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菲發泄完小脾氣,吳繼和王勇告別,拽著袁菲的手就往外走,邊走邊埋怨:”在派出所也敢打人,還有王法嗎?“。
”我就是王法,怎麽,你不服啊?“,袁菲撒著嬌道。
”服,我服你咧,還不行昂“,吳繼故意拽著冀中土話說道,袁菲又被逗的花枝亂顫。
吳繼有副好皮囊不算,還挺有事業心,說話像個痞子,辦事卻有修養,即勇敢還功夫好,又有正義感又有幽默感,說犯傻吧、人還聰明的什麽虧也不吃,就連英語都非常流利,這樣的小夥,哪個女孩不喜歡。
等吳繼看見袁菲帶來的車,他才是從心裡真的服了,桑塔納轎車雖然現在很少見,但也不是太稀奇,先富起來的那些鄉鎮企業家,不少人都已經擁有。
吳繼服的是這輛車的牌照,甲a021字頭太厲害,昨天朱偉軍剛和吳繼訴過苦,敘說在京都生活的不易。
朱偉軍憑父親的職位,在京都也是胡造亂蹦的,有一天,他嫌一輛倒垃圾的小貨車,礙著他走路,酒醉後失德發生了言語衝突,就打了小貨司機一個嘴巴子,那個司機什麽也沒說,開車就走了,第二天派出所就找到朱偉軍,把他給拘留了十天。
朱偉軍拘留期滿,對以前始終相處不錯的所長,生氣的問道:”不就是個破司機嘛,是你爹啊,讓你這麽治我“。
所長被氣得恨恨說道:”我倒是想有這個爹,可惜不是,怪你眼瞎,你怨誰!也不看看車牌是甲a021的“。
朱偉軍懊喪的說道:”麻的,那天真是給喝成了大傻,我這是死催的,你現在就領著我,去給人家道歉吧“。
吳繼和袁菲坐進車裡後排座,袁菲對司機簡單說聲:”趙哥,咱們去冀中“,桑塔納就開始平穩的起步,駛上去冀中的公路。
在車裡,吳繼心情很沉重的,也不再拉著袁菲的手,裝作很累需要休息的樣子,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想著昨天在老莫的酒桌上的細節,朱偉軍在給吳繼講到被拘留時,袁菲在旁邊笑的前仰後合,還不時的撇吳繼兩眼。
吳繼今天從李軍,對那個老人的態度上判斷,老人職務肯定不低,也能猜出袁菲和老人是家裡人的關系。
如果袁菲帶來的車,是省部級首長才能坐的大紅旗轎車,吳繼不會吃驚,也並不感到有任何意外。
把吳繼嚇著的是,桑塔納明顯不是那個老人坐的車,而是家裡工作人員,用的工作車,這都是甲a021的牌照,那老人的車是什麽級別,不言自明。
吳繼還真不是,怕和袁菲關系走的太近,因為做混蛋事惹惱了她,而自己再學了朱偉軍。
吳繼心裡煩惱,是知道以後不能再碰她,碰了她,自己的首富夢就得成為泡影。
這個世界絕對不會允許,讓一個家族既有在頂峰的權利,還能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全都要就會天怒人怨,而自己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的原因,永遠都不會去走仕途。
現在心裡的這些痛苦,才讓吳繼明白,雖然認識袁菲時間最短,可在三個女人裡,他和袁菲在一起最開心。
他也理清了頭緒,他對寧英是骨子裡的親情愛,對龔雪梅是喜歡洋娃娃般的興奮,而袁菲才是能讓自己心情最愉悅。
吳繼不由的嘴裡嘟囔道,只有疼痛,才能讓男人清醒的思考,這句話是上帝說的嗎?。
袁菲看著吳繼嘴裡嘟嘟囔囔,懷疑的問道:”你沒被派出所關神經吧?“。
吳繼疲憊的輕聲說:”我是被你給嚇神經了“。
袁菲奇怪的小聲道:”我怎嚇你了,救你還怕來不及呢“。
吳繼用手悄悄的指了指司機,嘴裡輕輕吐出倆個字:“偉軍”。
袁菲想大笑,卻不敢笑,等快要憋不住時,捂著嘴就給趴在吳繼的大腿上,張開小嘴就咬住了吳繼的大腿。
吳繼疼的忍不住想叫,又怕司機回去打小報告,只能一動不敢動的挺直身坐著,開咬自己的手指頭,來緩解大腿的疼,他現在才是悔死,剛說不理袁菲,怎又招唄她,自己這也是在作死啊。
袁菲見吳繼是真疼的再忍著,才緩了口氣的悄聲說:“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吳繼眼淚都快下來的連連點頭:“我服,我知道你厲害咧,我惹不起你,我以後躲著你走行不”。
袁菲又輕輕的擰了下吳繼的大腿道:“你不是答應,只有我能單獨采訪你嘛”。
吳繼恨恨的小聲道:“那你就去奧運賽場,單獨采訪我,我要是不拿馬拉松冠軍,就對不起你剛才咬我的這一口”。
袁菲見吳繼的生氣樣,就開始溫柔的,給他揉著剛才咬的地方,趴到他耳邊哄到:“乖,以後聽話,就不咬你了”。
吳繼渾身的雞皮疙瘩,立刻又起來了,暗罵道,算卦說自己今年犯小人,這哪是小人啊,這就是個小妖精,還他麻的是個漂亮小妖精,這不要人命!會非!
吳繼牙一咬,就又攥住袁菲的手,也趴在袁菲的耳邊問她:“你來之前,你和李所長通完話,接著是誰給他說話來著?”。
“我爺爺,怎了?”。
“你爺爺是誰啊?能讓李所緊張成那樣”。
袁菲噗嗤一笑,用更低聲的神秘語氣在吳繼耳邊道:“我的爺爺是個白胡子老頭”。
吳繼被氣的,怎麽連忽悠人的常用語,都和自己一樣,這難道就叫他麻的緣分。
吳繼惱怒的胡說道:“難道傳說中的白眉大俠,就是你爺爺”。
吳繼說完,耳朵又被咬了一口,不過這次不疼,袁菲回道:“白眉大俠是你爺爺”。
“恩,咱倆是一個爺爺更好”,吳繼說完,才發覺這句順嘴的貧話有問題,跟合同裡的口頭要約一樣,如果受要約人同意,那麽合同就成立。
袁菲這個受要約人並沒表示什麽,而是紅著臉的縮回身坐直,吳繼這才暗歎一聲,萬幸。
吳繼感覺臉也開始發燒,罵自己道,賤啊,讓人家怎麽想你,看見大粗腿,就迫不及待的要抱,太他麻的下賤。
正好這時桑塔納駛進了冀中市區,袁菲開始給司機,指揮去順風酒店的路該怎走,才把兩人的尷尬解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