女兒家的矜持,二女共同服侍陸明,這一夜陸明享盡了豔福。
清晨,陸明神清氣爽的騎上的盧,趕往九江,中午過了群狼谷,進入九江地界。
“大碗茶!清涼解渴的大碗茶!”
陸明途徑一道山口,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裡支起了茶棚,一個少婦和一個農漢在茶棚中忙碌著,時常有一些路過的農戶在這裡喝水。
“店家!茶水怎麽賣?”陸明昨夜一番盤腸大戰,此時也確實有些渴了!
“這位官家,
茶水免費,米糕,茶點半個銅元一盤!”農婦看著陸明騎著高頭大馬,連忙行禮說道。 “茶水免費?那你這還有賺頭嗎?”陸明跳下的盧,拴好了韁繩,走進了茶棚。
“多少還是有些賺頭的,陸侯爺在各地教人打了自來井,上個月又下了幾場大雨,今年喜獲豐收,陸侯爺還免了九江一年的賦稅,家家戶戶也都有了一些余糧,茶葉是咱家上山踩的,也不用錢!從新野到九江不少人做起了小生意,小到針頭線腦,大到布匹吃食,經常有人經過,生意還算過得去。”
“哦!那就好!給我來一壺茶,一盤茶點!”陸明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銅元放到了桌上。
“茶來嘍!官家!這是您的茶和點心,這是找頭!”農婦把茶水放好,從腰中取出半個銅元找給陸明。
“什麽時候應該把這錢幣也改革一下!”陸明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看著手中半個銅元,由於這個年代最小面值的錢幣就是五銖銅錢,銅的產量很低,銅元的價值就很高,很多農戶就只能把銅元分開幾半來花,十分不方便。
“官家!我家這茶水可好喝?”農婦看著陸明喝下二碗茶水,微笑問道。
“咦!這茶水怎麽有股子怪味道!”陸明喝二碗茶水,開始還沒覺的,可越來越感覺不對了。
“嘿嘿!陸侯爺!我們丞相請你去許都做客!”那個一直在廚下忙活的農漢,一改憨厚的面孔,奸笑著從廚下走了出來,手裡還多了一把匕首。
“別急!藥效剛發揮,在等等!”農婦連忙攔住了農漢。
“你~?你們?”陸明這時就感覺渾身麻痹,手中的茶碗也掉到了地上。
“呵呵!也不怕你知道,我們是曹丞相派來的!我就不明白,丞相那麽恨他,為什麽不直接殺他!”農漢看著陸明漸漸的癱軟,得意的笑道。
“哼!你懂什麽!丞相是因為此人懂得東西太多,那次夏侯將軍大敗,他就是用了一種秘密武器,如果丞相得到這種武器,天下還有誰是對手,在說了,只要丞相控制住陸明,就控制住了新野兵將,到時候丞相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得到荊襄九郡!來人!把他綁了!咱們從水路返回許都!”少婦比農漢知道的多很多,看樣子應該是領頭的,她一聲令下,四下裡的草叢中,躍起了十幾個農家打扮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