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來看你了。”
“哎,青青來了啊,這兩位是?”
李峰三人到了小鎮的醫院,此時慕青青的爺爺正躺在病床上睡覺,問慕青青話的正是她奶奶。
“奶奶,這個是我男朋友李峰,這個是他弟弟李絕情。”
慕青青分別指了指李峰和李絕情,對她奶奶解釋到。
“奶奶好!”
“奶奶好!”
李峰二人恭敬的對慕青青奶奶打著招呼。
“哎哎,好好,兩個好孩子。”
受了李峰二人一禮,慕青青奶奶自然是挺高興。
然後慕青青奶奶留把慕青青拉至門外談話去了。
李峰看二人去門外談話去了,自然不好去打擾,於是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
慕青青奶奶在門外拉著慕青青的手說:
“青青啊,你談男朋友我不反對,只要你能幸福就行,不過,他們是來幹嘛的?”
“峰說他能幫我們拿回地契!”
慕青青十分相信李峰說到。
慕青青奶奶搖了搖頭,然後歎了口氣說:
“唉,你們三個孩子來了也沒用,我們鬥不過他們的,讓李峰那孩子帶著你回城裡去吧!我們兩個老骨頭就算死了也沒什麽的。”
慕青青聽完極力的搖頭,說:“奶奶,這怎麽行,我不會放下你們不管的,有峰在,無論如何也要把地契拿回來!”
慕青青難得這麽自信,而自信的來源正是李峰,因為她相信,李峰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唉,怎麽就不聽勸呢?”
“好了,奶奶,相信我一回吧!就一回!”
慕青青伸出了食指,對慕青青奶奶有點撒嬌的感覺。
慕青青奶奶看自己的孫女這麽有信心,無奈的說:
“哎,好吧。”
慕青青:“嘻嘻,奶奶最好了,我們進去吧!”
慕青青說完拉著她奶奶滄桑的手,回到了病房。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慕青青的爺爺和奶奶生活一般很單調,上午去菜市場賣菜,差不多下午時分,才從菜市場回到家。
正好就是上官流雲被抓的前一天,慕青青的爺爺和奶奶回到家,發現家門口被一大群小混混圍住。
看見慕青青的爺爺和奶奶回家,就將他們圍在中間,並且要他們交出地契。
這麽無緣無故的要他們交出地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慕青青的爺爺當場就否決,打算和他們理論,最後卻被一個人推倒在地。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機能肯定不會很好,被推倒了,受傷自然很嚴重,重則可能會死。
被逼無奈,慕青青的奶奶隻好將地契給了小混混們,他們收到了地契不依不饒,要慕青青的爺爺奶奶搬離出去。
就這樣,慕青青爺爺受傷住院,慕青青奶奶去報了警,但是卻得不到的回答。
於是慕青青奶奶就給慕青青打了電話。
慕青青聞訊急忙去請假然後返回老家,因為李峰去救上官流雲了,不在學校,所以慕青青就給李峰留了紙條。
慕青青返回老家後,去找到那群小混混爭論,那群小混混見慕青青長得漂亮就想抓住慕青青,然後行不軌之事,還好慕青青跑得快。
這就是為什麽李峰到來時,慕青青會哭的原因。
“峰哥,你說,我們應該怎麽拿回地契?”
因為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要拿回地契也只能等第二天了,此時李峰和李絕情睡不著,就在病房的陽台上商議明天如何拿回慕青青老家的地契。
李峰望了望窗外的景色,回答說:
“按青青所說,是一群小混混弄的,但是按道理,
小混混就算再牛逼,也不會乾出搶奪別人家地契的事,慕青青奶奶報過警,但是警方沒有任何表示,這事,不簡單啊!”李絕情稍微思索了一下,也說道:
“也是,這完全沒根據,再看今天那個警隊隊長,完全不問事情是如何就下令抓我們,要不是我們帶了槍,這事就沒完沒了。”
李峰又回頭望了望床上熟睡的慕青青,再次說:
“這事肯定不簡單,明天早上我們先去派出所一趟,我到要看看這淌水,到底有多混!”
……
“開門,快開門!”
清晨,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是醫生麽?來了。”
慕青青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發現門外並不是醫生,而是警察。
慕青青有些疑惑。
不給慕青青想清楚的時間,警察中帶頭的對慕青青吼到:
“慕青青是吧?我們所長叫你走一趟!”
慕青青正要反奪時, 李峰站了出來,將慕青青擋在身後。
“我是她男朋友,有什麽事可以找我。”
帶頭的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李峰,再環顧了一圈這個病房裡的人,頓時吼到:
“是你們!正好,昨天你們持槍威脅警察,已經構成嚴重的刑事犯罪,正愁找不到你們呢,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讓我找到了,正好,跟我走吧!”
李峰皺了皺眉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峰說完直接一腳將帶頭的警察踹倒,途中撞倒了身後的兩個警察。
隨後一腳踏在那個帶頭的胸口上。
“你,你竟敢拘捕,還襲警!”
李峰聽了只是笑了笑,然後俯下身子對他說:
“我又沒罪,怎麽會拘捕呢?你們的所長在哪?我想見見他!”
“他,他在最近新收獲的地盤。”
李峰說話間加大了腿上的力,致使腳下的帶頭警察感覺到威脅。
“帶我過去!”
“是,是。”
見這個警察這麽老實,李峰冷哼一聲放開了他。
然後李峰隨意交代了慕青青幾句,就和李絕情跟隨這群警察去見他們所長。
有警察在前面帶路,李峰和李絕情可是非常難得的享受著這個待遇。
不過行進的過程中,李峰和李絕情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問題,因為他們所去的方向,正是慕青青老家所在的地方。
走到慕青青老家的門口,眾人停下,帶頭的對李峰二人說道:
“到了,就是這裡。”
李峰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不過他們倆還是走了進去,他倒想了解一下,這個所長要搞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