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寶貝呢?拿出來看看。我倒是要瞧瞧,什麽東西有這麽了不起玄道邪仙
!”
成功的轉了四百萬金幣出來,完全就像是扔出去四百塊那樣,完全沒有絲毫心疼的楚狂人也不著急合成卷軸學習技能,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李小刀,等待著他剛才口中所說的寶貝。
“這東西可不便宜,你確定要買?”李小刀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楚狂人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縱然與李小刀的交易沒有任何被坑的地方,每一次都是他心甘情願。可是,沒有被坑是一回事,但總的來說自己小金庫不斷的縮減也是事實。現在這熟悉的笑容再度出現,也就意味著他多半又要大放血了。
想到這裡,楚狂人有些猶豫了!
雖說好幾次都是暗自下決定只看不買,可最後還是沒忍住。這並非是他定力不夠,而是看到好貨後,對於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真的無計可施,只能買買買。
“有多貴?”
咬了咬牙,下定決心的楚狂人可不想被李小刀給唬得一愣一愣的,更何況,要是一般的東西大不了強忍住不買就是,對於自己的自控能力,他還是比較相信的。於是,也不打啞謎了,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拿出來吧,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啪!”
一塊黑漆漆的牌子被李小刀扔了出來,砸在了桌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個,莫不是?”
剛剛還一臉不屑的楚狂人看到這東西,瞬間目瞪口呆了起來,顫抖著手,將那黑漆漆的牌子拿了起來。
熟悉的花紋,熟悉的雕刻,熟悉的纂體字,以及打開物品介紹後看著那熟悉的三個字,楚狂人的眼睛忽然變得通紅。
建幫令!
沒錯,就是建幫令!
這是第二塊建幫令,而且又是出自李小刀之手!
“唰唰!”
這個時候,大小姐和蘇曼曼也回來了。剛剛一起下副本,團滅之後楚狂人直接跑路,竟然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那焦急的樣子,她們不用想都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建幫令?”
剛剛回來的兩個妹子,還沒有來得及質問自家老大剛才那很不禮貌的行為究竟是怎麽回事,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被那熟悉無比的黑牌子給吸引了過去,頓時發出了尖銳的驚呼。
“你怎麽得到的?”楚狂人一臉狂熱的緊緊握住手裡的建幫令,看向李小刀的眼神那灼熱的溫度幾乎都要將他給烤化了。
“為了幫大小姐湊齊一套爆炎套裝,也為了你的劍氣縱橫卷軸,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我又去了一趟鎮魔塔,你手裡的那玩意就是黑暗莫言貢獻出來的。”李小刀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的道。
“我——去!”
楚狂人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要知道他楚閣上上下下上百萬精英在不斷的挑戰各個BOSS,瘋狂的刷副本,為此被推翻的三十級黃金BOSS絕對不下於一萬,卻連建幫令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帶著系統去玄幻世界最新章節
。
不僅是楚閣,整個天道世界都在行動,就是為了他如今手裡的這塊毫不起眼的黑漆漆的牌子。可是,全世界數十億人至今還沒有打出過建幫令,眼前這貨竟然已經弄到了兩塊。
“哇,小刀哥哥,你發財了。以後你就是大大大大大土豪了,人家以後的花銷就靠你了。”蘇曼曼最快反應過來,瞬間就貼了過來,甜糯糯的開始找長期飯票了。
“你這是在求包養嗎?”李小刀笑呵呵的問。
“是呀是呀。小刀哥哥,
你包養我吧。”蘇曼曼何等人物,又豈會被李小刀這種小小的調戲給嚇到?“曼曼,胡說什麽呢?”不過,李小刀沒什麽表示,大小姐卻是發飆了。一聲怒吼,將蘇曼曼直接給嚇得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多話。
當然,李小刀也並沒有當真!
開玩笑,以蘇曼曼這妮子的身份,誰能夠包養她?
且不說她家並不缺錢,光是她那身份,誰敢造次?雖然並不是十分的清楚,不過代表著軍方進入天道世界的頭頭七步成思,他可是蘇曼曼這妮子的親哥哥蘇澤。由此可見,她家的背景有多麽恐怖,絕B是根正苗紅的軍X代!
“怎麽我覺得什麽好東西都在往你那裡蹦。說,有什麽訣竅沒?”
大小姐掃了一眼正被楚狂人拿在手裡的建幫令,然後看著李小刀,氣場大開,直接開始威逼。 建幫令她並不在乎,裝備什麽的也不是十分的在乎,可像是幻雲彩帶那種可以增添女性魅力的裝備,她就很在乎了。
“訣竅?這還真沒有!”
李小刀聳了聳肩,很是裝B的道:“或許是我長得太帥的緣故吧。其實,我根本沒什麽感覺,就比如這建幫令,黑漆漆的一塊,要不是與一大堆閃閃發光的戰利品混在一起,我都差點撿漏了。”
“楚大叔,有什麽想法?”
這一波逼裝的楚狂人、大小姐和蘇曼曼三人猝不及防,明顯被膈應到了的大小姐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但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的楚狂人,直接開始問他感想。
你千方百計費了無數人力物力精力時間去尋找的東西,但在別人那裡卻是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手。
雖說不至於說李小刀將他看成萬金不換的寶貝建幫令當做垃圾對待,饒是如此,也真的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因為對於李小刀而言,建幫令只是錢,僅此而已。這種對比之下的反差,簡直讓人發狂!
“沉默幹啥?有什麽話就說啊!”楚狂人的樣子李小刀自然也看到了,對於被打擊的不輕的這貨此刻的真實想法,他也挺想知道。
見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楚狂人嘴唇蠕動了一下,雙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淒涼,一臉悲傷的仰頭呈四十五度角,輕聲道:“真要說嗎?”
“說!”*3
“好吧!”楚狂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深呼了一口氣,滿臉嚴肅,嘴唇翁合之下,咬字十分清晰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有一句M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