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肖嶽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韓美頓時一個愣怔。她不明白這個家夥為什麽和她生這麽大的氣?隨即她猛地想到了什麽? “肖嶽……你不會是吃醋吧?”韓美眼底頓時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心頭炸出來無數個小星星,有點兒小激動。
“吃醋?哼!”肖嶽臉上掠過一抹尷尬,“我吃你的醋?開玩笑吧!”
韓美眼底的亮光一點點的消散隨即緩緩道:“那你這個是什麽表情?便秘嗎?”
“你想死嗎?”肖嶽幾乎要炸毛了。
“喂!肖嶽,你最近憋在閣樓裡到底偷吃了多少好吃的,怎麽身材又滾了一圈?下去,下去,壓死老子了!我說你再這樣下去,可就成立方體了!”韓美心頭有氣專門撿著肖嶽的心窩子捅刀。
果然肖嶽一把將韓美推開,氣呼呼道:“姓韓的,你就等著被我家弟弟武松一刀砍死吧你!”
韓美冷笑:“我又怎麽了?我每天辛辛苦苦賺錢做任務,爭取讓咱們早點兒回到咱們的那個世界!我有錯了嗎?”
肖嶽一愣,韓美繼續道:“我曉得你不高興,今兒不就是方公子幫了我,那也不是幫了你自己嗎?我錯在哪兒?”
肖嶽頓了頓道:“錯在哪兒?韓美!你那好色的本性我還看不透你,我從幼兒園就看的透徹的很。你從幼兒園開始就喜歡親人家男寶寶的臉蛋兒,你要點兒臉不?”
“阿西吧!”韓美頓時怒了,“你哪隻眼睛看著我好色了,我即便是好色也是好色在了你身上!!”
韓美頓時閉了嘴,眼眸中掠過一抹慌亂。這特麽就尷尬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了真話。
肖嶽之前眼底的滔天怒意也漸漸消散了去,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韓美,眼底的那抹得意頓時將韓美激發的惱羞成怒。
刺啦一聲!肖嶽的衣襟被韓美一把撕開,隨即韓美整個人騎在了肖嶽的身上將他的兩條胳膊也敞開,又是抬手一扯,肖嶽身上的褻衣也被韓美撕開了。
“你你你……”肖嶽說話也說不連貫了,帶著幾分顫音。
“別多心!”韓美冷冷道,“我就是看看進度條!哼!即便是要非禮你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倒是想不過還是等咱們完成任務穿回去再說。現在你這個樣子,我下不去嘴!”
“滾!”肖嶽脆弱的小心臟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一把將韓美推開,坐了起來。
此時肖嶽臉紅的能滴出血來,扯著被韓美撕裂了的衣襟不禁罵道:“你這隻禽獸!”
“別動!”韓美忙湊了過去。、
“韓美,你再這樣我和你翻臉了啊!”肖嶽忙捂著胸口戒備的向後退開,這個女人簡直太惡劣了。
“不是,進度條有變化,你想哪兒去了?”韓美沒好氣道,“怎麽每天這種齷齪思想,你應該向我學習做一個淫而不黃有情操的人!”
肖嶽閉了閉眼睛,他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這個小混蛋,他覺得要是選擇韓美做女朋友,不被氣死也能脫一層皮。
不過韓美既然說進度條有變化,他倒是心思一頓忙將胳膊抬了起來,韓美凝神看去,頓時高興的笑道:“肖嶽,超過百分之五十了!太棒了!看來這一次的系統任務就是發家致富奔小康。”
肖嶽將衣服重新穿好冷冷道:“也僅僅是百分之五十,另外的五十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誰能知道?到底賺多少銀子,才能滿足另外的百分之五十。這個破系統也沒有提示,簡直就是高難度啊!”
肖嶽隨即冷冷看著韓美道:“那個方臘,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兒,曉得了嗎?一個能將京城那些大官兒們的門道摸得這麽清楚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玩兒你就和玩兒一隻貓似的。” 韓美眼角抽了抽,這人也實在是小心眼兒,還記著這事兒呢!
“曉得了,你放心,人家方臘好得也是造反專業戶哪裡看得上我這種庸脂俗粉?”
肖嶽眉頭一挑:“他要是看上你,你這意思是不是要貼上去?小姐姐我告訴你,你這種思想很危險,會被人砍的知道嗎?”
“好了,好了,咱們不要進行這種沒有營養的談話好不好?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對策!”
“下一步的對策就是趕緊的找個巫醫將我這裝瘋賣傻的病治好了!”
韓美看著肖嶽痛心疾首的樣子, 曉得這小子這是憤怒到家了,估計再這樣憋在閣樓裡,一定能憋出真毛病來。
不過醉仙樓的劉老板倒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三天后還真的找來了濟州府那邊最有名的巫醫。
韓美看著眼前臉上畫的花紅柳綠的中年漢子自然也不敢怠慢了去,忙請進了家門。
那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質地很好的玄青色長袍,袍子上掛滿了丁零當啷的瑣碎玩意兒。一把後現實主義風格的絡腮胡子,那麽一瞬間讓韓美想起了流浪詩人。
醉仙樓的劉老板衝韓美笑道:“這位便是賈大師!道行很深的!”
韓美忙福了福道:“謝謝劉老板,也有勞賈大師了,我家相公的病就全靠賈大師了!”
“好說,好說!”賈大師一雙大花眼睛,閃爍著一點點精明,高高揚起了下頜,倒是將臉上的紅色蒜頭鼻旗幟鮮明的仰了起來。
韓美的視線艱難的衝賈大師的酒糟鼻子上移開,忙和惲哥還有過來幫忙的關屠戶在堂屋裡設了香案。
韓美看著關屠戶的臉色不太對勁兒有點兒發白,不禁問道:“關大哥,怎麽了?”
關屠戶忙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了,有點兒吃壞了肚子!按理說臨近年關,這天兒也不熱啊!你家桂花嫂子比我病的還厲害,都拉肚子拉了幾天了。”
韓美一愣,她最近和肖嶽也帶著一點兒拉肚子,也是奇了怪了,又不是五黃六月的天氣,怎麽一個個得了瘧疾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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