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廚沒有想到,這個趙雅居然會喊出了“禦駕親征”這個詞語,這個讓他也是差點暈倒。這個禦駕親征,是那麽容易隨便說出的嗎?
“朕決定了,禦駕親征!”趙雅對著文天祥和張世傑說。
趙雅接著說:“朕不能夠看著將士們獨自出去征戰,朕必須要禦駕親征,跟著蔡節度使一起去出征,這樣才能讓我們盡快的獲得勝利。”
文天祥趕緊說:“官家,不行啊!您是我們目前大宋唯一能當這大宋之君之人了,如果這樣可是讓你置身於危險之地啊!”
張世傑也都趕緊說:“沒錯,官家,您這麽做可是在把大宋安危於不顧啊!您如果有了什麽萬一,這樣我大宋將會徹底要慘了。”
張世傑和文天祥當然清楚,目前趙雅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能夠作為團結大家的紐帶,雖然這個趙雅並沒有掌握多少實權,可是卻是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選。因為大家都是在趙宋王朝的旗幟之下戰鬥,之前他在崖山之所以選擇跳海,那是因為他們趙宋已經沒有了可以作為皇帝的人選。這個皇帝在古代可是主心骨,可是跟神一樣的存在。
甚至如果沒有了皇帝,他們這接近二十萬人也都沒有了能團結的紐帶。沒有了紐帶,至少是精神上的扭打。有的時候精神上的紐帶是非常重要的,而這個趙家的皇帝是唯一一個紐帶,哪怕她不掌握實權,那也是一個團結大家的精神支柱。
之前沒有男皇帝,所以差不多要跳海了。這次雖然皇帝是一個女的,可是那也幾乎是唯一的了,如果再次有什麽三長兩短,那不是要完蛋了?
文天祥趕緊說:“官家,自古以來禦駕親征,要麽也就是最危險的時候,這樣才會能出征!何況,你這次禦駕親征,恐怕是為了……”
文天祥和張世傑看了看蔡大廚,明顯意思非常明顯了,那也就是這次趙雅弄什麽禦駕親征,不就是為了能去跟隨蔡大廚,在蔡大廚身邊嗎?這個完全是戀愛中的女人的狀態,恨不得一刻都不離開。不過這個她可不一樣,她可是大宋的女皇了,如果有什麽意外這樣恐怕很難解決了。
“文丞相,我並非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大宋啊!我大宋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還不夠慘痛嗎?我大宋今天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那其實和命懸一線有什麽區別?我們這次出征,也就是最後一次出征了,不成功便成仁。如果這次出征失敗,那我們大宋和滅亡了有什麽區別?我們這些島上的人沒有物資補給,只能夠要麽餓死,要麽被蒙古人殲滅。”
“所以到時候,我這個大宋皇帝,尤其是一個女皇帝,豈不是……”
“所以既然如此,不如去跟蒙古人拚了!”
趙雅這麽說,讓文天祥無話可說。如果說現在大宋不是最危險的時候,那什麽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候?這次趙雅說的不錯,這樣可是最危險了。這次北征幾乎是最後一次了,如果失敗了大宋將會徹底滅亡,這個不用多說的。
“文丞相,我看這個也可以吧?畢竟我們大宋都淪落到了今天這個局面,所以只有把一切都給拿出去與拚命了。何況官家如果能夠禦駕親征,這個對於士氣是最大的鼓舞。這次我們已經是到了絕境,如果沒有能夠拚命,那我們還有什麽意義呢?”
“我們這次不能夠留下任何後手了,孫子兵法都說了,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們這個時候都已經是死地了,如果我們不把所有的能壓上去的賭本全部壓上去,
這樣我們有意思嗎?都這個時候了,沒有必要保留什麽了。難道我們這些將士們都犧牲了,官家能夠獨自統領一個沒有國民沒有軍隊的國家嗎?” 蔡大廚倒也是支持了,因為這個大宋其實已經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大宋其實就像是一個已經瀕臨絕境的賭徒,窮得只有一條命了。這個時候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後退之路,要麽拿出全力去拚命,要麽也就是等死。
可是誰都不想死,這個時候如果身為大宋皇帝的趙雅依然停留在後方,這樣前方士氣也都大打折扣。如果能禦駕親征, 這樣自然最好。如果前方將士都犧牲了,這樣她這個大宋女皇在台灣島嶼之上,能獨活嗎?
到時候沒有了軍隊,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豈不是任由比人欺辱?甚至一個女皇,光是這個身份,就足以讓很多蒙古人都給使勁YY了,如果能夠推倒一個女皇,這樣的滋味……這樣的情況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栗,與其面臨這樣的結果,不如乾脆去拚命好了,禦駕親征也都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趙雅看到了才打出支持他,趕緊說:“看到了嗎?蔡節度使也都這麽支持我了,那文丞相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朕一定會去前線,支持將士們,這樣一定要跟蒙古人拚命!”
文天祥心裡吐槽:“你要去前線,是希望跟這個姓蔡的雙宿雙飛吧?”
對於趙雅的真實想法,這文天祥其實心裡明白,如果他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他真的直接跳海算了,大宋不要他這種廢柴當丞相。
可是文天祥卻也都不再堅持了,大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自然要把所有賭本都給拿出去了。如果軍隊完了,趙雅這個女皇能如何?到時候還不是要被人家蒙古人隨便凌辱,甚至是恐怕凌辱更殘酷,因為一個女皇的身份足以讓無數男人都瘋狂。
與其這樣,那乾脆要麽死在戰場上,那也好過被凌辱更甚啊!所以文天祥雖然知道趙雅的真正想法,可是卻沒有揭穿出來!因為禦駕親征,確實能夠鼓舞士氣,這個時候士氣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是決定勝負的最重要的根據了。
“好吧,既然官家堅持,那臣也不反對了。”文天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