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繼兄弟們家裡的幾個姊妹,從小就被吳繼他們保護的很好,即沒在大院裡受過委屈,也沒在學校和社會上吃過虧。
曉華哪裡會認白輝的鹹豬手,把手裡剛從廚房端出的八珍豆腐,順手就給扣在白輝頭上,罵道:”敢惹姑奶奶我,找死!“。
白輝要知道,這是李強的姐姐,黃軍的對象,他還真沒膽子給曉華耍流氓,他以為就是個服務員。
白輝連忙把頭上的豆腐和海鮮,使勁抖落乾淨,惱羞成怒的道:”小比丫頭,我看是你找死,讓你們老板吃屎去,他也得去吃,別說你了。
老子摸你屁股,是看得起你,既然把我頭弄髒,就用你胸脯給爺擦乾淨“。
白輝說完,一下子用雙手抱住了曉華,頭開始往曉華的懷裡來回蹭,繼續不知死活的耍流氓道:“艸,看不出來,胸也挺大的”。
曉華習慣性的害羞,沒敢大聲喊人來幫忙,只是用雙拳不住的砸白輝的腦袋,嘴裡不住的罵:“打死你這個流氓“,。
曉華無力的拳頭,反而更激起白輝的獸性,手開始往下摸。
曉華終於大叫求助起來:“救命啊!抓流氓啊!”。
廚房裡聲音很擦嘈雜,黃軍一開始聽見院裡動靜,也沒在意,曉華喊救命,可卻是聽清楚了。
黃軍順手拎著正切菜的廚刀,就跑出廚房,見此情景二話不說,上去衝白輝的後背就是三刀,見白輝被砍完沒反應。
就把菜刀變為倒握著,用攥著菜刀把的拳頭,猛擊在白輝的太陽穴上。
白輝不是挨三刀沒反應,還耍繼續耍流氓,而是黃軍動作太快,容不得他反應。
白輝先是感覺後背一涼,接著就傳來劇痛,還沒等明白是怎麽回事,腦袋像被人給砸裂一樣的痛苦又襲來,大叫了一聲“媽呀”,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白慶和李清聽見後院的動靜跑過來,寧偉也跟在他們身後,吳繼這時也從辦公室衝出來。
白慶見白輝躺在地上暈著,急紅了眼,抬手就要抽藏在衣服袖子裡的三棱刮刀。
寧偉見狀,上前就從後背,死死地抱住白慶的兩隻胳膊,不讓他能抽出三棱刮刀,準備隨時能放平他。
李清抽刮刀很快,但趕不上吳繼的腿快,他剛抽出來刮刀,小腿脛骨,就挨了吳繼很跺的一腳。
吳繼踹完李清一腳,就不再管他,知道黃軍會進行下面的程序。
吳繼右手背在身後,表示他還有武器在後腰裡插著,左手筆直的指著白慶道:“你再敢動一下,我今天弄死你”。
其實吳繼的後腰啥也沒有,就是嚇唬白慶他後腰上別著厲害家夥,好他犯怵冷靜下來,不要繼續擴大事態。
白慶覺的以一対三,無論如何也討不到便宜,放棄了動手的想法,面帶痛苦的身子變得僵直,乖乖的順從寧偉的擁抱。
再說李清被吳繼一腳,就給踹的小腿骨裂,劇疼的也跟著喊媽,身體就失衡的往前面倒,身體剛趴下去一半,沒等落地。
黃軍手裡的菜刀就給砍在,他右手拿刮刀的肩膀頭上,李清已經失衡的手,再也攥不住刮刀,啪的落在地上。
廚刀刃深入李清肩膀寸許,黃軍往回抽菜刀時,第一次愣是沒拔出來,估計李清以後逮蒼蠅,在公交車上的工作,全沒辦法幹了。
接著黃軍用腳踩住李清的頭和一條胳膊,也拎著刀怒視白慶,幾個人這時全沒有再說話,只有李清嘴裡邊吃土,
邊哼哼吃吃的不知道在罵什麽。 吳繼先拿起李清落在地上的三棱刮刀,又從白慶袖子裡抽出他的刮刀,手一甩,全給扔上了酒店的房頂,說道:
“今天先到這裡,現在是休息時間,你們先回去,該養傷的養傷,該找媽的去找媽,我等著你們以後要的說法”。
佛爺在吳繼兄弟三人,如狼似虎的環飼中,啥也沒說,背起白輝攙起李清,就向酒店外面走去。
吳繼看著白輝背上的刀傷想:艸,家傳的砍人功夫才是真功夫,刀刀砍得整齊劃一,深淺一樣。
多年來吳繼他們鬥毆,都是習慣講理講借口,同時也習慣面對毒辣的人不動手則以,動手就得讓他記住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狠的人。
白慶當時要是說一句,比如,你等著我,或者這事兒沒完,早晚讓你們認識我不好惹,等等江湖上鬥敗找面子的話。
吳繼都有借口當下砸趴下他,讓他在床上再去躺倆月。
白慶一句話不說的出了酒店大門,只有沒了戰鬥力的李清,還在嚷嚷著罵大街,吳繼忙衝別的客人賠不是道:“太不好意思,兄弟們影響了大家的胃口。
今天我請客,喝的吃的酒店全部免單,萬一要是有派出所的人來了,麻煩各位朋友,就說啥也沒看見”。
有個嘴碎的客人嘟囔道:“這老板真講究,讓咱們白看熱鬧,還白喝酒吃飯, 明天來看看還有這好事不”。
吳繼瞪了那人一眼,拉著兄弟倆,就回到辦公室,黃傑邊在臉盆裡洗手上的血,邊解釋自己實在忍無可忍,不得不動手,不是有意違背老大的命令。
吳繼被打亂計劃,也沒再生氣,反正也這樣了,走一步說一步吧,寬慰黃軍的說道:“別那麽小心眼,啥事也沒有,陳圓圓要是我媳婦,我也願意去當吳三桂”。
寧偉想急著表功,也跟著把自己剛才,智鬥李清的事跡,眉飛色舞的詳盡描述出來。
聽得吳繼滿臉悲憤,還不敢當小人踹他,嘴裡連連說著:”好,好,好“,心裡卻想,這惡心鬼怎就和寧英是一個媽生的。
吳繼沒耐心在聽寧偉的囉嗦,打斷他的智鬥故事說道:“我去市局找下大哥,你倆通知強子,晚上來酒店碰頭。
吳繼這人沒事不惹事,有了事就不怕事,該怎辦還得怎辦吧,囑咐好黃軍和寧偉,不管去幹啥也不能落了單,就走出酒店。
吳繼並不擔心警察會找自己,現在社會上的江湖人,最講究江湖事江湖了,要是打完架,吃了虧就去報案,以後就沒法繼續在江湖混。
雖然帶著刀傷去醫院,大夫是一定要通知派出所的,但江湖上這種鬥毆的事,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像白慶和李清這樣純粹的江湖人,哪怕就是警察去醫院問,他們也只會說,砍人的不認識,砍完人就跑了。
吳繼憑對白慶以前毒辣行事習慣的了解,吳繼敢斷定,白慶一定會想辦法報復黃傑,這件事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