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盼兒深吸一口氣對李代說道:“李郎不必以公主稱呼,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即可。”
李代想了想,遲疑地說道:“那我就稱呼公主盼兒了。”
嬴盼兒聽到李代叫她盼兒“嚶”了一聲,讓李代看了不禁感到有趣,畢竟這與之前看起來“刁蠻任性”,一副我是公主我怕誰的樣子有著巨大的反差。
“盼兒,我給你帶來了禮物,你要不要看看?”李代問道。
“咦?是什麽?”嬴盼兒驚喜地問道。
“看到追風旁邊的棗紅馬沒,那就是特意為你挑的寶馬,此馬為汗血寶馬,可日行千裡,夜行八百,是難得一見的馬中王者。”李代一指在不遠處和追風耳鬢廝磨的棗紅馬,有點尷尬地說道。
嬴盼兒並沒有在意那些,她一看到這通體棗紅的棗紅馬一下子就喜歡上了,趕緊跑到了棗紅馬旁邊。
輕輕撫摸著棗紅馬,李代擔心的馬不樂意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這棗紅馬倒是一臉享受,不過也是一匹母馬,倒是很配嬴盼兒的。
“小紅,以後你就叫小紅了。”嬴盼兒一拍馬背高興地說道。
“嘶”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棗紅馬立馬叫了起來,這是有聲的抗議了,不過可惜的是…
“你也喜歡這個名字啊,好,那就這麽定了,就叫小紅了。”嬴盼兒一拍雙手道。
跨上馬背的嬴盼兒對李代說道:“李郎,我們騎馬圍著這湖跑一圈看看,翠蘭你在這裡先等著。”
李代看著還在悲憤的小紅,為了這未來的馬中王者感到悲哀。
後來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小紅的名字無法更改了,最後也就低頭認命了,隨著嬴盼兒“駕”的一聲後奔跑了起來。
“好。”李代霸氣地跨上了追風,一個衝刺追了上去。
二人二馬撒了歡地跑了起來,繞著青湖很快就跑完一圈了。
“李郎,我太喜歡小紅了,謝謝你的禮物。”嬴盼兒一邊摸著小紅一邊高興地說道。
“盼兒,你喜歡就好。”看著嬴盼兒這麽高興,李代的心情也莫名地開心起來。
“李郎,我們去船艙裡吃點東西吧,都快午時三刻了。”嬴盼兒提議道。
李代點點頭,和嬴盼兒將馬給拴好了,就隨嬴盼兒進了翠蘭早就準備好了的小船裡。
一個小案幾擺在了船艙裡,案幾上擺放著嬴盼兒精心準備的糕點。
二人分坐兩頭,翠蘭就去船頭慢慢地搖了起來。
聽著船外微微濺起的波浪聲,船內吃著精心的糕點,一切都顯得那麽地愜意,不過這麽舒適的生活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不複存在了。
“李郎,明日就要進行誓師出征了吧。”提到這個,嬴盼兒眼神有點黯淡下去。
“是的,這次南征嶺南陛下是勢在必得,所以派了五十萬大軍去征討嶺南。”李代回道。
“李郎,不管你日後如何,我嬴盼兒此生都非你不嫁了,你若是立了戰功回來,我們正好完婚,若是你有什麽不測,我此生就終生不嫁。”說到這嬴盼兒的語氣異常地堅定。
李代心中異常感動,有這麽一個願意一直等著你盼著你的人真的不容易,得好好珍惜。
“盼兒,我李代此生定不負你。”李代鄭重地說道。
“李郎,我明日沒法去送你,今日就以茶代酒,祝你馬到功成,一路平安。”嬴盼兒舉起了茶杯對李代說道。
“盼兒隻管放心,小小的嶺南我李代還沒放在眼前。”我的目標是以後的更大的戰場,只不過這句話李代是在心裡說的。
看著豪氣的李代,嬴盼兒的崇拜的目光四溢。
歷史有時候是驚人的相似,女人的心思也是如此。
嬴盼兒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檀木盒,拿出了其中的物件,李代發現這應該也是個護身符。
“李郎,這是我特意去求的平安符,是開過光的,保你平安歸來。”嬴盼兒說道。
“嗯,嗯,不錯”李代尷尬地說道。最近是流行平安符嗎?怎麽兩個人求的都是這個。
“喜歡嗎?”嬴盼兒期待地問道。
“喜歡,喜歡,盼兒送的當然喜歡了。”李代接過平安符趕緊說道。
“那你現在戴起來我看看”嬴盼兒的一句話讓李代冷汗立馬冒了出來。
要是讓她知道他現在脖子上戴著其他女人送的平安符的話,李代可以想象後果會怎麽樣,別看她現在一副小女兒的狀態,要是一旦讓她吃醋了,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現在就戴嗎?”李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嗯嗯”嬴盼兒睜著她那大大的眼睛笑意盈盈地望著李代。
李代艱難地伸出了手,在快到脖頸的時候大喊了一聲:“盼兒,你看外面是什麽?”
李代的大叫順利地轉移了嬴盼兒的注意力,在嬴盼兒轉頭去看有什麽東西的時候,李代展現了他高超的武藝和驚人的手速,迅速地取下了晴兒送的平安符,然後慢悠悠地帶上了嬴盼兒的平安符。
“哪裡有什麽東西”嬴盼兒轉過頭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我看錯了”李代一臉鎮定地說道。
“你看,這戴起來還不錯嘛?”嬴盼兒也不管什麽東西了,看到李代戴起來後稱讚了下。
“嗯,那是,也不看是誰送的”李代大言不慚地說道。
“不過那是什麽?”嬴盼兒疑惑地問道。
“這個?這個是我從小戴到大的玉佩”李代回道。
“給我看看”嬴盼兒來了興致。
李代從脖子上摘下了玉佩遞給了嬴盼兒,在玉佩交給嬴盼兒的時候李代分明看到了玉佩一閃而逝的青光。
李代一臉凝重著看著正在把玩潛龍玉的嬴盼兒,心中閃過疑惑,這玉佩還是第一次因為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有過反應,這嬴盼兒莫非也與這塊潛龍玉有莫大機緣?
“盼兒以前見過此玉嗎?”李代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嬴盼兒疑惑地問道。
“不過這塊玉我拿著感覺很舒服,要不是這是李郎從小的貼身之物,我都想拿過來自己戴了。”雖然是這麽說,嬴盼兒也是一臉希冀地看著李代。
看這樣子分明就是想讓李代把這玉佩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