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你給為父看的馬鐙馬鞍並不想立馬推廣開。”李斯對李代說道。
“嗯,是的,父親,雖然這只是小小的一個發明,卻是能讓騎兵的攻擊力倍增,目前不要擴散開的好。”李代回道。
“行,為父這就給你出具調令,讓兵造配合你進行馬鐙馬鞍的製造。”李斯把調令給了李代。
“謝過父親,孩兒還有一事想問問父親,那青龍幫一案現在進展如何了?”李代問道。
“我們這次抓的高層人物就是那個余華和周強,據林校尉所報,此二人倒是嘴硬,竟對青龍幫的重要信息一概說不知道,大刑都上了都沒用,倒是有幾分骨氣。”李斯回道。
李代有些吃驚,你說其他人他相信能抗住大刑,沒想到那怕死的周強也抗住了?真是匪夷所思。
“代兒你出征在即,這件事情就不用操心,為父會看著辦的。”李斯說道。
“好的,父親。”李代想了想也就應了下來。
李斯點點頭,看著離去的李代,我李家是昌是敗就看你的了,李斯暗暗道。
回到房中的李代準備明天的軍隊操練之後就去這大秦兵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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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代在自己房中舒舒服服暢想未來的時候,在城外的一座破廟裡卻是有幾個人在大聲問候李代。
“幫主,要不是那個李代突然出現,我們青龍幫也不至於一半的力量都毀了,這個仇一定得報。”老武惡狠狠地道。
朱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接到趙大人那發來的消息,讓我們先低調行事,收攏余下的幫眾,以待來日,老武,老胡,老余,這幾天收攏的幫眾有多少?”
其中那個老武說道:“回幫主,現在已經有300余人已經接到了通知,在城外十裡處的岐山集結待命,現在城中屬於我青龍幫的產業也不敢去接手,也幸好之前存有物資,要不然這些兄弟們吃飯都成問題了。”
“現在城中風聲太緊,等避過這段時間的。”朱任也沒辦法。
“那對這李代我們怎麽辦?”老余問道。
“這個趙大人有吩咐,這李代不是要出征了嗎,趙大人自有安排,肯定不能讓李代好過,各位兄弟放心。”朱任陰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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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寅時二刻的時候李代就來到了校場上,先鋒營的眾將士正陸陸續續地集結。
他們都很好奇自己這先鋒營的軍侯,聽說還是軍中武藝第一人,不過看台上這看起來才18歲的稚嫩的李代總覺得那不過是傳言吧。
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李代閉上了眼並沒有去理會,一個穿著軍官衣服模樣的大漢滿頭大汗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末將孫振參見軍侯。”這人就是昨日李代來的時候稱病的其中一位千人。
李代睜開眼,詫異地看著這孫振,今天這麽準時就來軍營了,敢情昨天他真的是病了?
孫振心中也是微微發苦,自己這頂頭上司可不要記恨自己,自己昨天是真的是感染了風寒,所以才告了假回去的,只是自己前腳走後腳就聽到牛豪也告病回去了,自己立馬就猜到這牛豪肯定認為自己和他一樣不服這新來的軍侯,準備給他下馬威。李代的能耐他孫振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今天寅時三刻集結,他立馬就趕過來了表示自己是支持李代的。
見李代微微點頭,孫振心裡舒了一口氣,行了一個軍禮退到了一邊。
寅時三刻轉眼即到,楊成上前一步,“稟軍侯,寅時三刻已到,全軍上下三千十五人,實到三千十四人。”
李代睜開眼睛大聲問道:“何人敢無視軍令?”
這個時候那個牛豪才拖拖拉拉地來了,這牛豪身高得有一米九,長得滿臉絡腮胡子,身上肌肉青筋暴露,顯得很有力量,給人的感覺就是如山一般的大塊。
來到李代面前,隨意地拱了拱手,悶聲說道:“末將牛豪見過軍侯。”
不過當他看到孫振早早在一旁候著了,不禁暗罵一聲,真慫。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孫振昨日是真的感染風寒身體不適……
李代目光如炬,盯著牛豪,“你可知我昨日下達的軍令是寅時三刻集結?”
“知道,不過遲到了一小會,有甚關系。”牛豪滿不在乎地說道。
“本軍侯昨日也說了寅時三刻未到者三十軍棍你可知道。”李代對牛豪厲聲道。
“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要嚇唬老子,老子可不吃這一套,老子的軍功都是實打實出來,不像某些人,哼。”牛豪瞪著牛眼忿聲道。
“大膽,竟敢對軍侯如此無禮!”楊成上前一步對牛豪喝道。
“我跟軍侯說話,你算什麽,插什麽嘴?”牛豪對楊成滿不在乎道。
旁邊的孫振和周懷聽到這牛豪這麽出言不敬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你!”楊成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大刀,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牛豪。
李代按著楊成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對牛豪說道:“就憑你剛才的那些話我就可以治你一個不敬上官的罪,但是我也知道這樣你也不會服我,我聽說你頗有幾分武藝?”
“哼,我老牛不是吹,我這武藝都是戰場上一刀一槍換來的,都是帶血的。”牛豪說道。
“哦?那我們就來比試一場,我要是輸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要是輸了,這遲到的三十軍棍,加上這不敬上官的三十軍棍可就跑不了了,你可敢應下。”李代知道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狠狠地把他給打趴下,打服,這樣以後他才會聽你的。
牛豪活動了活動自己的各個關節,發出了“哢哢”聲,“我老牛從來只服強者,待會要是把你打傷了可不要怪我。”
台上的其他幾人看這架勢立馬給二人留出了一片空地。
台下的眾將士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牛千人的一雙血手可是出了名的,這新上任的軍侯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真的能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