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繼帶著今生名也要,錢也要的豪情回到酒店。
寧偉帶著黃色的好奇心,一個勁的追著吳繼問:“老大,什麽是裸捐啊?”。
吳繼應付的回道:“就是把我遺體也捐了”。
寧偉這才豎起大拇指的說道:“老大,你牛比,你高尚,佩服死兄弟我了,但在你死之前,必須得給我留點錢,行不?”。
吳繼怒其不爭的說道:”瞧你這覺悟,我隻裸捐我的行吧,趕緊給我滾“。
吳繼看著寧偉出了門,親自把錦旗掛在迎向門口的牆上,左看右看半個小時,才滿意的不在理它。
吳繼拿起電話筒,要通教育局打字室,聽見是龔雪梅接的電話,張嘴就問道:“小龔同志,去參加捐款大會了嗎?”。
龔雪梅也替吳繼高興的笑道:“我級別哪夠參加啊,不過就是不參加,你的事跡也早在教育局裡,嚷嚷的人盡皆知”。
無極哈哈大笑著說道:“怎麽樣,我夠得上是一個,標準的八十年代傻青年吧”。
龔雪梅嘟著小嘴說道:“說你傻的人,一定不是好人,你這才是品德高潔,無私奉獻”。
吳繼在電話裡胡吹海山的,把自己的興奮發泄完,剛放下電話,寧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吳繼立刻大氣也不敢出,聽著寧英在電話裡訓斥他。
寧英冷冰冰的說道:“我也去參加了捐款大會,挺為你高興的,但吳繼你給記住,以前你耍流氓,最多隻影響有限的人。
你以後要是再道德敗壞,可是在全冀中市,都會造成惡劣的影響,你好自為之吧”。
寧英掛掉電話,吳繼還在呆呆的想,真是不能當名人啊,自己前世在投行,各種花天酒地的泡妞,也沒人對自己說過這種話。
吳繼靜下心來,又開始盤酒店的帳目,銀行存款帳上,終於有了五十萬。
晚上吳繼召集兄弟三人開了個,慶祝捐款大會圓滿成功的酒會,在喝酒之前,吳繼少有的鄭重說道:“現在銀行存款超過了五十萬,但這些錢不能動。
我準備進行投資,入股一些更賺錢的行業,今年兄弟們每人先分五千元拿回家,讓家裡過一個富足歡樂的春節,我這樣做行嗎?“。
寧偉對酒店的利潤並不意外,黃軍卻張大嘴的感到不可思議,做夢一樣的嘟囔:”老大,五十萬啊,你是不是給看錯了?“。
這還真不怨黃軍糊塗,因為黃軍本來就厚道講義氣,加上寧偉最近常常逗他玩,黃軍才有這表現。
寧偉是今天一句,明天一句的給黃軍算帳,你的哪位朋友,哪天來吃過飯,他說是你要請他們,我就給免單了,年底分紅時得扣你多少多少錢。
寧偉讓人恨在,從不把帳一次說完,每天就隻給黃軍說兩三筆帳,沒完沒了不帶重樣的,給他算那些吃喝帳。
寧偉說了不到一個月,黃軍人都要崩潰了,他平時數學就比較迷糊,也從沒有操心過帳目,被寧偉給嚇的,甚至認為,今年過年得要去借錢,才能還清這些吃喝帳。
吳繼拿出銀行帳,用手指著余額對黃軍道:”你自己掰著手指頭、腳趾頭數數,看看是五十萬不“。
黃軍掰著手指頭算清,數字確實對了後,充滿愛心的對吳繼道:”老大,我拿回家三千就行,剩下兩千,你替我給曉華發了吧,我怕自己給她,她再不要“。
吳繼心裡哀歎一聲,八十年代的女孩啊,最怕金錢和愛情沾上一點點邊,
讓聖潔的愛情染上銅臭的味道。 吳繼寬慰的黃軍道:”你是你的,她有她的,每個人都會有,李德良春節不回津門,下個月就給他開雙份工資“。
黃軍想問吳繼,要給曉華發多少年終獎金,但沒好意思張口,只是嘿嘿樂著道:”投資的事,一切由老大做主,我什麽意見也沒有“。
吳繼根本就不再問寧偉,就端起杯道:”這點毛毛雨的小錢算什麽,這才到哪,兄弟們等著吧。
我讓你們私人飛機都會有,來,為了慶祝捐款大會的圓滿成功,弟兄們開吃開喝!“。
第二天,吳繼正在被窩裡,思考投資入股計劃,思維集團必須得去入股,去年初才投資二十萬元成立,到今年底他們的銷售額才有幾十萬元,而明年的銷售額將有幾千萬,二十年就成為了世界電腦業的巨頭。
衝著教育局打字室的,那台破機械打字機,通達集團更得要投,通達集團於85年底,幾名科技人元集資兩萬元剛成立,今年銷售文字處理機的利潤就有上千萬,可以說中國的辦公自動化,就是通達公司開創的,最終也成為了世界高科行業的巨頭。
吳繼不住的發感慨,這真是一個風投的好時代。
吳繼正美美的盤算要佔多少股,最保守的估計,談判談到,上在百分之二十,最少百分之十就行。
吳繼自信的想,重生的人忽悠你們這些土老帽,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這時寧偉端著洗臉盆,推門進來嚷嚷道:”老大,快起來,大廳裡坐滿了要采訪你的記者,老三都快攔不住了,為了讓你休息好,我倆把命都要搭上了“。
吳繼趕緊起來,用毛巾沾沾水擦了把臉,穿好劣質西服,也沒顧上打領帶就走出辦公室。
到了大廳,又見閃光燈一片亂閃,吳繼怕等下簽名時被擠到,就站到了酒店的吧台後面。
就見前面有站著的,有坐著的,有拿著小記錄本的,有往前拽有線話筒的,還有扛著燈光反光板的。
人們都是一種焦急的表情,都在爭著要采訪的喊,我是中原青年報的,我是冀中電視台的,我是中原電視台的,我是冀中日報的,我是京都青年報的。
吳繼一聽,連省內帶省外有幾十家媒體來采訪,甚至華夏社中原分社及冀中記者站,華民日報中原分社和冀中記者站,連津門媒體的都有來的。
吳繼已經有些適應大場合,不再像昨天那樣的發懵,喝了口寧偉的茶水,潤了潤嗓子說道:”請服務員同志,把雅間的椅子搬出來,讓記者同志們都坐下“。
剛要往下說,寧偉插嘴道:”老大,椅子已經全般出來,真沒有了“。
吳繼像要用刀子剜一樣的,狠狠瞪了寧偉一眼,什麽場合,還老大老大的亂叫,你以為是社團在開會啊。
吳繼也顧不上和他計較,繼續說道:”不好意思,那就請站著的記者同志們,辛苦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