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代心中有一個猜測,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遂下令讓斥候再深入一些直接進入東歐國王城打探敵軍情報。
時間飛逝,眨眼間李代等人行軍已十日有余,這一日斥候傳回來的情報讓李代精神為之一振。
立馬召集眾將來到大軍休整時臨時搭建的營帳內。
“你再將所探的情報再說一遍。”李代對面前的斥候吩咐道。
“諾,啟稟軍侯,經過屬下在東甌國王城的多番打探,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東甌國王城對於他們的大王在外征戰卻表現的沉默了,這東甌國王城分為兩派,一派是騶搖的主戰派,誓要與我大秦對抗到底,另外一派是他的叔叔東甌國的相國鄒安的主和派,想要歸順我大秦,現在這騶搖人不在王城,一切都由鄒安說了算,對於騶搖的一些命令也是敷衍了事。”該斥候將東甌國王城內的情報又說了一遍。
李代點點頭,轉頭對眾將說道:“這東甌國王城內目前是主和派佔主導,諸將以為這點可否利用一下?”
“軍侯,我軍就是要打騶搖一個措手不及,把他堵死在東歐國王城外三十裡處,如果和王城主動聯系,萬一消息透露了被這王城內的人通知了這騶搖,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了?”楊成擔心道。
“楊副千人,你太高看這東甌國王城內的人。”牛豪大大咧咧地說道,“估計等他們知道我十萬大軍即將攻打東甌國的時候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哪敢再偷偷通知那騶搖。”
“牛千人,話不能這麽講,該防還是得防的。”陳小虎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眾人亦是分成兩派,一派拒絕和鄒安聯系,一派讚成和鄒安聯系。
最後李代大手一揮,“諸將,我本意是想提前與那鄒安聯系,讓他不要干擾我軍圍剿騶搖,要知道即使我們不和鄒安聯系,我們出現在城外三十裡與騶搖決戰的時候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
李代的話讓眾人一驚,即使是讚成和鄒安聯系的也紛紛勸李代不可親往,派一個人過去就行了。
“好了,我意已決,明日就快馬加鞭趕去東甌國王城。”李代力排眾議道。
眾人見無法改變李代的想法也無法,別看他們這位年輕的軍侯,心中想法甚多,膽子也甚大。
楊成立馬出列道:“軍侯,末將請命和軍侯一同前往。”
其他諸將亦是紛紛請命。
李代思索片刻,最後拍板道:“明日一早楊成你隨我一同前去東甌國王城。”
“諾!”
第二日一早兩人兩馬就先一步從營中快馬加鞭趕去東甌國王城。
不到兩日李代楊成二人就出現在東甌國王城外。
“軍侯,你還真別說,這王城守備可真夠松散的,這城牆上都沒幾個士卒。”楊成看了眼城牆上的士卒說道。
李代點點頭,看來這斥候傳回來的消息還是相當準確的。
這東甌國王城城牆約高五丈,整個王城城門打開,陸陸續續有百姓進出這王城,似乎並不是很擔心秦軍的到來。
李代,楊成二人很順利地進入了王城,街上的景象也是讓李代二人很是不可思議。
城中的百姓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他們這是極度相信自己的王,還是說非常想要歸順秦朝?
看著城中一片欣欣向榮之意,李代張揚二人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二人先找了一家客棧棲身,等夜色降臨的時候準備夜探相國府。
在上二樓客房的時候幾個人的閑聊引起了李代二人的注意。
“你說大王確實是英明神武,把東甌國治理的是蒸蒸日上,可是為什麽一定要和秦朝作對,那強大的秦朝豈是我們能夠對付的,這不是把我們國民往火坑裡推。”說話這人語氣明顯帶著一股怨氣。
“誰說不是呢,直接歸順了秦朝多好,省的打仗死人。”旁邊一人附和道。
“好了,你二人少說幾句,妄議朝政小心被逮起來。”有人勸道。
李代朝楊成點點頭,二人先進了李代的房間。
“軍侯,看來大事可成。”張揚一臉欣喜道。
“嗯,看來這城中的百姓也是歸順的居多。”李代點點頭,對今晚的相國府之行又多了幾分把握。
夜色拉開了序幕,在相國府外突然兩道身影一躍分身進入了相國府,此二人正是李代楊成二人。
由於事先就向城中的百事通打探好了消息,對於找到這鄒安的房間倒是不成問題。
幾個起落間躲開了在府內巡邏的士卒,二人摸進了鄒安的房內。
此時的鄒安正準備就寢,最近一段時間朝堂上盡是關於是戰是和的爭吵,把他整的是心煩意亂,晚上連平日裡特別寵愛的小妾都不想碰,隻想好好睡一覺。
看到跳進房間內的李代二人,驚得鄒安正準備大聲喊叫。
一柄冒著寒鋒的青銅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使得鄒安硬生生地噎回去了那句”有刺客”。
“不知道二位想要幹什麽,你們可知道這裡是相國府,偷東西都敢偷到本相國的府上了?”鄒安低聲喝道。
楊成緊了緊手中的青銅劍,這老小子膽子還挺大,劍都架他脖子上,他竟然還敢這麽說。
“楊成,你先放下劍,我相信鄒相國是聰明人,不會大喊大叫的。”李代深深地看了眼鄒安。
楊成猶豫了下還是聽從李代的吩咐放下了劍。
看到楊成放下了劍的鄒安差一點就大聲喊叫出來了,不過看到李代緊緊地盯著自己不放的目光,鄒安有種預感,如果自己敢大聲喊叫的話,下一刻自己的項上人頭就會被李代手中的劍給削去。
“二位到底是誰,為何半夜潛入我府上,挾持我。”鄒安沉聲說道。
李代慢慢踱步到鄒安的面前,全身氣勢外放,狠狠地壓向了鄒安。
承受不住壓力的鄒安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驚疑不定地望向了李代,他也是懂一些拳腳的,這光靠氣勢就能把自己給放倒,足足證明了眼前之人的內力深不可測。
“我乃大秦丞相之子,南征東路軍先鋒營軍侯李代。”李代雙目精光一閃,沉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