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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掌門》第11章,余波
  卻說徐秀見到庭前屍體,心中疑惑但衛信並不理睬,隻是吩咐他們收拾庭前,自己卻走了。

  徐秀心下不甘,便欲去詢問謝於事情原委。不料半途中碰上了江淮,得知謝於依然睡下隻好放棄想法。

  走在路上,徐秀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便徑直前往庭前看看能發現什麽。

  到了庭前後,地上的屍體已經被人拖走掩埋,只剩下幾個弟子在原地清除血跡。見徐秀到來,急忙行禮:“見過徐師兄!”徐秀聞言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見到屍體已經不見了,心知是被人拖去掩埋了,懊惱自家來晚一步。轉眼看向正在打掃的幾個弟子,想著他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麽,於是就開口詢問。

  那幾個弟子不過是負責打掃的外門弟子,又怎會知道事情經過,徐秀聽了不免失望。

  正想回房,待明日去問謝於時,卻聽見一弟子突然道:“事情經過我等真的不知道,但是好像聽西蒙長老說了一句,那人是服毒死的。‘’

  徐秀聽後連忙追問道:“西蒙?是那個羌人.”

  那弟子聽徐秀這般說,不敢回答,這是含糊道:“是西蒙長老沒錯,指揮我等掩埋清掃都是西蒙長老!對了,西蒙長老好像還發現了一柄細劍呢?”

  “細劍?”徐秀嘀咕幾句,當知道西蒙什建翼把細劍拿回房間之後,徐秀便直接去找他了。留下那群弟子見他這般無禮,不禁氣憤難當,議論紛紛。

  徐秀對此充耳不聞,徑直往西蒙什建翼的住宿處走去,想要探聽一下他所知道的情況,並拿回那柄細劍。

  西蒙乃是西羌出身,自幼流落蒙州,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本秘籍,日夜苦修;終於成就後天大成境界,在書山之上也佔有一席之地。

  隻不過前些日子,謝於想要在書山上立派,便派了衛信前去驅逐他們。再加上有徐家的幫助,他們也不得不放棄離開。

  西蒙當時想到,自己年紀不小了,又是羌人出身。到別的地方也未必能搶的過,還不如就直接投奔這個謝於他們呢。謝於他們有徐家撐腰,怎麽算也不可能倒霉的。

  於是他便召集了平時相熟的幾個朋友,商議過後就帶著自己們下願意跟著的弟子,一起投奔了謝於。

  被任命為外門長老,雖然不比從前自在,但是卻也不用擔心被人殺上門來,砍了腦袋。

  這天,他正在房子裡修煉,就聽見外門傳來嘈雜的聲音。急忙出去查看,就看見庭前有一具屍體,倒在那裡,一旁站著衛信。

  他剛準備向衛信請罪,就聽見衛信讓他收拾屍體,打掃乾淨。然後就徑直離開了。

  西蒙見了,心中竊喜,免了一頓責罰。於是連忙招呼人手收拾,並且找來巡邏之人質問。

  當天負責巡邏之事的,就是和他一起投奔的外門長老楊柳州。西蒙質問他為何玩忽職守,竟然讓刺客潛入。

  楊柳州連忙喊冤:“我真的沒有偷懶,我當時正在帶人巡邏,經過江副掌門院子外面的時候。感覺脖子被人打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了。還是剛剛才被老錢叫醒的我。”一旁的錢三槐也為其作證。

  西蒙聽了,心知這不是楊柳州的錯,是別人實力太強了,換成自己也照樣沒用。便對他和幾個弟子安慰幾句,讓他們回去休息去了。

  自己則去檢查那具屍體,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好上報掌門領取賞賜。

  西蒙到了屍體旁邊,看見屍體七竅都流出黑血,

是中毒而死。便嘟囔了一句檢查其別的地方來了,發現除了右手被劃了一道外,其他的傷口就真沒有了。  ‘看來是被掌門還是副掌門砍斷了手筋,走投無路自殺的啊!’西蒙心裡想到,接著又搜遍了屍體上下,竟然連一個東西都沒有。

  西蒙見了也沒辦法,就揮手讓弟子去掩埋了。自己站了起來,看見一名弟子拿著一柄細劍,說是在一旁的地上發現的,應該是刺客之物。

  西蒙接過細劍,發現劍身通透,在晚上不仔細看都看不見。想著劍上會不會有什麽標記,便揮手讓那個弟子退下,把劍帶回去研究了。

  剛回到房間不久,準備開始研究的西蒙,就聽見門被人推開了。抬頭一看正是二代首席,徐家小少爺徐秀。

  西蒙連忙放下細劍,準備向其行禮時。就聽見徐秀說道:“西蒙,聽說你撿到了那人的武器,怎麽不交給我,自己拿回去了。”語氣粗魯,無禮之極。

  雖然如此,但西蒙沒有絲毫生氣,反倒是惶恐不安。畢竟人家是徐家小少爺,連書山派都是在徐家的支持下才建立的,自己還是掌門徒弟,對自己這個小小的外門長老不客氣又有什麽。

  於是西蒙連忙解釋:“小人並非是想要私藏這件兵器,實在是想要拿回來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刺客來歷。”

  “刺客?刺殺誰啊,你確定是刺客?不是潛入偷竊或是刺探情報的小賊?”徐秀疑惑道。

  “是,據小人看來,那人經驗老道,一見突圍無望便服毒自盡。一般的賊子恐怕不會如此吧?”西蒙在一般小心翼翼的說道。

  徐秀聽了臉色微紅,把手一揮大聲問道:“那你研究這麽久,研究出了什麽嗎?”

  “額,小人愚鈍,還未看出什麽東西?”

  “哼!我看你在看幾十年也看不出來,還是讓我自己去找吧。”說著徐秀便把細劍拿著, 徑直離開了。留下西蒙一人尷尬的站在房中。

  徐秀把細劍帶回房間之後,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正準備放棄時,突然看到劍尖之處有一絲血跡。

  他當時想到“血跡,莫不是師傅,還是兩位師叔有人受傷了,可是衛師叔和江師叔都好好的啊,不像受傷的樣子。難道是。。”

  徐秀想到江淮不讓他去見謝於的消息,心裡更加確定是謝於受傷了,隻不過不清楚他傷在哪裡,傷勢如何。便想著第二天去看看他,確定一下傷勢如何,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徐秀便起往去謝於房裡去了,想要確定一下謝於的傷勢如何。一到謝於房門口,便看見衛信站在門口守衛,心下更確定了幾分;對謝於也不免輕視了幾分。

  只見徐秀走到衛信面前,施禮到:“見過衛師叔,師侄想要看望師傅,還望衛師叔讓弟子進去。”

  衛信冷冷的掃了徐秀一眼,讓徐秀心下一寒。開口道:“不行。”

  “敢問師叔,為何不讓師侄進去。”

  “掌門還在休息,你身為弟子打擾師傅休息,你覺得符合師徒之道嗎。”衛信冷冷的回答道。

  徐秀一時語塞,想了片刻方才恭敬的說道:“那麽師叔,弟子就在門口等師傅醒來,不知可否。”

  “隨你。”衛信依舊面無表情的甩出兩字。

  徐秀無奈,隻好隨便找一地方坐下,準備等謝於醒來。

  誰知徐秀剛剛坐下就聽見,房裡傳來謝於的聲音:“進來吧。”

  聲音中氣十足,毫無虛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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