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使用90功德點召喚一名一流歷史謀士,定向---水利,因是定向召喚,系統隻抽取兩名一流歷史謀士,請稍作等待。
劉和此時的心情與召喚武將或者謀士時不一樣,召喚武將時總是希望來個厲害點的,牛逼點的,加上自己也了解一些,所以心情很糾結。
但現在是水利,這方面劉和是個門外漢,也就靜等系統選擇了,反正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與為什麽要召喚一名一流謀士,是因為劉和認為糧食方面,現在有馬鈴薯做支撐,暫時出不了事,但水利不同,一旦遲緩半步,等大旱起時,就什麽都晚了。
“叮咚……系統隨機抽取出兩名一流歷史謀士,梁芳,鄭國。”
梁芳是誰劉和不知道,但鄭國,卻是耳熟能詳。
全賴後世鄭國渠的名聲太大了,世界灌溉工程遺產,這是對鄭國渠最高的評價,而建造者便是戰國時期韓國人鄭國。
“叮咚…恭喜宿主召喚到一流謀士鄭國,目前身份為襄平縣衙文吏,現名鄭墎,請宿主盡快前往收服。”
好嘛,系統還真是給力,這次絕對是物超所值了,鄭國絕對是一個興修水利的鼻祖啊。
同樣派人去傳鄭國前來,劉和看著自己的屬性點猶豫不決。
功勳點192,功德點77,還可以召喚兩名武將,但暫時自己武將還不缺,到底招不招呢?
最終劉和還是放棄了,雖然召喚武將的誘惑很大,但現在沒有針對性的亂招一氣,一旦真的用到屬性點的時候,自己就該手忙腳亂了。
坐在椅子上,劉和思考起這幾天一直在考慮的事情。
現在遼東張繡部七千騎兵,黃忠部六千騎兵,楊宗保部三千騎兵,總共一萬五千騎兵,雖然其中有九千是剛組建起來的,但數量相較最初,已經翻了好幾倍。
現在劉和考慮的就是自己應該埋下頭髮展,還是按照最初的設想對外征伐。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頭緒,各有利弊,索性就業不再想了。
“徐政,武力32,智力93,政務74,統帥24,特性,增產。”
“增產,由官員主掌農業時,作物抗天災能力增加,產量提升。”
很模糊的概念,既沒有說增產的數量,也沒說明增產的比例,但這就足夠了,有增產的特性,遼東的農事定能上一個新台階。
“徐政,我聽說你在農事方面頗有研究,我意讓你主掌遼東農事生產,不知你可願意?”
開門見山,徐政現在是自己的屬下,心裡本來就是歸向自己這邊的,自己就這麽給他升官了,對方應該不會拒絕吧。
是的,徐政沒有拒絕,因為沒有關系,也沒有錢財打點,一個府庫掌事他已經當了三年了,現在劉和一下子將他提到郡官的位置上,哪有不情願的道理。
“謝大人,小人定悉心研究,定讓糧食產量大幅提升。”
沒有在他身上耽誤太多時間,如果不是他增產的特性正是自己需要的,劉和會不會認識他都是兩說的。
不過下一位,卻讓他不得不重視,偶像級別的人物。
“鄭墎,武力38,智力96,政務83,統帥44,特性,引流。”
智力一流,政務三流,牛逼嗎,牛逼,最牛逼的還是他的特性。
“引流,官員主掌水利時,河流、溝渠水源充沛。”
很簡單的介紹,但劉和卻震驚了,水流充沛,可是沒有前提條件的,也就是說只要鄭墎主管遼東水利,整個遼東便不需擔心會缺水、乾旱。
這對大旱即將到來的遼東簡直就是及時雨,
有了鄭墎,還管他什麽乾旱不乾旱,都不會影響到遼東。越看越喜,劉和起身走到鄭墎跟前,端詳起來。
身高六尺,國字臉,棱角分明的臉頰,略顯粗壯的四肢與他現在所從事的文吏有些不相符。
“鄭墎,如果由你來主張遼東水利,你當如何?”
鄭墎顯然沒料到劉和會問自己水利上的問題,這與自己的職務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不過劉和既然問起,鄭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大人,依下官之見,遼東水利若是在風調雨順的時節,尚且能夠滿足,但若是碰到天災,則遼東必將因水利遭禍。”
劉和繼續考驗,“哦?怎麽個遭禍法?”
鄭墎頓了頓,理了理頭緒,開口道:“恕下官直言, 遼東現在的灌溉渠道盡皆寬三尺,深一尺的溝渠,一旦天下大旱,這種溝渠將再無一點用處,到時遼東糧食將因供水不足大幅減產。”
這點劉和倒是認同,現在遼東的灌溉溝渠與其說是溝渠,不如說是水溝恰當點,就那點深度和寬度,幾鍬土就可以填滿,正碰到大旱,能指望它們才怪。
隨即,劉和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如果能打動我,這遼東的水利就交給你了。”
鄭墎一聽大喜,對於一個底層官員來說,一下子能跨步到郡府級別,可是難如登天的,鄭墎又怎麽會不好好把握。
臉色整了整,鄭墎將這些年總結出來的措施說了出來,“一,廢棄已有的溝渠,沿遼河自東向西挖設兩道大型溝渠,寬三十米,深八米,用青石鋪底,粟米澆坡,以作固化。
二,沿大型溝渠南北向挖設五十道中型溝渠,寬二十米,深五米,同樣用青石鋪底,粟米澆坡,通過中型溝渠連接兩道大型溝渠,以作循環之用。
三,沿中型溝渠挖設無數小型溝渠,寬五米,深兩米,此類溝渠不需固化。”
說到這裡,鄭墎頓了頓,觀察了下劉和的表情,見對方面色陰沉,卻沒有發怒,便繼續說道:“四,每五百人村鎮設深井兩口,井深二十米,同樣采用粟米固化,小人的想法就這麽多,請大人明示!”
說完,便緊張的看著劉和,一是劉和決定他能不能升官,二是鄭墎也希望能順服對方,來完成自己多年的夙願。
等了稍許,劉和還是沒有說話,臉色已久陰沉,看不出來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