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繼想起剛才的報復計劃,說道:“我請你吃飯,吃豪華點,好好兒謝謝你,在這吃還是去前廳?”。
龔雪梅翹著小嘴說道:“我用一盒兒煙,就能換你一頓飯吃,那你不得賠錢啊”。
“一頓飯嘛,毛毛雨了”,吳繼很有氣勢的大手一揮,用港台語回答道。
龔雪梅被惡心的扭頭就走,說道:“一個人吃的太少,等我多叫上幾個人再來,把你給吃破產”。
吳繼望著龔雪梅扭動著細腰的背影,給他帶來深深的沉思,美麗漂亮的女孩都一樣的可愛,醜的姑娘醜的各有不同。
腦子更迷惑的想,自己的心思不是在寧英身上嗎,怎看見郭雪梅怎就有些沉不住氣,兩世為人,歷經漂亮女人無數,不應該有這種表現啊。
近一個月來,吳繼除了繼續叮囑黃軍他們小心些,也沒辦法采取計劃好的行動,酒店該營業還得接著營業。
雖然酒店的生意蒸蒸日上,但吳繼因為這次的仇人,是軟硬不吃的白慶,讓他心裡老覺得不踏實,嘴裡經常地自言自語:是你逼著我弄死你的。
這一方面是為加強狠毒的信心,再就是要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我是被逼無奈,才做歹毒之事,老天爺,你可別怪我吳繼心狠。
又過了幾天,樹葉全部黃透,酒店裡已經開始供暖,有消息傳過來,李清和白輝都已經出院養好傷,吳繼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吳繼終於召集兄弟們宣布,現在可以開始釣魚行動了,接著就把自己,早就制定好的砸服白慶方案,給兄弟們耐心的解釋布置。
吳繼安排李強,每天下班把曙光廠車隊的,212大屁股吉普開出來,等酒店打烊後,黃軍在前面當誘餌,其余的人在後面開車跟著。
白慶一旦出現,黃軍就把他,引到人少的地方控制住,然後就開始執行制定好的方案。
吳繼又安排每個兄弟的分工說道:“一切行動聽指揮,我和寧偉唱白臉,黃軍和李強唱紅臉,就這樣敲死了”。
兄弟們除了對誰當白臉奸臣,誰當紅臉好人有些異議,對吳繼的計劃無不豎大拇指,齊聲讚揚,高。
針對白慶的打擊計劃,吳繼自己都覺得挺齷齪,可要想不讓自己的兄弟跟亡命徒比狠,最後因傷害罪去蹲大獄,也只能這樣。
吳繼這幾個兄弟,都很早就開始摸索著開車,也都基本上有了學習駕駛本,更何況加上前世,吳繼也是個幾十年駕齡的老司機。
吳繼下午出去,把為砸服白慶的各種工具買好。
回到到酒店,沒見到黃軍和李強,就問寧偉道:“那倆唱紅臉的好人,幹嘛去了?”。
“倆人都說這幾天住酒店來,在家準備一下”,寧偉道
吳繼想了想也行,反正他們兩在家也夠擠得,可卻沒想到,他們是去準備另一套計劃。
八五年的十二月剛過了中旬,天上零星的飄落下來一些小雪花,各個企事業機關的大門兩側都貼上了,用大紅紙寫的歡度元旦。
有的大門口還掛上了紅燈籠,現在的夜生活幾乎沒有,天氣又冷,路上的行人稀疏的沒有幾個。
順風酒店的前廳裡,客人都已經走光,黃軍安靜的坐在窗邊,看到外面的路人幾乎沒有了,就回辦公室穿好了軍大衣,出門登上自行車往家裡方向騎去。
白慶從下午就開始坐在散人居,邊喝茶,邊不斷地用那雙三角眼,觀察對面的順風酒店。
現在見到黃軍孤身一人走出酒店,
毒蛇似得眼睛一亮,起身就蹬著車子跟了上去。 遠遠的一輛大屁股吉普車也開始起步,開始跟著白慶。
黃軍騎得很快,吳繼看了看邁速表時速25公裡,就嘿嘿笑著道:“老三這小子有點兒天賦,演戲演的挺像啊”。
“嘛的,咱們釣的這條魚一米八長,估計分量也有一百八十斤,這次可賺了”,寧偉興奮的道。
李強顯得有心事的道:”賺啥呀,一條爛魚”。
三個人正在車裡說著話,就見前面黃軍,騎車往右拐進了建工巷,白慶緊緊的跟著也騎了進去。
吳繼開著吉普車,是在佛爺50多米後跟著, 可當車也跟著拐進建工巷後,卻發現黃軍和佛爺一起消失了蹤影。
吳繼驚的頭皮一陣發麻,趕緊踩油門加快速度。
建工巷裡空無一人,車就要開到前面公廁時,在車大燈的照射下,才發現兩輛自行車靠在廁所牆上。
吳繼開到跟前一腳急刹車,就開車門要往下跳,這時就見黃軍慢悠悠的扛著白慶從公廁裡出來。
李強連忙打開大屁股吉普的後門,黃軍順勢就把白慶扔在車箱裡,寧偉馬上用三天沒洗的臭襪子,塞上了白慶的嘴。
黃軍利落的把兩輛自行車丟上車,然後自己也蹦上車箱喊道:“駕”。
吳繼哪有心思開玩笑,一腳油門吉普車就竄了出去,拐上了七一路就奔了陽山方向。
黃軍在後車廂,哈哈笑著說道:“這煞筆,廁所裡連燈都沒有,他真敢跟著進去,一掌刀砍在他脖子上,就把煞筆給切暈菜了,沒受過訓練就得吃虧,要是我,你不出來我絕不進去”。
這時候寧偉也搜完了白慶身上,把他攜帶的兩把刮刀,扔在了前排副駕駛道:“裝著他媽的不缺心眼兒似得,煞筆還有把備用的”。
吳繼沒理寧偉的話茬,對黃軍道:“老三,你這可有點兒偏離計劃,不是說好咱們四個人一起動手嗎?”。
“嗨,我看公廁這地點挺好,也是為了節省時間雙管齊下,他要等在外面不進去,咱們正好裡應外合。
他敢進去,我一個人能辦的事,麻煩你們幹嘛,黑燈瞎火的,咱們自己人在誤傷了”黃軍蠻有理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