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聲巨響,門倒了下去。 像狂風一樣卷了進去,在屏幕之上,任天行很清楚地看到此時這個叫洛瑪的船長,左手拿著一個衛星電話,右手拿著一支手槍。
但同時,任天行也看到了那隻手槍並沒有對準門口,而是垂向地面,他有絕對的把握在槍口指向他的時間內乾掉對方五次。
洛瑪剛剛把衛星電話從耳邊放下,就聽見一聲巨響,接著整扇門都倒了下來,而一個人影也立即在他的視線中迅速擴大,奇快無比。
左手一伸,任天行就控制住了洛瑪的右手,接著厚實的左肩像一座山一樣地順勢撞在了對方的右胸之上,發出了一下沉悶的響聲。
“呃!”洛瑪還沒看清楚是什麽人,在一陣劇痛之中,整個人已經被撞得飛了出去。
幸好任天行沒打算傷害洛瑪,否則這一記八極拳中的靠山崩足可以將他的右胸撞得稀爛。
“法哈爾,帶他走。”將暈倒在地的洛瑪提了起來,交給了法哈爾,任天行向船員室去了。
十五分鍾之後,三十一名驚惶失措的船員被集中在了後甲板上。
在任天行極具壓迫性的眼光之下,所有人都顯得極為驚惶不安。
“艾哈德,去將商船上所有的快艇都放下去,抓緊乾吧。”任天行不客氣地吩咐道。
“好的,兄弟。”艾哈德興奮地笑道,馬上帶著一個人去了。
“我很高興你們的配合,這是一次不流血的劫持,是很值得在全世界推廣的,你們說呢?那麽現在,我需要一個出頭鳥,你,你,怎麽,都不願意嗎?”任天行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著惴惴不安的船員,被他指著的人連連搖頭,於是他十分搖頭遺憾地歎道:“既然大家都不願意留下來聯絡外界,那我隻好自己挑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早知道這樣,誰不願意當出頭鳥?分明是戲弄我們嘛!
用手點了後面的一個人,這個人其實是任天行特意挑選出來的。
聶明,二十三歲,未婚,孤兒,華裔澳大利亞籍船員。
但就在剛才,美凱爾告訴了他一個關於聶明的一個新的信息,這是他留下後者的主要原因。
“聶明,告訴你那狗日的老板,三十個人,每人五萬美元,要現金,十天之內付帳,否則就不用付帳了。”任天行笑嘻嘻地對聶明道,交給了對方一張紙條,上面是聯系方式。
“好的,我知道了。”聶明心中驚訝極了,這個可惡的醜陋的海盜居然知道他的名字,難道認識他?可是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敢問出來,不然以後絕對會被懷疑與這群海盜勾結的。
十分鍾之後,所有人都下到了快艇之中。
一共四艘快艇,其中二艘是商船是配備的。
“回航。”任天行大喝一聲,四艘快艇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小時另五十五分鍾之後,兩架直升機趕到了列斯格號上空,而這個時候任天行等早已經回到了小村。
“你說他是一個中國人?”威魯士中士驚訝地道。
“是的,長官,我也是華裔,看得出來。”聶明點點頭道。
“你說他知道你的名字,那麽就是說他認識你?或者你也認識他?”威魯士中士眯著眼睛盯著聶明道,眼中懷疑的目光表露無遺。
“是的,他的確叫出了我的名字,但是我懷疑他是從船員名單上知道……”本來不想說的,但是考慮再三之後,聶明還是告訴了上船進行調查的英國軍方的威魯士中士。
“好吧,這件事情我會做記錄的。”聳聳肩,威魯士中士無所謂地道:“既然我們來了,就得做一些事情,你必須對此進行理解,你會理解的是嗎?”
“是,我能夠理解。”聶明歎道。
天明之後,列斯格號船員被劫持的事件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是的,如果英方提供的資料屬實,那個叫聶明的家夥沒有說謊的話,那個東方人很可能就是我們曾經遇到的那個家夥。”美軍巴斯頓號護衛艦上,一臉嚴肅的上士漢克對一身便裝的威爾遜道。
“尼森上士也是這麽說,看來這是真的了。”威爾遜點點頭道。
威爾遜是CIA高級調查員,前來調查有關Z國特種兵援救海盜的事件,沒想到剛上船就聽到了這起劫持事件,而且兩起事件都與一個人有關,因此他馬上開始調查了起來。
“漢克上士,這件事情目前為止隻有你和尼森上士知道,要知道這是你們聯合上報CIA總部的,鑒於事情關系重大,所以在調查清楚之前,你們必須保持沉默,明白嗎?”威爾遜嚴肅地道。
“YES,SIR。”
三天過去了,任天行沒有收到任何贖金的消息。
所有人質全被關在艾哈德的小屋裡面,外面由法哈爾和另一個叫維京的家夥守著。
自從他們劫持了這些人質之後,整個小村都開始沸騰起來,臉上有了光彩,日子有了盼頭。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贖金沒有任何消息,氣氛又沉寂下來了。
“兄弟,那些狗日的會給我們錢嗎?”走進任天行的房間,艾哈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三天任天行沒敢浪費一點時間,雖然不能進行模擬訓練,但可以熟悉各種武器與船舶的資料。
“艾哈德,不用擔心,錢會到手的,我保證。”任天行一本正經地道。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我去告訴他們,讓村子裡的人也高興高興。”揮舞著手中的AK47,艾哈德興奮地嚷著,起身就往外跑。
因為劫持成功,任天行不僅在艾哈德他們面前取得了信任,而且在小村子裡也有了一定的信任,按照他的想法,隻要贖金一到手,他在這裡的地位就會大幅上升,到時就完全有可能完全本次支線任務。
“美凱爾,顯示搜集到的資料。”待艾哈德走後,任天行眼前屏幕出現了很多的信息。
2006年8月11日深夜21時10分左右,新加坡籍商船列斯格號在索馬裡海域被七名海盜劫持,其中為首者疑似一名東亞人……
這是美凱爾從美國CIA檔案中調出來的一份秘密資料,包括聶明、漢克、尼森、威魯士等一系列與此有關的人的敘述都一一在列。
另一份資料是前一份資料搜集人威爾遜向CIA高層的建議,而且他的建議在昨天已經通過了。
任天行有些哭笑不得,居然懷疑他是Z國的特種兵,甚至懷疑他是間諜,懷疑Z國有意在索馬裡實施某種企圖,估計現在他的頭像已經擺在了不少CIA調查員的手上了,不久之後他生活了快二十年的蒼南縣就會出現大量CIA的人,不過這與他已經沒什麽關系了,他隻不過是一個殺人逃犯而已。
最後一份是CIA此次調查行動的所有參與者的名單與照片等詳細資料,甚至包括他們從出生一直到現在的所有醫療報告。
所有的資料都在不斷地更新之中。
“美凱爾,將這些人的資料查出來,輸入我的晶片之中,別讓他們混到我身邊了我還不知道。”任天行冷笑道。
有晶片的掃描功能,任何進入一千米之內的人,隻要符合資料庫中的條件,都會被立即確認。
符合條件並不是光指外貌身高等外在條件,晶片可以直接掃描出身體骨骼進行對比,除非有人可以將全身的骨骼進行變化,否則逃脫不了晶片的掃描。
“美凱爾,替我直接聯系那個叫恩喬的家夥,把你替我弄到的那個瑞士帳號給他,然後再告訴他,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如果我沒收到錢,我的耐心就直接降為零。”
任天行眼中冒出一股狠色,越早搞定這筆贖金,他就能越早地完成任成,拿到更多的積分,為此,他不惜讓CIA知道他更多的手段。
“我說美凱爾,你不能直接從他的帳號中把錢劃過來嗎?咱們可是海盜,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任天行不滿地道。
“不,這是小偷的行為,我們是光榮的海盜,請你注意這一點,不要玷汙了我們海盜的偉大榮譽。”美凱爾中性的聲音頓時也變得義正嚴詞起來。
“好吧,我道歉,我對海盜的理解還太膚淺了,我還需要繼續學習和培訓。”任天行態度良好地道。
“電子郵件已經發出,對方正在查收,已經被打開。”
巴拿馬城的某座別墅之中,六十多歲的恩喬正惱火地看著這一封不知道發郵人的電郵。
“隆卡,難道我的個人郵箱已經向全世界公布了嗎?否則為什麽一個狗屎海盜也能知道?”恩喬惱怒地衝著身邊的私人助理隆卡道。
“這隻能說明一點,他們不是一般的索馬裡海盜,我建議您必須立刻對此事進行回應。”隆卡一臉嚴肅地道。
“你的意思是說?”
“是的,先生,區區一百五十萬美元而已,我們得罪不起這些家夥。”隆卡搖頭歎道。
“可是CIA已經讓我先拖一段時間了,得罪他們也不好過吧?”恩喬無奈地道。
“我想說的是,先生,CIA不能拿我們怎麽樣,而他們卻能讓你損失三十個船員。”隆卡提醒道。
“讓我想想吧。”恩喬沉重地點點頭。
此時,一份資料放在了CIA局長邁克爾的桌上。
在邁克爾的辦公桌前,坐著CIA高級調查員威爾遜。
“你確定這個醜鬼他是一個殺人越獄的死刑犯?不是Z國特種兵或者是特工?”邁克爾皺著眉頭問道。
自從威爾遜的報告送到他的手中之後,邁克爾就開始關注這件事情,雖然隻是一起小小的海盜劫持事件,但其中牽扯到一名懷疑是特種兵或者特工的Z國人,意義就不同了,索馬裡海域與蘇伊士運河絕對不容Z國人插手,有任何這方面的跡象,都必須提早處理掉。
“是的,Z國的通輯令已經發遍了全國,甚至已經發給了國際刑警組織,目前我們的人已經趕到了任天行生活過的地方,正在進行調查。”威爾遜道。
“好,我知道了,繼續調查。”點點頭,邁克爾道。
“局長,可能你還沒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數據……”威爾遜忽然表情非常怪異地道。
“威爾遜先生,如果我沒有注意到的事情,請你立即告訴我!”邁克爾嚴肅地道。
“是這樣的,根據Z國發布的通輯令,任天行是2006年8月9日凌晨1時左右偷盜了一艘小船進入了東海,而這個時候台風桑美已經臨近他出海的地方,他是怎麽從桑美中逃生的我們暫且不提,可是他第二次出現,卻是駕駛著一條快艇援救三條被我護衛艦圍困的海盜快艇,地點和時間您知道,這說明什麽?”威爾遜嚴肅地道。
“9日凌晨1時進入東海,10日17時出現在索馬裡海域,SHIT,馬上給我去查,我要知道他是怎麽到的索馬裡海域,那艘快艇又是誰提供給他的?我要盡快知道這其中Z國究竟有沒有參與其中……”邁克爾眼中冒出了兩道寒光,一拳砸在了桌上,咆哮起來:“馬上從總部調一組人進入索馬裡,必要時可以請求艦隊配合,一定要找到他!”
“YES,SIR。”
……
海盜語錄第N條:看書要收藏,這是海盜精神中最光輝的一點!!!
看書要投票,這是海盜精神中最人性化的一點!!!
謝謝,海盜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