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陳宮幾人驚訝,劉和這一安排,就相當於將突刺、烈焰兩大軍團的命運交到了公孫起手上,這萬一…。
但劉和沒有這種顧慮,公孫起的帶兵能力無需擔憂,忠心更不會有問題,將近一年過去了,忠心值還是穩穩站在100上。
“遼東防務就交給韓將軍了,磐石軍團的訓練一定不能落下。”不知道眾人心中想法,劉和繼續安排。
“屬下遵命!請主公放心,磐石軍團隨時可戰。”韓世忠高聲應和道。
“其三,擴軍的事情也不能停,士兵的招募要繼續進行,爭取再招募一萬士兵,這部分士兵以騎兵為主,暫時先訓練馬術,待公孫將軍等回歸,再交付他們戰馬,這件事公台著手來辦。”
“是”陳宮應聲,對於劉和的擴軍計劃在場幾人都清楚,未來幽州的騎兵力量將會擴充到十萬,因為紙張和馬鈴薯的原因,現在遼東不缺糧食,錢財也不是太緊張,唯一製約的就是青壯,但隨著劉虞入主幽州,人力問題也將不再是問題了。
…………
高琳琳在閨房中走來走去,剛坐在床沿上又忍不住站起來,心中充斥著惶恐不安的感覺。
從聽到劉和說要返回京城,高琳琳便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平時還沒什麽感覺,現在一聽到劉和要離開,少女的心思立刻變得敏感起來。
“子駿這一回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會不會忘了我,會不會跟他的父母提起我?”心中想著事情,連房門被推開都沒有覺察到。
劉和將事情安排了一遍,便讓他們回去休息了,想著自己明日便要離開,掛念起高琳琳,便徑直來到閨房,聽到裡面雜亂的腳步聲,便推門走來進來。
看到高琳琳雙手抱胸不停的踱著步,劉和微微詫異了一下便想通了。
“琳琳。”
一聲低呼打斷了高琳琳的沉思,看到站在門口的劉和,不知為何,眼眶一紅,便徑直撲了過去。
“子駿”
趴在劉和懷中,高琳琳低呼道,聲音帶著梗咽,緊抱劉和虎腰的雙臂也在微微發抖著。
劉和順勢抱住對方的柳腰,一手在高琳琳的一頭青絲上慢慢摩梭著。
高琳琳的心情劉和多少能猜出一點,一個女子獨自在舉目無親的遼東,自己已經是他唯一的親人,現在自己要離開,就是他唯一的親人要離開,豈能不憂鬱?
“琳琳不要怕,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到時我的父母也會來幽州,到時就可以讓他們見見未來兒媳了。”
一句話說的高琳琳清醒許多,轉而陷入無盡的羞澀,嬌嫩的小臉上充滿紅暈。
“人家還沒答應嫁給你呢,什麽兒媳呀。”低低的呢訥一聲,高琳琳臉上的紅暈更盛了。
此時劉和終於感覺到什麽正壓在自己胸膛上,定睛望去,眼珠頓時突了出來,原來是高琳琳圓潤豐挺的飽滿正緊緊的與自己的胸肌靠在一起。
劉和順勢一拉,高琳琳未曾站穩,嚶嚀一聲便徹底跌入劉和懷中,沉甸甸的飽滿頂的劉和舒爽不已。
此時高琳琳才發現自己的姿勢有些不妥,
“子駿,不要這樣,我,我…”高琳琳滿臉紅暈,輕輕的掙扎幾下見掙脫不開,便放棄了,只能扭捏的任由他抱著自己。
劉和懷中抱著美人,一隻手在她腰間遊走,另一隻手端起她的下巴,欣賞那張誘人無比的嬌容,口中說道:”誰能想到堂堂高句麗公主,居然被我擁在懷中肆意把玩。”
高琳琳一聽大羞,這話也太猥瑣了,嘴角微微翹起,嗔怒道:“你再羞我,人家不理你了。
”她不知道此時她的含羞帶怒的表情,配上完美的面容,對劉和產生多麽大的誘惑,劉和看的心潮澎湃,縱身,禁不住便向懷中她的粉唇吻去。
猛然間朱唇被吻住,高琳琳瞬間驚呆了,一股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無力的癱在劉和懷中。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一絲銀線掛在兩人嘴角,高琳琳羞得趴在劉和懷中當起了鴕鳥。
看著懷中嬌俏可人的美女,劉和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旋即便再次朝那抹朱紅襲去。
“不,子駿,我們不能這樣,我…嗚…。”高琳琳無力的推拒,最後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
高琳琳心頭鹿撞,呼吸瞬間急促,高聳的雪峰如波濤般加速起伏,讓劉和暗爽不已。
吻畢,劉和的呼吸狂烈起來, 心頭狂燒,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這位身份高貴,豔姿絕世的美人。
踱過幾步,劉和抱著高琳琳坐到床頭,輕輕摩挲醉人的臉龐,雖然已經有了兩個女人,但還是被眼前這位女子吸引,今晚的她,朱唇細眉,略施粉黛,柔弱的韻味,讓劉和忍不住陶醉其中。
“子駿”
高琳琳已經意識到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她無怨無悔,也無力反抗,心愛之人如此著迷自己的身體,她心中羞澀的同時還有種竊喜。
從沉醉中醒來,劉和輕輕在她臉蛋上一吻,笑眯眯道:“如此佳人,我劉和絕不負!”
耳聽劉和的誓言,高琳琳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如此醉人的話讓她心中唯一的猶豫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對眼前男子滿滿的愛意。
眼角含淚,微笑道:“琳琳身為異族,能得子駿如此關愛,此生無悔,還望子駿疼惜!”
望著眼前絕麗的容顏,耳聽她發自肺腑的表白,劉和心中感動,輕輕捧起那張臉,在那粉唇上又是一頓狂吻。
高琳琳面色羞紅,緊緊閉上眼,迎接他的親吻。
一吻過後,劉和嘴角悄然露出一絲壞笑,忽然,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將她身體猛的壓倒在床上。
“啊”
高琳琳驚呼一聲,睜開雙眼,看到勃發,眼帶血絲的劉和,含羞帶怯的閉上雙眼,緊緊握住床單的雙手證明她心中的緊張。
悉悉索索的脫衣聲之後,房間中充滿了誘人的氣息,一個狂野如潮,一個欲拒還迎。
之聲傳出去好遠好遠,房門外的侍女忍耐的很辛苦,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