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和鄭娘子都談了些什麽了”鄭麗琬的全程拜訪,都沒和李志成打一個照面,這點禮儀還是要的,畢竟男女有別,不像夜深人靜沒其他人時候,好吧,李志成覺得那種見面方式更加的不正常,不論怎麽說,為了掌握第一手資料,鄭麗琬一走,他就立馬向如玉追問他們會面時候的情況。
“你那是什麽眼神?”大概自己表現的心急了點,好像太不正常了,女人的第六感開始發揮功效,一臉狐疑的望著他。
“能聊些什麽,無非一些女兒的事情罷了,倒是夫君你好像很關心鄭家娘子啊。”如玉一臉狡黠道。
“我和她能有什麽,你想多了吧”李志成有點不自然的道。
“是夫君想多了吧,妾身並沒說什麽啊!這也難怪,鄭家娘子那種天仙般的人兒,男人對她動心也不奇怪。”如玉有點哀怨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青蘋果般的身材,別說和鄭家娘子比了,就是和小七那個狐媚子比都要遜色不少,這讓她愁上心頭。
“你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論調”女人啊,都是隨時隨地吃醋的主,自己男人隨便瞄兩眼漂亮女人都能打翻醋壇子,自己只是問的急切了點,估計她現在腦海中就開始自動滾屏播放許多奇怪的畫面了。
“你啊,就別胡思亂想了,我只是覺得她差點入了宮,要是當今聖人對她還有什麽想法的話,咱們家和她交往萬一出了什麽岔子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李志成有點無奈的解釋道。
“怎麽可能,這都是陳年舊事了,再說了聖人怎麽會為這點小事就追究呢”如玉很不以為然的道。
切,誰規定皇帝就一定是高大上的,涉及男女之事,聖人都可能瞬間變小人,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
“不過說起來,鄭娘子還是有點可憐的,這麽年輕就當了寡婦。”剛剛她還有點吃味敵視,現在又開始同情起別人來了,女人的心情還真是來去如風,捉摸不定啊。
“寡婦?”這事情李志成還不清楚,不過想想也不奇怪,論誰娶了她都得擔驚受怕吧,沒病也要嚇出病來,整天都處在驚嚇中,能活得長那才奇了怪了,她只是來自己家一趟,就把自己嚇的不輕,可想而知她丈夫的壓力該有多恐怖了。
“咱不談這些喪氣事兒了,娘子,要不咱們回莊子裡住一段時間吧”作為典型的地主階級,李家自然是有莊園和地產的,家族產業都在那裡,就連油坊和酒坊都建在那裡,前一階段李志成為了建酒坊和油坊,常往莊子裡跑。最近忙著過年和上元節的事情,已經快一個多月沒出城了。
現在的李志成真的不想待在城中,自己又不在朝中為官,不用為上朝方便,還不如出城去呢,這裡不是後世,城市生活並沒什麽便捷的,甚至還很不方便。
那些達官貴人,甚至皇家都喜歡去避暑,避寒啥的,李志成主要不是為了避寒,而是真的不想待在長安城裡,不但訪客多,還容易卷進麻煩中去。
今天那個程處弼說他家老爺子很欣賞他,說他很有大唐男兒豪氣之風,想把他招入麾下,這話說的,老程說者不覺得什麽,自己這個聽者卻覺得虧心的很啦。
要知道老程看人的眼光是非常準的,當年他一眼就看好李二,也緊緊的跟隨李二陛下的步伐,堅決的擁護李二陛下為核心的建國路線,甚至流血犧牲也在所不惜,當然了,流的是太子建成的血。
難道自己真是個天生將才?不過這也只是意淫一下而已,要知道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連武器都拿不動,弓都拉不開,屁的將才,
廢材都不是啊。要知道老程的作戰任務不是和吐蕃人對砍就是去找高麗棒子的麻煩,這年頭可沒什麽抗寒服,以自己的體格,絕對挨不過冬天,這哪裡是欣賞啊,這簡直是要命好不。
所以還是離老程遠點,萬一哪天他一高興,封他一個官做做那他就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哪裡有危險,李志成最先想到就是趕緊的躲。
“現在不行,等過了上元節咱們就去莊子上”如玉並不知道李志成的打算,不過她也讚成去莊上避寒。
作為新婦,他還真沒有去過莊子,小七最近倒是常去,那些莊子裡的人還以為小七才是女主人呢,這怎麽成,所以她也要去刷刷存在感,告訴所有人誰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一號。
兩人打著各自的算盤,倒是不謀而合,達成了上元節後出城避寒的事宜,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上元節,正月十六全家開始準備起來,連祖母都被自己勸動準備回鄉下了。
待在長安太不自由了,一到晚上就要宵禁,不準出入,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萬一頭疼腦熱了,就醫都麻煩,呃,當然李家這種大戶是自備大夫的,這只是個比喻,渲染長安城嚴格的治安制度而已,實際上宵禁隻對主乾道而已,坊這種小區內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下人們正在忙碌的時候,程處弼趁著早飯點過來了,李志成就有點奇怪了,他好像是金吾衛的軍官,另外一種說話是禦林軍,怎麽感覺他整天閑的蛋疼啊,幸好現在的大唐沒有同一重量級的敵人,要不國都和皇帝陛下交給他們這些公子哥來守衛,總感覺很不靠譜啊。
“也不知道年上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如要有閑暇的話,彥道兄不凡前去小聚幾日?”李志成出於禮貌客氣的邀請道。
聽了這話,程處弼大喜道,“沒事,該忙的都忙完了,我也好久沒出城了,這次多謝志成的邀約了。”
“啊……”這下子李志成徹底的傻眼了,程家人還真不知道啥叫客氣啊,自己隨便禮貌一下尼瑪的竟然答應了,“彥道兄,你金吾衛不需要點卯?”
“噢,沒事,我只是掛給個名而已,不礙事的。”程處弼很大氣的道。
李志成總算明白了,這他娘就是掛職混資歷的意思,權貴子弟升官還真是容易啊,不論那個年代都是拚爹啊。哦當然這個時代也要拚娘,只有正妻生的嫡子才有這樣的待遇。
程處弼的大哥輕松的繼承他老爹的爵位,二哥娶了公主,更是吃穿不愁,榮華一聲,至於他嗎,就靠混也不會太差,至於其他庶子,那就什麽都沒,從基層做起,能有何成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家族給他們的支持就有限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