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暮暮好開心,美麗的女人在愛情的滋潤的更加明豔動人。我們溫暖相擁,時隔三年我們的姐妹情不但沒有褪色,反而更加醇厚。 我們一起走路去見小四,小四也有男朋友。但是直覺和第一感很奇怪,我非常不喜歡他男朋友。雖說我們是小四的室友,但對他來說都是遠到而來的客人。到他家時,小四穿的光鮮亮麗,他卻穿著睡衣,甚至不跟我們打招呼。這個男人不配我們純真可愛的小四。
小四去上來擁抱我們三個,又哭又笑,純真率直的她,表達方式總是這麽飽含情緒:“我想死你們了!暮暮,你怎麽胖了,秀秀倒是還這麽漂亮,小丹白了!”
一番瞎評論,把我們都逗笑了:“小四沒變,還這麽不正經!不過,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說吧,一會去幹嘛?”小四又囔囔開了!
小四男朋友慵懶的坐在沙發角落,半天不說話,這會倒是說了句實話:“四個女人能幹嘛?逛街最合適!”
小四眼睛翻動著,思考的樣子還帶著調皮的微笑:“就逛街吧,想怎麽逛就怎麽逛,想怎麽開心就怎麽開心!這叫……自由!”
是呀,這叫自由!曾經無憂無慮的時光,有好友陪伴,有愛人在側,青春時光肆意流淌,沒有背叛,沒有離別,沒有憂愁……這樣的時光仿佛就從指尖溜走了。
我們一起去逛街,其實逛的不是街,是我們在一起的那種快樂,重溫曾經,連內向的小丹都話多了起來。
我們的一生能有多少這種快樂,我想一定是屈指可數。走累了,我們找了個咖啡館聊天。快三年了,一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暮暮和他青梅竹馬的戀人的愛情已經走過了六個年頭了,結婚隻是時間問題。
而小四,當我們問起她時,她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小丹在她老家,一個偏遠的學校當一名普通的老師,沒有戀人,但是有一個千瘡百孔的家。
中午時分,小四提議:“我們決定去吃火鍋吧!”
因為在上學時,作為窮開心,最開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去學校旁邊那家火鍋店搓一頓。如今,我們懷念那種快樂,懷念縱情乾杯的快樂和隨意。
“太好了,我要把暮暮那份肉也吃了!”我第一個讚同。
“憑什麽把我那份吃了!?”暮暮瞪眼看著我,抗議道。
“因為你胖呀!”小丹神補刀,聳聳肩,表情一副淡然表示不能再讚同了!
“哎喲,我去,不帶你們這麽欺負微胖人士啊,簡直是歧視!我抗議!”暮暮哀嚎道,一臉生無可戀!
“抗議無效!”小四一手挽著我,一手攬著小丹往前走!
“抗議無效!無效!”我和小丹一起回頭給暮暮做了個鬼臉。
暮暮拔腿一陣狂追,我們三個嚇的猛然狂奔,快樂的笑聲如銀鈴一般,飛入藍天白雲間,飄的很遠很遠……
不知不覺,太陽落山了。
我們打算去吃好晚飯再回去小四家。電梯上我們沒打鬧,小四卻四處掃描,一不小心的腳被手扶電梯夾住了!
小四疼的大叫,我們慌了,一起拉住她把腳掌拉出來了。此時小四的腳丫已經血肉模糊了,血淌一地,正手足無措要命時候,小四還暈血!
以前,她這毛病在學校還鬧了個大笑話。學校每個學期都會組織大學生義務獻血的活動,小四也不知道自己暈血,跑去獻血了,身體倍兒棒的她很快通過了檢查。
結果,
護士剛把她的血抽出幾毫升,她一看到紅紅的血液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臉煞白,一下暈過去了。那小護士大概也是新手,沒見過這種突發情況,慌了神,嚇得趕緊把抽出的學又給她輸回去了……她這光榮事跡被我們笑話了好久。 好了,現在麻煩了,她又暈了。還好我們都知道她暈血,扶她到安靜的地方休息,給她喂水,把她流血的腳包起來。掐了掐她,緩緩的又清醒過來了。真是好笑又心疼!
“嚇死我們了,小四你能不能小心點嘛,老是這麽冒冒失失的,老毛病什麽時候才改掉啦。”暮暮一頓教訓,一頓怪嗔!
小四看我們凝重的臉,問道:“我又暈了?”
“可不是!”小丹用紙巾把她的腳丫掩蓋了。
“哎喲,真是蠻疼的,我看看!”說著要去揭開紙巾。
暮暮一巴掌輕拍過去:“還看還看,再暈了我們就把你丟在這裡!”
小四假裝疼的齜牙咧嘴:“疼死了你還打我!姐,你真狠!”
“戲還挺多的哈!小四,你什麽時候能消停會!真是少見你這種病號!”我們一起扶著她離開了。
但是我們也不能再玩下去了,得把她送去醫院。眼看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扶著她到門口,才發現這個小巷子打車很不方便,等了許久也沒出租車。
看著小四不停流血的腳,我們很著急!豁出去了,我給鉑打了個電話,焦急的說:“我朋友受傷了,你能不能來幫忙把她送去醫院?”
鉑倒是冷靜:“好,你不要急,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十五分鍾後,鉑開車過來了!我們把她送進最近的醫院裡,醫生給她清理傷口縫針後,鉑付了醫藥費,還把她們各自送回家了。看到小四受傷的腳,有她男朋友照顧我們也放心了,但我也不好留宿她家了。
忙完已經是晚上8點了!
鉑一邊開車,不時側目看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去吃東西。我帶你去一家飯館吃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我回過神:“啊,我忘記了,你說過嗎?”
他騰出一隻手,給我吃了一記爆栗:“年紀輕輕,記性跟老人家似的。”但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我把帶到一家湘菜館。
我好奇的看著他,看了看飯館疑惑道:“你居然帶我來湘菜館吃飯,這就是說的私人廚房。”
鉑嘴角一勾,笑意盈盈:“是呀,怎麽,嫌棄?”
我淡淡的說:“不是啦,你說私人廚房,我以為是那種特安靜,特雅致,特不像飯館的地方。哪曉得是這種大眾化的餐廳。”
鉑呵呵笑了:“我其實就一普通人,別把我捧到神壇裡去了!”
進店裡服務員似乎對他格外熱情,顯然認識他:“您的位置留著呢。”
鉑帶我去了一間包間,並很快點了三個菜:雞湯,清蒸魚,小炒肉。
看來這不過是一頓家常飯菜而已。菜上來,一人一小盅湯,鉑打開盅蓋:“你喝口湯看看。”
這個湯,很奇怪,和我平常喝的雞湯不一樣,鮮美,還帶有一股藥膳味。”
我好奇了:“這是什麽雞?”
“野生雞燉山參。隻喝湯,不吃肉。”
我有句話我到嗓子眼了硬是吞下了:你們這些人,好會享受哦。改口說:“嗯,有點奢侈。”
一會上了清蒸魚和小炒肉,我沒下筷子先問,肯定是我不了解的什麽奇怪的魚:“介紹下,什麽魚?什麽肉。”
鉑淡淡的笑了笑:“鱸魚,非一般的鱸魚,每年隻有幾萬條哦。肉是野豬肉!”
我隻嘖嘖了幾聲,便下筷子吃了,沒再說話了,這是我所不了解的世界,我沒有發言權。既然有的吃,就好好吃。
鉑一直給我夾菜:“多吃點。”
我白了他一眼:“長胖了沒人要了到時候你得收哦。”
他沒有回答我,眼裡都是寵溺看著我吃,自己慢慢的喝著湯。
飯後我問他:“你每頓都這麽吃?”
鉑訝異道:“怎麽會,隻有貴客才能享受我私人廚房的美味。”
我雙手抱拳笑道:“受寵若驚,謝謝!”
鉑笑了笑,沒有趁機表示什麽。吃完飯,他開車帶我回家。
一路上,望著窗外的燈火霓虹,夜色在這個城市如此缺乏力量,連天上的星月,也不甚亮眼。大概,在這個美麗繁華的城市,連星月都要遜色幾分……
這個世界和我的小小世界太不同了。鉑車裡放著胡裡奧的歌,他問我:“你喜歡什麽類型的音樂。”
我好久沒聽音樂了,但是吃了人家昂貴的晚餐,得陪人家聊天:“我工作太忙,早已沒有這個閑情逸致去享受音樂了。”
鉑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以後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在腦子裡搜索了下自己的愛好,有了:“我喜歡看電影,可是影院一張電影票都要幾十塊,我有點舍不得。”
鉑似乎找到了興奮點:“那好,回家我帶你看個地方。”
我驚喜道:“你不會是還有私人電影院吧?”
鉑看了看我,不置可否,笑了笑說:“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他徑直帶我去參觀他的家地下室,雖然是地下室,卻也裝修的不錯,一間是書房,四面書架擺滿了各種類型的書,文學居多,還有很多英文書籍,我想這輩子算是沒機會看懂這種外語書籍了。
還有一間,很大很寬敞,鉑拉著我進去:“這是我的家庭影院,你肯定會喜歡。”
盡管猜到了,卻還是有點驚訝!好吧,他懂音樂我不懂。他熱愛文學,我對這個不感冒,但是我們終於有個相同的愛好,真是難得:“哇,真好,以前聽你說愛看電影,沒想到你是骨灰級影迷。”
影院邊上有個CD架,裡面保守的講,至少有三百部以上的電影碟。我在裡面看到很多我喜歡的電影,他這居然都有。
鉑打開了投影機:“現在還早,我們看電影吧。你選,想看什麽自己選。”
我選了一部《紫色》,斯皮爾伯格的經典影片。
靜默無言,我們看到晚上十點。我們各自互道:“晚安!”
什麽事都沒發生,像老友一般!
第二天是雨天,因為小四腳受傷了,我們三人隻能一起去她家玩。
四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又笑又哭,聊天滿嘴跑火車,中午一起做各自愛吃的。小四很會做飯,她做的雞爪子被我們三個一搶而光。
暮暮廚藝超爛的,她就等著吃的份,我做的辣牛肉把我們四個辣的直跳腳。
不管好不好吃,一起做飯,一起品味,一起互損互讚,都是從未有過的快樂!
晚上,小四弄來一瓶葡萄酒和一瓶白酒說:“今晚本來我們是要去酒吧喝酒的,但是因為我受傷了,連累了大家,今天在我家喝。”
“小四,你受傷不能喝酒的!”我奪過酒杯!
小四瞪了我一眼:“舍命陪君子懂不懂?”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拷問我才是她們樂趣所在。
暮暮早就忍不住了,一臉審犯人的嚴肅:“說,今天那男的是誰?”
小四和小丹也一起起哄:“快說快說!不說也可以,喝酒,!”
我招架不住:“好啦,好啦,我說!他就一普通朋友而已!”
三個女人噓成一片:“快說怎麽認識的,怎麽看怎麽不像普通朋友啦!”
真是受不了這群女人:“我真不知道呀,他主動加我QQ,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我的號!但是他確實在追求我!可是我目前在猶豫中,有點心動!”
這三個女人又“哦”聲一片:“難道有陰謀?他到底怎麽找到你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有沒有陰謀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是隨機的吧!好啦,大家別再討論我了,你們呢?暮暮幾時結婚呀?”
暮暮說:“快了吧!小丹呢?”
小丹一臉愁容:“我那個千瘡百孔的家,夠我受的了!你們知道的!小四你呢,快了吧!”
小四眯著眼睛笑了笑:“我應該快了的!但是我現在沒在上班,等我結完婚就去上班了!”
我隱隱有些擔心小四的現狀:“小四,去工作吧,不管有沒有結婚!”
大家回憶起過去,為逝去的美好時光乾杯,感歎現狀,為不如意的生活乾杯,期待未來,為有希望的以後乾杯。一來二去,大家都喝的有點醉了,暮暮,和小丹喝的已經很醉了,乾脆就住小四家,她男友被他趕出去和朋友住去了。
我還是讓鉑來接我,四個人睡一張床太擠了,何況,小四的腳還不方便。
在車上,我酒勁上頭,暈的找不著北。鉑聞到我身上的酒味開始教育我了:“怎麽回事喝那麽多,一個女孩子家喝那麽多多不安全。你幸虧碰到是我,要是壞人,你今天就完蛋了。”
我什麽也沒說,隻想睡覺。下車時已經沒法走路了,鉑一把把我橫抱著回家。
隱約感覺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大概是須後水的味道。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很快就睡著了。
模糊中,鉑幫我倒了杯水放在床頭,開好空調蓋上被子,輕輕的帶上門就走開了。
凌晨三點,我渴醒了!摸黑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喝完了,卻越發覺得還覺得渴。迷糊中自己起床去倒水,因為不熟悉屋子裡的東西擺放,我被椅子撞了一下腳丫子,嘭的一聲,估計這聲把鉑吵醒了。
我摸進廚房,可是不知道哪個是飲用水。哎,單身男人的家就是這樣,沒生活的味道。管不了太渴了,自來水接一杯咕咚咕咚灌進入胃裡,感覺好多了。水真他媽是生命之源,我大腦瞬間清醒了。
等我回房間時,透過門縫我看到鉑房間燈亮了,真把他吵醒了!我趕緊躺回床上睡覺去並把燈關了。
可是我忘了鎖門,他起來後直接開門進來了,門都沒敲,漆黑的夜裡孤男寡女。
“他想幹嘛,不會是想非禮我吧?不是吧,這兩天不是相安無事嗎......他要非禮我要不要報警?或者揍他一頓,以後絕交……”我腦子飛快的轉著。
黑夜裡看不清他的眼,他語氣清幽不帶一望的味道:“我知道你醒了,我想抱抱你。”
我大氣不敢出,緊張的縮成一團:“睡覺啦,三更半夜的你不要嚇人!”
他輕輕的說:“我隻是想抱抱你而已,你別緊張。”
說完徑直上床躺在我身邊。狼都是這種開始的無害的抱抱開始的,他要是真趕把我怎麽樣,我絕對狠揍他一頓!
想著,我趕緊把自己往一邊挪一挪,試圖離他遠點。他見我挪遠了,又我身邊挪了挪,我又接著往邊上挪,他覺得好笑:“別挪了,再挪掉床下去了。”
說完伸出一隻手抱著我的腰,把頭放在我的頸脖上說:“睡覺啦!”不一會我聽見他呼吸均勻安靜,以為他睡著了,輕輕的想拿開他放我身上的手。
卻不知道我剛碰到他的手,就他反倒一把抓住我的手,輕輕的揉了揉,悠悠的說說:“別動,睡覺了!”
我瞪著天花板,心想:你怎樣我怎麽睡呀。算了,耐心等等吧……不知不覺中,我也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他已經不在床上了,我趕緊檢查了一下睡衣,還好,衣衫都在。哪曉得他正在房間門口倚著房門上,手中捧著水杯,一邊看我一邊笑。
我氣惱極了把枕頭拿起用力的砸向他,卻不知道那混蛋的笑的更大聲了,躲開了我的襲擊。我起來要去打他,他早笑著跑開了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要和小四他們告別了,我們難得相聚的,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告別注定是充滿感傷的。
還記得我們大學畢業的時候,在學校規定的最後離校期限的前一天,我第一個走。我是個略微小資的人,害怕把他們一個個送走,索性第一個走了。走的時候他們三個都不再。拿著行李離開的時候,我頭也沒回的離開了我們的214宿舍,我害怕回頭我會掉淚。就這樣告別了我的校園,我的朋友我的學生生涯。
我和雪兒奔向火車站,和健離別的時候,我在心裡感覺到,也許這是最後的告別,再也忍不住的痛哭,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火車站望著他漸漸變小的身影,我無以言語的傷心。
時至今日,我想到這一幕幕依然會淚流滿面。火車上給想小四,暮暮和小丹發了一條信息:再見了,我親愛的室友,我親愛的姐妹,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我生命中無法忘懷的美好,我愛你們,永遠愛你們。離別不是終點,我們一定會再見,期待我們再見那一天我們都事業有成,依然青春,擁有美好的愛情。我會想念你們,你們也要想我哦........
後來跟小四網聊的時候,她告訴我,這條短信打破了他們在心中強忍的悲傷,三個人在宿舍拚命流淚。今天,我們又要面對離別,還會那麽感傷嗎?先送走了小丹,她拒絕我們送她到機場,隻是出了小四家就一個人離開了,我看到她轉身的那一刻在拭淚。一遍往前走一遍把手舉得高高的跟我們說再見。
暮暮走的時候把我和小四緊緊的擁抱了一遍, 期待以後我們會再見。暮暮和小四走後,鉑來接我,我也要準備離開了。
臨走前我跟小四說:“小四,要好好愛自己,如果那個人不合適,要找個合適的,愛你的,老實說我覺得他配不上你。”
小四點點頭,緊緊的抱著我:“我記住了你的話,再見。”我離開後在車裡有些難過,不說話望著車外的風景。
鉑開車時也偶爾側過頭來看看我,見我不高興,試圖讓我開心起來:“要回去了,有沒有舍不得我呀?”
我打趣道:“沒有,倒是滿舍不得你家的床。”
鉑笑了笑:“那你以後就是這床的主人了。”
我一臉不屑:“哼,我才不要呢,我還不知道是第幾個睡著床的女生呢?”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啊。”
鉑歎了口氣:“哎,跟你說了你也不信,我還是不要辯白的好。”
說完專注的開車轉彎,我也沒再說什麽。他今天還穿白襯衫,黑色休閑褲,開車的樣子很認真,這個樣子說實話,很迷人。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特別乾淨,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這個詞形容也許不合適,但是他就給人那麽無公害的感覺。
但我的閱歷真的算太少,看不透的東西太多!人是一種會偽裝的動物,性格也不是單一的,每個人都有多種性格,多種偽裝。他是天使與魔鬼的集合體,也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毫無抵抗力,我漸漸的放任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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