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馬裡博薩索城,黛麗酒店九層某房間。 “目前他在岸上的人處理得差不多了,有一百人左右逃到了其他地方,還有近五百人逃下了海,目前正在追緝之中。”彭果夫是華裔M國人,現年三十四歲,是法蘭克最得力的助手,一張乾淨的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就算是發怒的時候也一樣。
“海上交給艦隊與三角洲去處理,要把他們逼到一起,吸引任天行出現,再殺掉他,我會和科斯格裡夫中將聯系,我始終認為他還活著,別以為他是在海裡被淹死了,全世界的人都被淹死了,他肯定還活著,我從不懷疑這一點。”法蘭克面無表情地道。
“我打算再和埃弗亞談一次,必須確保岸上的人處理乾淨,海上的人無法回到岸上來。”眼中閃過一絲冷冷的精光,彭果夫淡笑道。
“小心一點,別讓人看見我們與他的任何接觸,這會給我們惹麻煩的。”法蘭克皺著眉頭道。
“我會的。”彭果夫點點頭,笑著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彭果夫帶著十幾個CIA探員乘坐著三輛小車來到了個條僻靜的街道上,來到了一座低矮的小房子前面。
小房子前守著四個索馬裡人,冷冷地望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彭果夫,手中的AK47毫不隱瞞地指向了他們。
“去告訴司令,毒眼要見他。”彭果夫淡淡地笑意掛在臉上,冰冷的眼神盯著眼前埃弗亞的手下,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心中的不屑。
那人只和彭果夫對視了五秒鍾,就不得不退縮了。
十分鍾之後,彭果夫進入了矮房子之中,他的手下卻不得不留在了外面。
進入矮房子裡的暗門之後,又走了一截暗道,彭果夫才來到埃弗亞呆的地方。
這是一個裝飾極豪華的地下小型宮殿,埃弗亞望著昂然自若走進來的彭果夫,心中閃過一陣厭惡的表情。
雖然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彭果夫,但是埃弗亞深知前這個一臉笑意的黃種人的厲害,就他知道的,五年之中,在中東地區,這個黃種人就親自處決了上百個CIA黑名單上的目標,絕對是CIA的殺神之一,所以縱然極為討厭,卻也不得不應付一下,否則他就會有麻煩。
“親愛的兄弟,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埃弗亞的面皮上堆起了幾道皺紋,那是他表現出來的誠意,笑容。
“埃弗亞先生,我來這裡隻想知道一件事情,你能確保那些家夥在這裡得到任何幫助嗎?包括尤金斯和忽賽吧那裡。”
彭果夫很討厭埃弗亞,正如對方討厭他一樣,他是虔誠的基督徒,在對方眼裡是要燒死的異教徒,但利益卻不得不讓他們走在一起,這是一種現實。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殺死很多人,但他無力改變這個規則,甚至沒有去改變的勇氣,在這一點上,他實在是很佩服任天行,那是一個天生向強大勢力挑戰的家夥。
“如果你能確保索馬裡海域能一帆風順,我就能確保這一點,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你應該做的,那麽我,只能表示歉意。”埃弗亞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麽就去做吧,你可以經常地下下海,做做生意,會一帆風順的。”點點頭,彭果夫滿意地道。
“那好,一言為定。對了,我親愛的兄弟,我要送你一份大禮。”埃弗亞有些得意地道。
彭果夫正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埃弗亞拍了拍巴掌,門外推開了,兩個黑人拖著一個男人進來了。
男子二十多歲,
東亞人,一身傷痕,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我知道他和他的手下都是那個蠢貨的手下。”埃弗亞踢了那男子一腳,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彭果夫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腦海中迅速地開始回憶。
二十秒鍾之後,一副畫面出現在彭果夫的腦海中,他確信見過這個人,是在一張手機拍攝的圖片之上,那張圖片來源於一個CIA的索馬裡線人。
兩個月之前CIA在博薩索被血洗的那個晚上,這個男人親手殺死了一個CIA探員,圖片上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這個男人殺人時的冷笑。
慢慢地蹲在了這個男子的身邊,後者神智還在,彭果夫一看到這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接受過極嚴格的訓練,那是一種堅定的眼神,不可被摧毀,這讓他一下失去了審問的興趣,但他還是要償試一下。
“你是哪個省的人?”衣袖中突然掉出了一把軍刀,彭果夫慢慢地將冰冷的刀刃貼在了那人的左眼皮之上,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
“請用英語可以嗎?”林洛元微弱地喘息著,說的卻是英語。
“任天行在哪裡?”彭果夫很失望,他已經確定不可能從對方嘴裡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他的意志才堅強,CIA的逼供手段也不是萬能的,而且更有可能的是,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任天行的下落,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一點。
“可以給我水喝嗎?”林洛元淡漠地看著彭果夫道。
“很遺憾,你沒必要喝水了。”說完這話,彭果夫輕輕的一刀下去,林洛元的一顆左眼球被挑了出來。
“呃!”林洛元渾身一顫,牙齒咬得咯吱響,但五秒鍾之後,彭果夫就再也在他身不到任何疼痛的跡象了,好似被挑出來的眼睛不是他的一樣。
將軍刀上的血在林洛元的衣服上擦了擦,彭果夫站了起來,對埃弗亞淡淡地笑道:“埃弗亞先生,人的手下還在嗎?”
說這話的時候,彭果夫是不抱希望的,果然,埃弗亞搖了搖頭。
“那好吧,這人你也處理了吧。”
“如您所願。”
……
大海之中,數十艘快艇在波濤中漂流著,螺旋槳並沒有動起來。
每一艘快艇上都擠滿了人,多的有七八人,少的也有四五個,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極度憔悴。
“我們那該死的船長一定是淹死了,而我們還在這裡傻等著他,沒油,沒吃的,沒喝的,不能上岸,這種日子我受夠了!”
“去他媽的船長,他拋棄我們了!”
“可能船長有其他的事情去了,我們應該再等等他。”
“我們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或許下一個小時,或許明天,我們不是餓死渴死,就是被M國佬的軍艦發現,或者被那些該死的海盜發現, 頭兒,得想想辦法,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來這裡不是等死的。”
“嘿,兄弟們,我們還有槍,我們的身邊還有鯊魚,再來一片生魚片怎麽樣?”
“他媽的,老子千盼萬盼的被全球通緝的滋味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太刺激了!”
林洛偉一腦門皺紋,三個兄弟不知下落,自己這一隊人手也損失了一半,最重要的是任天行下落不明,但是他在這裡卻什麽也做不了,最多只能數數快艇周圍的鯊魚有幾條。
……
龍京國安總部黃顯龍辦公室之中,黃顯龍和嚴複水坐在沙發上,一臉的肅穆,對面沙發上坐著一臉倦色的林洛儀。
“兩個月了,沒有任何他的消息,以前我們的速度太慢了!”林洛儀臉上露出非常失望的神情,任天行需要的東西她已經都找到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了。
“林洛偉四人也無法聯系,生死不知,我們的人根本無法在索馬裡進行活動,有人在針對我們,或者是任天行。”嚴複水表情嚴肅地道。
“總參那邊有消息嗎?”左手拇指輕輕地揉著生疼的眉心,黃顯龍問道。
“沒有。”搖搖頭,嚴複水歎道。
“如果能早一點找到晶石……”想起任天行曾經說過的話,二十天之內找不到晶石,他就死定了,林洛儀就感到無限的遺憾,但現實就是現實,她晚了近十天,一切都似乎無法挽回了。
“嘟嘟嘟……”一陣緊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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