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召喚一流武將蘇定方,正在前往遼東投軍的路上,宿主剩余功勳點135,功德點34,請再接再厲,早日成為超級高手。”
…………
北風蕭蕭,萬裡雪飄,又是一年冬來到。
遼東郡,望平縣城外的曠野上。
陣陣喊殺聲不絕於耳,馬匹嘶鳴,戰雷滾滾。
三千騎兵分作兩隊,一前一後在曠野上來回奔馳追逐著。
百米外一名身穿盔甲、目光如炬的中年將領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的騎兵,騎在馬上的身體巋然不動,面無表情,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將軍,士兵們經過這幾個月的加強訓練,衝擊能力提升很快,相信再過段時間,就能與突刺軍團抗衡了。”一名將校裝扮的男子從遠處跑過來,邊跳下馬邊說道。
說完,還拿著馬鞭抽了抽身上的泥土,很有一番志得意滿的樣子。
中年將領皺了皺眉頭,面帶慍怒,“你想的太簡單了,光靠訓練是練不出強兵的,需要的是戰場廝殺,突刺軍團經過多次血戰,戰力不是你想象的,若真要做個對比,一千突刺騎兵便能拚光我們這三千人馬。”
將校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將中年將領的話拋在腦後,在他眼中,這三千騎兵相對大漢精銳已不遑多讓,隻以為對方在故作謙虛。
中年將領默默的看著,對這位副將很是無語,未上過戰場的人永遠不知道戰場的殘酷。
蘇定方是十月來到遼東的,之前曾擔任過邊軍百人長的他有幸參與過與鮮卑的大戰,那一戰漢軍三萬大軍被鮮卑騎兵殺的慘敗,三萬大軍最後討回來的不足萬人,連他最好的兄弟都死在那場大戰中。
也是從那時起,蘇定方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將異族從草原上抹去,要讓殘害漢人的遊牧民族付出血的代價。
所以聽到遼東軍隊在草原與烏桓大戰數月後,蘇定方便毅然辭去軍職,前往遼東投軍,無巧不巧的是剛好被分到楊宗保的騎兵軍團中。
因為楊宗保已經離開前往薊縣,這支騎兵軍團暫時由副將統領,很快蘇定方便憑借高超的馬術和武力贏得了副將的看重,還打算好好培養一下,只是沒過半月,這位副將眼中的可造之材便成了他的上官。
太守府的一紙調令,直接將蘇定方提到了統領的職位,入伍不到半月,便完成了士兵到統領的轉變。
當然,這是因為公孫起接到了劉和的命令,才貿然將蘇定方提拔起來,對於劉和的識人之明,遼東無一人敢比。
成為統帥的蘇定方,很快度過了適應期,將自己心中早已醞釀好的騎兵操練辦法實施下去,一改之前楊宗保以速度為主的戰術,將騎兵的衝擊和近戰能力擺在了首位。
而要提升騎兵的衝擊力首要的便是戰馬的質量,於是在公孫起和陳宮無條件的支持下,除了養馬場的百匹種馬,遼東最好的戰馬都被撥給了蘇定方。
有了戰馬接著就是裝備,集合整個遼東之力,才總算耗費兩個月時間將蘇定方要求的重盔甲打造出來,雖然只有三千套,但耗費的人力物力卻是其他騎兵軍團的數倍。
盔甲有了接著就是武器,斬馬刀,長一米二,重二十斤,稱得上是重武器了,又一筆極大的消耗,索性遼東有與高句麗交易得來的鐵礦石做支撐,不然光打造這些盔甲和武器的材料,都夠陳宮喝一壺了。
有了戰馬和裝備,便是士兵的挑選了,
有了劉和的命令,遼東各大軍團對蘇定方挑選士兵一律大開綠燈,只要他看上的,統統放行,至於幾名軍團長心中有沒有怨念,
大家心裡都有數,光看張繡的表現就知道了,當蘇定方到突刺軍團挑選士兵時,可是被張繡好一頓難為,差點都要趕對方出門了。最終還是在公孫起的強勢彈壓下,張繡才勉強同意讓對方挑選,只是將最優秀的戰士全部都藏了起來,這也為日後兩支主力軍團不合埋下了禍根。
除此之外蘇定方還在這段時間投奔到遼東的壯丁中挑選了數百人,才算將三千之數湊齊。
雖然士兵素質還沒達到蘇定方的要求,但遼東已經給予這麽多支持,蘇定方也沒法再挑三揀四,畢竟寸功未立便身居高位,惹來別人的嫉恨就不好了。
於是,換了三分之二士兵的三千大軍, 便在蘇定方的帶領下開始了大練兵。
若是劉和看到此時蘇定方的訓練方式,一定會大驚失色,這哪還是普通騎兵,完全成了一支重裝騎兵了。
其實劉和早就有組建重騎兵的想法,但一個是自身實力不夠,突刺軍團和烈焰軍團的擴充已經讓劉和愁白了頭髮,哪還有精力去組建要求更苛刻的重騎兵。
另一個則是遼東沒有適合重騎兵的將領,公孫起、黃忠、張繡等人對輕騎兵都能做到如臂揮使,但對重騎兵卻都是門外漢,包括楊宗保亦是。
若冒然讓他們組建重騎兵,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笑話來。
只是機緣巧合下,蘇定方居然按照後世唐朝的重騎兵規格組建起了這支騎兵,雖然帶來的消耗即使對於富裕的遼東太守府來說也有點太重,但用劉和的話來說,“值,超值。”
對於這支騎兵未來的戰鬥力,包括公孫起在內都充滿信心,蘇定方的能力已經得到遼東軍方的認可,何況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後,這支騎兵的戰力必定直線飆升。
只是因為劉和尚未返回,所以這支騎兵還沒有正式成軍,也就是賜予軍團封號,但並不影響蘇定方的訓練,同時對那位公孫起等人口中的主公充滿了好奇。
甩開心頭的思緒,蘇定方將目光轉回騎兵的訓練上,只見此時兩支騎兵已經停止的追逐戰,而是各自朝著一處木樁林立的土坡衝去。
“殺”
“死”
“哢”
士兵呐喊著衝向木樁,將手中重打二十斤的馬刀砍向木樁,基本是隨著刀落,木樁隨之斷裂,斷裂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