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加迪沙市郊的一個臨海小村裡,有一座二層小樓,這幾天一直緊閉大門,隨時都有十幾個武裝份子在院子裡面巡視著。 “司令,我們如果再不回去,海軍陸戰隊就要完了。”阿哈斯一臉陰沉地道。
“混蛋,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現在連地方政府軍都在找我們,難道你也想拿我的腦袋去換錢?”埃弗亞有些失控地吼道,手中的半自動手槍一下指向了阿哈斯的腦袋。
本來這些天就一直亞歷山大,這幾天那個該死的通緝令和懸賞令出來後,造成的壓力不就是亞力山大了,而是亞力山大的祖宗。
只要看見任何一個人,埃弗亞都會下意識地認為是意圖對他不軌的人,到了今天,他已經連身邊的人也不太信任了,所有的人都被他趕下了二樓,獨獨留下了十幾年來最親密的兄弟阿哈斯,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這種令人窒息的壓力已經讓埃弗亞快要精神崩潰了。
“不不,我只是傷心你的陸戰隊,沒有別的意思。”阿哈斯慌忙搖頭,否則他知道埃弗亞一定會轟爆他的腦袋,他一定會這麽乾的。
在他們二人旁邊的角落中,一個黃皮膚的青年躺在水泥地板上,一身的傷痕看上十分嚇人,尤其是他的左眼已經沒有了眼球,一團虧血糊在上面,沒有任何的包扎。
“我再給他打一針,免得傷口發炎。”看了看角落中瞎眼的青年,阿哈斯從桌上拿起了一個注射器和一支針劑。
埃弗亞沒有作聲,一雙血紅的眼睛中泛著暴戾的眼神,卻沒有任何聚焦的感覺,如同一隻待宰的困獸。
其實瞎眼青年的傷口早就發炎了,不止是眼睛,其他傷口也有潰爛的跡象,要不是每天都打這種強力激素藥劑,估計就早撐不下去了。打完針劑,阿哈斯望著長時間處於昏迷中的青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哈斯,你這個蠢貨,你望著他幹什麽?還不給我去做飯?”埃弗亞忽然走過去一腳踢在了阿哈斯的小腿上,後者立即痛得趴在了地上,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這幾天埃弗亞甚至已經開始不吃手下做的飯或者買的東西吃了,全都由阿哈斯一人經手。
“快去!”用手槍指著阿哈斯的腦袋,埃弗亞瘋狂地嚷道。
“好好,我馬上去做。”阿哈斯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間。
“該死的黃皮狗,我一定會殺死他的!”猛地一腳踢在了瞎眼青年的身上,埃弗亞瘋狂地吼道。
一個小時之後,阿哈斯端著一碗玉米餅和一大塊烤羊肉、以及一大杯咖啡進來了。
“你先吃。”正要吃的時候,埃弗亞忽然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望著阿哈斯道。
“是,司令。”被那對血紅的眼睛盯著,阿哈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即拿起玉米餅就啃,還沒有咽下去,又抓起烤羊肉咬了起來,最後又喝了一大口咖啡。
“好了。”趕開了阿哈斯,埃弗亞放心大膽地吃了起來。
正吃著的時候,埃弗亞突然感覺身後的阿哈斯沒有任何動靜,但氣氛卻有些古怪,很冷的感覺,這是他多年在生死中形成的第六感,很靈驗,立即抓起桌上的手槍,一個轉身指向了身後。
“叭!”在埃弗亞剛剛轉身的時候,一聲槍響驚動了樓下的所有人。
“為什麽?”埃弗亞手上的槍掉在了地板上,捂著左胸的一塊血漬驚恐地道,在他的背後,一個更大的開放性傷口赫然在目。
“為了活命,
我有七個孩子,我想要活下去,可你把我們都帶上了一條死路!”阿哈斯忽然變得瘋狂起來,手中的一把手槍又是連開了三槍,將埃弗亞瘦小的身體打得連連後退。 “我還想要錢,想要很多的錢!”又是連開了數槍,將埃弗亞打得成了蜂窩,阿哈斯這才罷手,扔掉了手槍。
這時,一陣叫喊聲在門外響了起來,是下面的十幾個手下上來了。
阿哈斯默默地拉開了門,十幾個手下驚惶不安地湧了進來,一下就看見了血泊中的埃弗亞,但是僅僅是一愣,隨後他們的表情立即變成了一種輕松下來的表情,仿佛整個個卸掉了身上的重擔一樣。
“我們想要活下去,就得殺掉他!”阿哈斯望著十幾個埃弗亞的手下道。
那十幾個人紛紛點頭,當年埃弗亞就是這樣上位的,親自乾掉了提拔他的上司,才坐上了彭特蘭省頭號軍閥的位子,今天,他被他最信任的兄弟和手下乾掉了。
……
回到商船之上,任天行任命白漠良和譚左義各自組建了一個戰隊,每隊暫定二百六十人,全都是完成了第一次完整基因修複的前Z國軍人精英,前者戰隊為白宇戰隊,後者為黑宙戰隊,以後這一批前Z國軍人精英中完成了第一交完整基因修複的人都將加入這兩個戰隊之中。
所有完成第一次完整基因修複的人都列入了JY計劃名單,組建JY父系精子庫,而隨後母系卵子庫也將建立。
至於不能完成第一次完整基因修複的人,他們將進行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研究工作,駕駛無人戰機,操作快樂島等等,這些工作都不需要太高的戰士體質等級,勝任綽綽有余。
任天行再次兌換了十五艘POA1型巡邏艦,花了一百五十萬A積分,這種巡邏艦的作用還是很大的,將它們交給了希斯和白宇、黑宙三個戰隊進行實際操作,一時衝出大氣層進行太空巡邏,一時在全球各地進行巡航,搞得各國一片緊張。
“小心一點,搞壞了老子的吳忠一號,扒了你們的皮。”任天行將吳忠一號從儲物空間中放在了甲板上,讓三個戰隊輪流進行訓練操作。
“船長,埃弗亞有消息了!”林洛偉激動地衝過來道。
“他在哪裡?”任天行神情一冷,盯上了林洛偉。
“呃,他被他的一群手下給殺掉了,現在那批人已經在博薩索我們的辦事中心。洛元也還活著,可惜他的一隻左眼被挖掉了,傷得很重,也病得很重。”本來非常興奮的林洛偉心中一寒,他感覺任天行身上的氣勢瞬間擴大了許多,讓他的精神倍感壓力。
“你狗日的,老子當初就應該下一個活捉令才對。”任天行後悔道。
“現在怎麽辦,要把錢給他們嗎?船長,他們手上可是染了我們兄弟的血啊!”林洛偉狠狠地道。
“老子是海盜,海盜就要言而有信,錢給他們。”任天行恨恨地道。
“什麽?”林洛偉和其他人都愣住了。
“發什麽愣?先給他們錢,再乾掉他們報仇,一碼歸一碼,這都不懂?林洛偉,你馬上去把林洛元接上船, 這是療傷液,整瓶服下。”任天行一邊道,一邊拿出了一瓶療傷液給了林洛偉。
“是,船長。”林洛偉興奮地跳了起來,立即衝向了吳忠一號。
“再去幾個人操作一下。”任天行又讓幾個戰隊隊員進入了吳忠一號,五秒鍾之後,巡邏艦一飛衝天。
“船長,還有一個消息,艾哈德他們說,雷克建議提高索馬裡海域的船隻通行費用。”譚左義又道。
“現在定的什麽標準?”
艾哈德三人是博薩索辦事中心的一二三號主任,而雷克則是執行主任,這兩天辦事中心已經在雷克的運作下開始運轉了。
“大小不論,每艘五十萬美金。很多小噸位的船有意見,說這不公平。”
“公平由我說了算,不是他們,誰要是反對,讓他們和我們的艦艇說話。你定一下,油輪和商船萬噸以下五十萬,每增加一萬噸加五萬。軍艦每艘一百萬,允許在索馬裡海域通行三天,過時必須重新計費。對於民用生活物資類的船,暫時免費。”任天行想了想道。
“行,我馬上通知過去。”譚左義道。
“船長,自從我們發布繳費令之後,到今天為止,原來在索馬裡一帶巡航的各國艦隊都沒有再進入,你說他們打的什麽主意?”白漠良忽然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任他再多艦隊,老子來去自如。”任天行毫不在乎地道。
一個小時之後,吳忠一號慢悠悠地回來了。
“混蛋!”當看到林洛元一身慘狀的時候,任天行再次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