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個皮外傷,再加上這幾天的食物營養豐富,我的傷口恢復地速度驚人。也就四五天的時間,我就能下地不需要攙扶正常行走了,安德魯因為沒有受到什麽傷。每天都要跟隨部隊訓練,每天大汗淋漓地回來,身體明顯精壯了不少,這讓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啊。巴不得傷口趕快好上些,這樣就能跟著一塊訓練了,至少身體強壯了些,戰場上就有更大生存下來的可能性。
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我感覺自己是回復地差不多了,這天一大早安德魯早早起床,穿戴整齊,
“來,盧迦,幫幫我。”
安德魯捧著一套鎖子甲,我趕忙起身幫他套上,這一套可比以前穿的好多了,至少是嶄新的,不像是應付新兵的那套,縫縫補補湊合湊合就過了。
“安德魯,你過會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安德魯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不解得說道:“埃提烏斯元帥是給了你十天的恢復時間,還有三天呢,你急什麽?”
“唉,這你就不懂了吧,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我笑著,將床頭的那套屬於我的嶄新的鎖子甲捧了過來,拱了拱手示意給安德魯。
“好吧,盧迦,別到時候傷口出現問題了,你可別怪我!”安德魯笑著,結果鎖子甲,幫助著我套在我的身上。將鎖子甲穿戴整齊後,我接過安德魯遞來的頭盔,出門帶在頭頂。
“安德魯,我們的劍呢?”
我這才發現沒有劍而且還沒有盾牌,趕忙問安德魯。誰知安德魯聽後也是聳了聳肩膀,表示這件事他也是全然不知。
“這就奇怪了,前幾天我都沒有關注過這件事,難道你在領裝備的時候沒有拿屬於我們的劍跟盾牌嗎?”
“沒有啊,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安德魯只顧著搖頭,瞬間我的頭都大了,心裡連聲罵這個蠢貨,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那現在怎麽辦,盧迦。”
“還能怎麽辦,走啊,去訓練場,哦,愚蠢的安德魯,你是不是看到新衣服就什麽都忘掉了!”我哪還有什麽心思在銅鏡子前面看看自己的這一套鎧甲是否合身了,慌慌張張地,吃上兩口麵包,喝一杯水就匆匆出門了。
“安德魯,訓練場在什麽地方!”我招呼著,讓安德魯趕忙指路。
“你跟著我。”
聽從安德魯的話,我跟著他走出了營帳,走出營地,我倆特意遠遠繞開那個仍然被懸掛在門口的已經開始腐爛的勃艮第女人,走出營門向左轉,經過那已經沒什麽人的傷兵營,其後面是一處不小的平地,上面圍繞著半個人那麽高的圍欄,沒有幾個帳篷,但是裡面站滿了赤裸著上半身的壯漢。他們有的在持木劍相互搏鬥,有的在組織在一起,熟練的排列著各色的陣型,這也不難看出,他們時時刻刻是為保護埃提烏斯而做著準備!
“安德魯,你今天來晚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跟安德魯一起抬頭,卻看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提著根木劍正朝我們走來。他的身上渾身的疤痕確實讓他看上去猙獰不少。
“哦,衛隊長,我來晚是有原因的。”安德魯慌忙解釋著,還不忘對我斜了斜眼睛示意給那個被稱之為衛隊長的壯漢。
“哦,原來是你。”衛隊長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很抱歉我忘了你的名字,但是現在我也沒什麽興趣去知道了,你是因為跟一個女刺客拚了個兩敗俱傷而被埃提烏斯元帥推薦到我們的衛隊當中的,
這也許是因為你的運氣好,”他又上下打量著我,似乎是對我的身材並不滿意。“我們是需要強壯的士兵,能夠為保護埃提烏斯元帥的時候做出自己的貢獻,有能力獨當一面,而不是只能跟一個柔弱的女刺客拚個平手的普通人!”表情就跟他的話語一樣的冰冷,還帶有暗暗地嘲諷。不知道怎麽的,我站在他的面前感覺到脊梁骨發冷,就好像這個衛隊長能夠從身體上的疤痕裡散發出寒氣一般,使得人不寒而栗。 “是的,隊長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挺直了身板,就像是以前軍訓時候的那樣,站起了軍姿,就差敬禮了。
“嗯,很好。”
衛隊長看我的樣子倒是讓他覺得十分受用,本來冷酷的表情也是舒展了不少。並對我說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婦女鬥士!”
婦女鬥士?這是什麽稱呼?我一下被說懵了,眼看衛隊長即將轉身,我急忙叫住他“等等,長官!”
見衛隊長疑惑的轉身後,我接著說道:“我想請問,在何處去領我跟安德魯的裝備,也就是鐵劍跟盾牌,那梭鏢跟標槍就算了,我倆也不會用。”
“什麽?你們倆?還想要武器?”
衛隊長的語氣讓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們倆是士兵,不給配發兵器?
“呃,長官,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
“你們倆,現在是新加入的士兵,最關鍵的是你們在此之前並沒有接受任何正規的軍事訓練,嚴格的來說你們並不算是合格的帝國軍人,所以你們倆現在是在訓練當中,屬於我們衛隊的短板,你們必須接受我們的訓練,直到能夠讓我認為你們能夠擔負起守衛將軍的職責,到那時我才能給你們武器!”
原來是這樣,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衛隊長沒有說什麽,只是朝左右的士兵示意了一下,士兵們會意,遞給我跟安德魯一根沉重的木劍還有盾牌。
“因為是元帥吩咐,我必須遵從。”衛隊長熟練地揮舞著手中的木劍對我說道:“你救援有功,所以我親自來教導你。”周圍的士兵紛紛退開,騰出了一塊空地,隻留下了我跟那個衛隊長。
不會吧,一上來就要面對大boss,這也太刺激了吧。我猛咽了口口水,這時候的我確實有些慌亂了,手中那根沉重的木劍都在不住地顫抖,腦袋裡更是一片空白。
“來吧,婦女鬥士,向我進攻!”衛隊長用力的擊打著盾牌。
“快啊,婦女鬥士,上去打他!”
“是啊,婦女鬥士,讓我們看看你的實力!”
周圍的人呼喊著,很快人就越聚越多,他們歡呼著,似乎要看足我的好戲。
“安德魯,”我偏過頭去看著站在人群中的安德魯“婦女鬥士,他們為什麽叫我婦女鬥士?”
“呃,盧迦,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安德魯尷尬的看著我接著說道:“他們認為你只能跟女人打,所以就叫你婦女鬥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