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先是罵了景駒一句,而後道:“熊心此人表面是很弱,但其比之你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別以為寧君、秦嘉、白公等人是效忠你的便可以無憂了,要是你們真的將我項氏搞垮。那麽也就是爾等滅亡的開始!熊心此人,心中抱負極大。只不過他沒有很好的施展舞台,若是其能夠和你一般有些家資如今或許也是一方諸侯了!”
“如此看來我是小瞧熊心了?”景駒自嘲的笑了笑。
“你的頭顱將會成為我立威的工具,安心的去吧!”項羽凝視著景駒,用著渾厚的嗓音輕聲的說著。而後便吩咐道:“將其帶到城門前斬首示眾,頭顱懸掛至城樓之上!昨夜捉捕之人除卻婦女幼童,其他人全數斬殺一個不留!”
“喏!”被封為楚國中尉的共敖在一旁拱手道。
軍士們將景駒帶下,共敖也下去吩咐將大牢中捉捕的亂黨全數帶到城門前。
項羽在誅殺所謂的秦軍刺客、探子的消息瞬間在吳縣中傳開,百姓們大都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前去觀看。
就算是剔除了婦女和幼童,整個要被砍頭的隊伍至少有一千人。好在蕭何等人將全縣的屠夫集中,而項羽更是調來了情報部手下專職刑罰的高手。
“砸死這些暴秦走狗!”看著跪在城門前的等待被砍頭的“秦國探子和刺客”,不少從北邊遷移過來的人將手中帶來的爛菜葉都丟了過去。
血腥的屠殺開始了,兩百多個行刑手幾輪下去城門前全是屍體和頭顱。景駒的頭顱被單獨拿了出來,吊到城門樓上。而其他人的頭顱則是被推擠起來,成為震懾楚國所有官員的京觀。
漢公府,書廳。
項羽對著剛剛回來複命的共敖問道:“共中尉,百姓們的反應如何?”
“皆是同仇敵愾!不少人還自發的拿爛菜葉等物砸向這些亂黨!”共敖如實回稟道。
“主公!看來民心可用啊!”一旁的隨何拱手和項羽祝賀。
“雖然如此,然重立法度的日程也該提上一提了!”先是讚同隨何所言,而後蕭何拱手道。
項羽起兵後在治下便廢除了秦朝律法,之後便定下謀反者、大逆者、謀叛者、惡逆者、不道者、大不敬者、內亂者、殺人者不赦,盜竊者、傷人者入獄。這等較為寬松的律法!雖然項羽所行之律法也被複立之各國不屑,但卻是令其等治下百姓向往非常。
“嗯!”項羽沉吟了一下,便準備將唐律疏議拿出。
“本公卻是有想過將律法重新修訂,而且已然付諸行動。”說著,項羽起身前往書架尋找起來。
唐律疏議早早便被項羽拿了出來,更是將書名更為項氏律令。而且全書皆被項羽花費戰功點換成了小篆字體,竹簡樣式兼且修改過。
將全部的唐律疏議取出放在桌上,項羽便道:“諸位看看此律令,是否可行?”
范增、蕭何、隨何、王陵、陳嬰、張良六人上前,開始各自拿起一卷竹簡看了起來。
“秒啊!此律法面面俱到,可以算是自有律法以來大成者啊!”蕭何通曉法家之學甫一觀看便很是震驚的說道。
其余眾人俱是才學於身,略懂法學又如何看不出此法比之那秦律更加全面?況且,此法更是比秦法少了些許嚴苛,多了些許寬松。
蕭何觀看了一卷之後,放下手中竹簡拱手道:“臣請主公推行此法,使各地郡縣能夠有法可依!”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一連五聲附議,使得項羽很是高興。這也算是在其麾下擁有如此之多人才後,第一次全票通過的決議。
“如此便將此法交於諸位卿家,再行修繕之後便發布各郡縣吧!”項羽看似無意的隨口說道。
然蕭何等人卻是有些驚訝,眾人皆是大智之輩如何不知曉項羽這是在給自己名揚青史的機會?當項羽話音剛畢,眾人便齊齊拱手道:“謝過主公!”
…………
被修改過的唐律疏議被蕭何等人拿走了,修改律法之事正在緊密的進行。
而北邊,自從項悍回轉下邳後。李齊便開始帶領大軍南下,先是攻下下相衣錦還鄉。後又令項悍、靈常兩人各自領兵一萬征伐取慮、僮縣、徐縣、符離四縣之地。
李齊正在大帳之中聽著先行回來的靈常稟報一路上的風土人情還有所取下縣城的情況,忽然有守門校尉前來稟報道:“將軍!沛縣劉季派遣使者來了!”
“看來, 劉季是坐不住了!”李齊笑著和靈常說著,而後向校尉言道:“請其進來!”
“喏!”校尉拱手出了大帳,前往營門請劉季使者入內。
“在下沛公帳下主簿王吸!見過右將軍!”劉季使者王吸自保家門道。
“王主簿來此何為?”李齊裝作不知的詢問道。
“特來此請將軍出兵相助!”王吸拱手說出目的。
“劉季不是沛公嗎?不是擁兵十萬嗎?怎會向我一個小小漢國的右將軍求援?”李齊見到王吸求援,便怒氣衝衝的譏問道。
“還請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前番來此之人乃是沛公小舅子呂釋之。回去之後,沛公已然將其削職為卒,還望能夠讓將軍息怒!”王吸自然知道李齊為何怒而譏問,當即拱手解釋道。
“劉季的小舅子辱罵我不要緊!但是他卻是辱罵楚國上柱國大將軍、漢公,這卻是我不能忍的。也是我數十萬將士所不能忍的!若那時非麾下將領勸阻,我定然將那呂釋之斬殺當場!”李齊很是憤慨的說著,而後又道:“爾等辱罵了漢公,居然還敢前來求援?真真是不怕死啊!”
王吸聽著李齊所言,自是知道被那呂釋之所欺瞞。而且當聽到呂釋之並不是單單辱罵李齊,而是連項羽也罵上了很是恐慌。但身為智謀之士的王吸,很是鎮定的拱手道歉。“呂釋之回去後便隻說辱罵將軍,卻是沒有交代辱罵了漢公。若是我家沛公知曉其辱罵漢公定然將其綁了送到吳縣,任憑漢公處置。還望將軍饒恕我等不知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