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一回事?禮儀課的導師希斯居然就是聖地的女皇希納斯!!聖地的女皇為什麽不好好的待在聖地?而且還偽裝成一名男性導師在魔法學院教學生,這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
事情還要從南哈特從米哈爾的口中得知聖地可能有內奸的時候說起,南哈特為了保證女皇情報不會泄露給黑魔法師的手下,對聖地所有的守衛、高層、附庸家族、勢力等進行了慎密仔細的一次探查。
結果讓南哈特怒火中燒,據他所查出來的消息,與聖地之外的勢力有牽扯的人或勢力就不下於十個,若是女皇的情報源源不斷從他們的口中泄露出聖地的話,那麽與黑魔法師的戰鬥就不用打了。
而且這還只是明面上能夠探查出來的,說不定暗地裡還有許多與外部勢力勾搭的家族勢力、個人的存在,所以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保證女皇的安全,南哈特想出了暫時把女皇藏在魔法學院的好辦法。
至於聖地的其它守護者和高層,南哈特則是找了一個完美的替身來應付。身為女皇的參謀,南哈特早就暗地裡尋找到了一個與希納斯聲音極其相似的女性,用來做女皇的替身,在緊急的時刻一定可以派上用場。
相貌有變身藥劑,至於平常女皇說的那些口頭禪、說話方式、皇族的禮節.......等等一系列問題,南哈特都做了周密的考慮。
這個替身已經瞞住了聖地眾人一個多月的時間,若不是身為夜行者首領的伊卡爾特差距到了女皇的氣息改變了,說不定他們還要繼續被南哈特隱瞞下去。
不過這件事南哈特也隻告訴了各大騎士團的團長,就算是聖地的高層,在自己沒有完全探查清楚這件事之前,也仍有嫌疑。而各大騎士團的團長們與身為謀士的自己都是由女皇親自挑選出來的,可以說就是女皇的嫡系。就算是聖地高層全都背叛了女皇投靠黑魔法師,自己等守護者也絕不會對女皇的忠誠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希納斯,南哈特說他會繼續偵查下去,等從頭到尾徹底查清後,您就可以回去了。”米哈爾向希納斯帶著歉意說道。
若不是他與南哈特,希納斯應該能像以往一樣能夠得到守護騎士、仆人們很好的照顧,可她在這裡還要去照顧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孩,這實在是.......
如果不是怕青年學生中也有黑色之翼(黑魔法師軍團的組織名稱)的成員,希納斯不應該會這麽辛苦的。
黑色之翼的影響力極大,幾乎每個國家、每個勢力都有他們的影子,甚至曾經還有過埃德爾斯坦這個國家已經被黑色之翼佔領的傳聞。
希納斯把正在書寫著的教案合上,對米哈爾說:“欲攘外者,必先安內。這是地球防禦本部流傳出來的一句話,它的大概意思是先要平定內部的混亂,再齊心協力抵禦敵人。我很理解你和南哈特的做法,在這魔法學院裡我並沒有覺得辛苦和勞累,反而和這些活潑可愛的孩子們相處了一段時間後,讓我更加堅信。為了冒險世界今後的和平,我一定不會讓黑魔法師野望得逞!哪怕是犧牲一切.......”
“你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和我報告你們毫無進展的消息吧!?還有什麽事就一並說了吧!”希納斯淺笑著向米哈爾問道。
米哈爾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刻有紅色楓葉的金色卡片,把它鄭重的遞到了希納斯的手上。
“請您.......請您把這個交給小星!我剛才見到他了,
他很健康,很有活力。可是,我卻無法與他相見,若是他知道與他相處多年的哥哥一直瞞著他,他一定會很傷心的。”米哈爾沉聲說完後,緊了緊身上的灰袍,走出了教師辦公室的大門。 希納斯在米哈爾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悠悠的歎道:“你瞞的越久,他受到的傷害就越大。兄弟之間要坦誠相待,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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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已經結束,想當然的,星雲他們那可以說是幼稚至極的話劇表演隻獲得了優秀獎,和獎章自然是扯不上關系了。
不過星雲卻因為他最後說的那番振奮激昂的話語獲得了伊莉娜的高度讚賞,聖地的神秘禮物自然也就落到了星雲的手上。
幾天后......
“布爾!你說過的!要給我買麥菲糖果店推出的糖果禮包!我要特大號的那個!”星雲一邊興奮的說著一邊強拉硬拽著他的雇主布爾來到了魔法密林很有名的麥菲糖果店。
布爾帶著十分怪異的表情跟著星雲一起進入了糖果店內,他小時候就不怎麽愛吃這種甜膩得讓人發寒的零食,他第一次到糖果店去就是在幾天前那次給星雲買棒棒果的時候,沒想到他時隔這麽短的時間又來到了這兒。
在星雲貼在透明的玻璃櫥窗上稀裡嘩啦的流著口水的時候,布爾也沒有忘記星雲是怎麽忽悠自己的,他十分貼心的對星雲提醒道:“星雲,你也答應過我的,等給你買了什麽糖果禮包後,你要專心的助我完成最後的那一種中級藥劑,如果能夠在一個月內完成,我再送你一份!”
“真的嗎!?那麽就這麽說定了!!布爾,就是這個!這個有點兒貴,我暫時買不起,就只能靠你了!”星雲聽到這麽具有吸引力的話語後,連忙點頭答應,順便再催促著布爾去買什麽糖果禮包。
布爾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笑,果然小孩就是小孩,一份糖果就能讓他原形畢露。至於說糖果太貴,買不起?這只是用小孩的角度來看的吧!像自己這樣年收入近百萬金幣的優秀初級藥劑師來說,買一份糖果簡直就是.......
不知看到了什麽,布爾的遐想戛然而止,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布爾目瞪口呆的向正前方看了大半天。
最終他在售貨員溫柔的話語中清醒了過來:“您......您是要為您的弟弟買這一份特大號的糖果禮包嗎?”
布爾緩緩的咽了咽口水,對售貨員艱難的點了點頭,送出去的微笑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他喵的這還是糖果嗎?
特大號的糖果禮包其實就是,像什麽彩虹棒棒糖、心跳停止糖、南瓜太妃棒棒糖、楓葉棒棒糖、星星糖果球等糖果堆放而成的糖果堆,糖果可以說是應有盡有,品種齊全、種類繁多、數量——更多.......
布爾扶額在心中怒吼道:這是糖果禮包嗎?這簡直就是一座糖果小山好不好??
雖然糖果可能並不貴重,即使是珍稀的糖果也只是稍微貴一點兒而已,就算是普通的平民家庭,只要狠下心一咬牙就能買下來,但......
若是珍稀糖果的前面在加上像小山一樣呢?
布爾失魂落魄的與星雲走出了麥菲糖果店,他仿佛壞了的錄音帶一樣不停的重複著這麽幾句話。
“十萬呀十萬,十萬金幣可以買多少藥草了呀!”
“十萬哇十萬,我要配製多少瓶藥劑才能把錢賺回來啊!”
“十萬啊十萬,下一次我可能還要再花十萬啊.......”
這幾句話一句比一句哀傷,一句比一句幽怨,讓星雲聽得都莫名其妙的湧出了一股罪惡感。
星雲有些擔憂渾渾噩噩的布爾,猶豫了半天后星雲從他空間戒指裡的糖果堆中挑出一顆他很不喜歡的深黑色糖果遞給了布爾,希望他能打起精神來。
布爾看到星雲的舉動後很是驚訝,因為星雲對糖果的佔有欲已經到了極其嚴重的地步了。
比如前幾次他作為自己助手開始配製中級藥劑的時候,自己抓住他含在嘴裡的棒棒果,準備先把他的糖果放在一邊,以免影響到藥劑的配製。
結果.......
這小子就像是小狗叼著骨頭一樣,寧死不松口,逼急了他還怒氣十足的哼了兩聲,和小狗的低吼還挺相似的。
布爾打開了糖果的包裝紙後隨即把糖果放入了口中,他好久沒有吃過這種東西了,回憶回憶童年應該也是挺不錯的.......
“呸呸~~~這他喵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苦?”布爾一邊呸呸呸的吐著口水,一邊向星雲抱怨似的說道,好像布爾吃的糖果不是傳統的糖果,讓布爾那一張俊秀的臉龐皺得像包子一樣。
看到布爾懷疑的眼色,星雲無辜的擺了擺小手,示意自己絕不是故意的。
布爾撿拾起了地上的那顆糖果的包裝紙,看著上面寫的文字開始小聲的念到:“讓人在品嘗的瞬間就能感受地獄般苦澀味道的糖果。雖然不知道是誰製作了這種糖果,也不知道為何要製作這種糖果,但讓精神恍惚的人吃下後,有特別好的治療效果.......”
在看到說明的那一瞬間,布爾就知道這是星雲的惡作劇,星雲明顯知道這顆糖與其它糖果不同才送給了自己。
星雲意識到情況不妙,撒腿就跑。
“星——雲!!你這可惡的小子!別跑!給我站住!!”布爾一邊怒吼著,一邊在後面追趕著蹦蹦跳跳笑得歡樂無比的星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