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頭各表一枝,話說李代拿著給晴兒買的點心,坐上了馬車,正在李代欣賞窗外風景的時候,馬嘶了一下就停下來了,把李代顛的夠嗆,李代正要去問車夫是怎麽回事,就聽到了外面的高喊聲。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隻是這聲音中還蘊含著顫抖,不仔細聽的話還聽不出來。
李代樂了,沒想到自己在現代社會沒碰上打劫的,來到古代就遇上了。據說到了當今社會,經過上千年的文明洗禮,一切都變的那樣的儒雅和含蓄,打劫是這樣的:“前方500米收費站,請減速慢行!”當時看到這個段子的時候把李代笑了半天。不過看此人這麽顫抖的聲音,還有這搶劫的話也太標準了吧,估計是第一次出來搶劫。打開車簾看到搶劫的工具竟然是菜刀,讓李代感到一陣悲哀,你說你要是搶劫就專業一點,就這種業余水平讓我這懲惡揚善都沒有太大的興致。
看著李代一直在發呆,旁邊嚇得不行的車夫都快哭出來道:“客官,怎麽辦現在?您趕緊想一個辦法。”
“沒事,老張頭,看他這樣強盜都算不上頂多算一個小毛賊。”李代打趣地說道。
對面這人也就20出頭的樣子,看他的穿著應該是一般人家出生的,一臉的剛毅,不像是做這種大奸大惡之事的人。他看李代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不禁大怒,哥可是第一次出來搶劫,本來心裡就怕怕的,沒想到對方還這麽不給面子,不是應該瑟瑟發抖的嗎?
當然這些都是此人從說書先生那裡聽來的,包括那就買路錢也是,他本來還覺得自己挺天才的,可以說是活學活用,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反應,一下子讓他惱羞成怒,揮舞著他手中的菜刀就衝了過來了。
雖然李代主要是練習槍法,但是並不是說他的拳腳功夫就不行,而且看這個人的樣子很明顯是沒有練過武功的。你說你裝備裝備不行,技能技能也不行,就這種水平還學別人搶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倒是老張頭看著對方持刀衝了過來立馬就躲到了車後,隻盼著李代能夠收拾這個強盜。
李代一個側身躲過了對方的一個下劈,然後一個掃腿就把他給打趴下了,一把奪下了他的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對老張頭說道:“走,老張頭,駕車,我把他給送官府去。”老張頭頓時回過神了應了一句,“好勒。”看到李代兩下就製服了這個強盜,老張頭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不要啊”,刀下這人突然大叫了起來,“我不能去官府,我要是去官府了我母親就沒有人照顧了,她要是沒有我的照顧會死的。”
當下也不顧架在脖子上的刀了,立馬給李代給跪下了,讓李代不要送他去官府,他願意改過自新。
李代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另有隱情,就退後一步說道:“你也不用跪著了,我不喜歡看人特別是一個大男人跪著,起身來告訴我實情,我興許還能饒你一次。”看到老張頭欲言又止的樣子估計是怕他給跑了,示意老張頭沒事,對此人問道:“說吧,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家中發生何事了?”
“謝謝恩公饒我一次,小人叫趙忠,”趙忠起身感激地說道,“看您應該是習武之人,您看我這樣弱不經風的也知道我這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哦,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李代問道。
“恩公,您有所不知,一年前家母生了一場大病,我也隻是做一點小生意,
這一年幾乎把所有的積蓄都給家母看病了,但是一直不見好,日前又去鹹陽城中的醫術比較高明的李大夫那裡,李大夫說能治好,隻是藥材很珍貴,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能支付那麽昂貴的藥材費和診金,但是看到家母一直臥病在床,每日都被病痛所折磨,身為人子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眼見隻要有錢就能治好家母的病,所以這才鋌而走險。”趙忠羞愧地說道。 “所以你就搶劫?”李代問道。“雖然你這情有可原,又是一個大孝子,但是搶劫畢竟是觸犯律法的事。”李代說到這頓了頓。
趙忠聽到這話都準備再次跪下求饒了,旁邊的老張頭倒是先一步說話給趙忠求起了情,“客官,我看這趙忠也是良善之人,這麽做也是出於無奈,這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我最是清楚了,請客官能夠網開一面,能夠給這位孝子一次機會。”
其實李代也壓根沒有把他真的送官的想法,隻是想告誡他日後不能這麽做了
“趙忠,這是你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我希望也是你最後一次做這事,看你情有可原姑且饒了你這次,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你母親,然後你把那個李大夫也找來,我來搞定你母親的這件事。”李代說道。
李代的話音剛落就讓趙忠大喜,這真是出門遇貴人,看這位少爺衣著光鮮,應是大戶人家出身,這樣母親的病沒準就有希望治好了,這位少爺真是自己的恩公啊。趙忠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和李代的奇葩相遇竟是改變他一生的轉折點,多年以後每當他想起這次的搶劫事件就忍不住一陣唏噓。
隨後就讓趙忠帶路一起坐著馬車來到了趙忠的家中, 付給了老張頭車錢就進入了趙忠的家中,趙忠的家在鹹陽城的平民居住區,家中隻有一個房間,真是即當客房也當客廳了,廚房就放在外面了,家裡面真是家徒四壁,看來他母親的病真的花了不少錢。
趙忠也覺得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這位大戶人家的少年會不會受不了轉頭就走了,不過事實證明他想多了,接著李代就去看了下他的母親,說是她的病包在自己身上了,倒是把他母親也感激的不行。
不一會就叫人把李大夫給請過來了,李大夫人還沒到就聽到他的聲音了
“趙忠,老夫和你講,沒有錢就不要把老夫叫過來,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有多少貴人等著老夫去問診,你說這次一定有診金給老夫才過來了,你要是敢騙老夫,哼哼。”
李代一聽到這話立馬臉就黑了,“趙忠,這就是你說的名醫?在我眼裡此人連三歲兒童都不如。”
“是誰敢這麽大放厥詞編排老夫?”一個大概50來歲的穿著大夫服飾的老者一臉怒色地看說道。
“是我說的,你待怎樣?”李代語氣強硬地回道。旁邊的趙忠有點急了,想勸一勸李代,母親還得指望這個李大夫看病,可不能把他給氣走了。但是李代給了他一個眼神,叫他放心。
李大夫本來看李代衣著光鮮,許是大戶人家子弟,隻要他不再這麽和自己爭鋒相對,自己也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對方的態度這麽不好,當下李大夫的臉色更不好看了,沉聲說道:“老夫怎麽醫人還不用你一個黃口小兒來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