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呵呵!”謝慢慢說著,拖延著時間,念頭飛快轉動著,想著該怎麽樣才能逃過這一劫。
[證據!我哪有什麽證據啊!完蛋,死定了啊!笑三笑啊,笑三笑!你不是天人嗎,快點嗖的一下救我離開啊。我也不管什麽基業了,就保我一命就好了!]
謝於正心急如焚的想著,那徐家老祖見謝於一直未拿出什麽證據來,不由得追問道。
“謝掌門,可是拿不出來。若真是如此,那麽就請謝掌門恕罪了!”
說著,便上前一步,做出要動手的樣子。急得謝於連忙擺手說道:“等等!等等!誰說我沒有證據了,我現在就拿出來給你看!”
說罷,就將右手伸入懷著,作勢欲拿。
謝於在懷裡不住的掏著,便掏便想道:[我乾!哪有什麽證據啊。該死的,早知道就和莫言商量一下再來了。都怪你,自己明明腦子笨的緊,還不好好虛心求教,偏要自己拿主意,這下好了,連命都快沒了!]
謝於正自怨自哀著,眼睛不經意間瞄到了徐家老祖那逐漸變得冰冷的眼色,頓時將所以胡思亂想一掃而空。在識海中找到被自己刻意遺忘許久的系統,準備從那裡兌換出什麽,混過這眼前的殺機。
突然謝於眼色一亮,手中拿出一塊黑金色的小令牌,緩緩拿出來扔給了徐家老祖,臉色十分之難看道:“這便是證據了,只是我先說清楚,你們看了不要後悔!”
徐家老祖右手真氣運轉,隔空將那令牌吸入手心,定睛一看,上書“大內直殿監總管太監”九字。
徐家老祖心中一驚,將此令轉交至身後之人。轉過頭,對謝於說道:“汝莫不以為拿出一塊內廷令牌,便可壓下此事了吧。我說過了,一旦和魔門扯上關系,就連天子亦難免罪啊。”
“呵呵!”謝於聞言微微一笑道:“徐前輩莫急,我這還有一塊呢!”
說罷,謝於又從懷中取出一塊,丟到了徐家老祖身前。徐家老祖再次運功取來,一看清那令牌上的內容,徐家老祖手掌頓時一哆嗦,連令牌也差點拿不穩。
不為其他,只因為那令牌之上有著魔門中人統一都膜拜的開天神龍花紋,用篆書刻著“生死台韓燕鳴”六個小字。
這魔門以篆書刻寫的令牌只有長老才能擁有,而且每一塊令牌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說,除非令牌持有人死了,不然的話,絕無可能出現在外人手中,就連那人的掌門也不行!
若只是普通的令牌,徐家老祖也未必會這般吃驚。畢竟普通的魔門長老,也不過和他自己一般是宗師境界而已,並不能使自己失態。
可是,這一個令牌卻非普通令牌,上面的花紋並非是滅世巨蟒,而是開天神龍。這說明這個令牌的主人乃是當世少有的大宗師高手,而如今這令牌卻出現在謝於身上,足以說明他主人現在的下場了,這又如何能使徐家老祖不膽寒呢!
徐家老祖定了定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謝於,隨後便運其真氣,緩緩往令牌內送去。不一會,令牌上便隱隱出現了一團火紅色的雲團,內裡隱約有一條神龍飛舞。
徐家老祖收回真氣,咽了口口水,艱難的問了句:“你不要說,這個令牌的主人,便是那位中官令牌的主人?”
徐家老祖執掌徐家數十年,見過的事情不計其數,如何猜不到謝於拿出這兩塊令牌的意思。
只是猜到歸猜到,可要是令他承認,卻是難於上青天的。
一個魔門長老,竟然能夠在內廷之中,潛伏到了十二監之一的總管太監之職,這是多麽難以置信的事啊。這事一旦被證實,恐怕三司二府都難辭其咎,少不得要死上幾人。 “當然了!”謝於聞言故作姿態,低頭歎息道:“我曾告誡過你等,看完後莫要後悔。怎得!徐前輩後悔了嗎?”
[怎麽不後悔!]徐家老祖在心中怒吼道,本來他隻以為謝於在拖延時間,故意恐嚇自己,好趁機蒙騙過去而已。誰知道,他真的有這些東西。要知道,這東西一旦傳出去,三司二府的巨頭們固然會受罰,低下人也少不得清洗一番。可是他這個始作俑者,也怕是討不得好啊。不說別的,就是那些因此而受責罰的大佬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正在徐家老祖不知所措時,身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拿走了這個令牌。
徐家老祖見了,沒有出手阻止,反倒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退到了一旁。因為他知道,拿走這令牌的人,並非是他人,而是朝廷秘密遣派至蜀中,負責管理蜀中情報的宗師高手之一,繡衣司蜀中總知趙銘,也是一直潛伏在自己身後陰影裡的那位。
趙銘拿過那塊魔門長老令牌,在手中反覆觀察了許久之後,才抬起頭,對謝於漠然道:“此的確為魔門長老之令,我也相信你不會也不敢用這麽大到事來欺騙我!”
謝於聽完,暗自松了口氣,表面上則悠悠歎息一聲,剛想故作姿態說些什麽,趙銘接下來的一句,又把他打入十八重地獄當中。
“可是,不論真假,我怕是都不能留你了。”
趙銘面無表情的緩緩說道。
“你來歷不明,雖自稱是某位皇子派來的人,但是卻一直沒有證據證明,隻憑你紅口白牙的幾句話並不能令我相信。”
“再則,若是你真是某位皇子殿下派來的,我就更不能容你了。因為你活著一日,就使得我三司二府一日有著把柄握在那位殿下手裡,這對於我三司二府是絕不能容忍的。”
“我三司二府向來超脫皇室之爭外,直接向太上陛下負責。一旦和某位皇子勾連,將會使我等承受更大的損失。”
“可是,你又握著我三司二府這麽大的一個汙點在手:令一魔門大宗師混入內廷。這又令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對你放任不管,所以也只能委屈你了。”
說著,趙銘便將手中長劍寸寸拔出,邊拔邊說道。
“謝兄弟,還請你記住,來世莫要在參和這廟堂之事了。一旦你入了其中,無論你有罪無罪,都難逃含冤二字!”
徐家老祖也再度運其真氣,謝於身後那兩位,也一道抽出了兵刃。
眼瞧著都已經洗脫罪名了,又來了這一遭,謝於頓時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