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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青的名頭一出,周遭旅客之間,也是紛紛露出了驚呼之聲原因很簡單,最近雷青的名頭,在自由聯盟之中那是扶搖直上,幾乎到了人口傳頌的地步他甚至注意到,那個渾身披著黑袍的男,在聽到自己名後,也是瞟了自己一眼顯然,他對自己也是有過關注的
出道以來,已經做了好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了每一件,都會讓人津津樂道而最近,雷青認了小觀音朱惜玉做乾娘,又解了神劍山莊之危更是將他的名頭,推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可以說,雷青雖然現在還不是黃金級的強者,但他的名頭,卻已經比很多黃金級強者還要響亮了
哪怕是這個翻江龍江望,成名多年了,但論起知名程度,絕對比雷青還要遜色幾個檔次
江望身為一幫之主,情報搜集自是不能缺乏對於新近冒出來的雷青,當真是如雷灌耳讓他好懸沒氣暈過去,你好端端的自稱是雷青不就好了?我那兒就算再笨,聽到少將軍雷青這個名頭,也是不敢惹的
只是現在,事已至此對雷青就算再怨懟,也是無濟於事而且事實上對雷青,他還真是惹不起,先不說他自己麾下就有一大幫人馬,還有出了名能征善戰的鐵騎團罩著最重要的是,他剛認了朱惜玉做乾娘
朱惜玉的名望,可是比一般的聖階強者還要來得好使她姑奶奶要是逢人就說怒江幫幾句壞話自己就別在聯盟內混了
滿肚暗罵雷青扮豬吃老虎混帳,又怪自己兒沒本事,沒眼光,什麽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到雷青頭上
無奈之下,饒是一代人傑江望,也是不得不對雷青拱說:“少將軍過謙了,此番事情是我家雲鶴不對,過了此事,江某會在怒江幫總舵,替少將軍接風洗塵,賠禮道歉”
江望的本事自然不是他那紈絝兒可以比的能屈能伸,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順便瞥了一下兩個女人,他相信以雷青的身份地位身邊跟著的女,應該也不是什麽尋常之輩或許是某個大家族的小姐之類
這不看不緊,一看,頓覺兩女都是隱隱有些眼熟的感覺也是難怪他會眼熟,自由聯盟內部每隔三年都會開一次聯盟大會的江望身為黃金級強者,又是一幫之主雖然沒有左右聯盟局勢的能耐,卻也有資格前去參加聯盟大會的
華菱薇和李寶寶,身為自家勢力的繼承候選人自然也會隨著長輩出席議會只不過以江望的層次,難以有機會去接近華菱薇和李寶寶而已只不過遠遠地看到過幾次
漸漸地,江望嘴巴張得有些合不攏了眼珠瞪起,吃驚說:“兩,兩位莫不是,華,華小姐和李小姐?”
雷青也是知道,若是自己開口承認了身份,那麽江望便極有可能認出兩女來雷青原本是想保護她們聲譽,不想暴露她們身份的
然而此番事情已經鬧騰開了,這船上有那麽多的目擊者,也許當場發現不了這是李寶寶和華菱薇,但是只要稍加調查印證,兩女的身份便脫不開了
與其讓別人胡猜亂想,雷青還不如將事情公諸於世,免得造成更多不必要的謠言,惹出更多的風波
“不錯,這兩位便是李寶寶和華菱薇小姐”雷青面色坦然地說
隨著周遭一片驚呼之聲,翻江龍江望差點一口血噴死,開玩笑,這兩位的來頭比雷青更加厲害而且家裡的老祖宗都是聖階這要是在他怒江上,發生點什麽意外事情,保管怒江幫會被夷為平地,從此消失
一時間,江望大汗淋漓暗罵這少將軍雷青真心不是個東西,竟然帶著兩大勢力的千金小姐到他地盤上晃蕩裝逼
其實你裝就裝唄,難道我兒做錯事情的時候,你就不能出言醒一下?非得搞得雙方起衝突?這麽老的臉,很好玩呐?
江望心中一片悲哀,這個強者為尊的吃人社會啊,真是走到哪裡也不會公平?明明白白的被人了臉,羞辱了一把,卻連還都不敢誰叫人家後台硬呢?
“老天爺怎麽不降到雷下來,劈死這個裝逼的二世祖?”江望只能在心中,惡狠狠地罵著臉上卻是滿是堆笑,一臉和藹而有些討好道:“原來真是李氏商會的女財神和藥王谷的小藥仙大駕光臨!能讓兩位仙乘坐江某的渡船,真是讓江某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啊”
江望感慨人家勢力大,逼得自己不得不低頭,卻也不想想他本人,甚至是他兒借著他的力量和勢力,也不知道蹂躪過多少人了?那些無辜的女,旅人,不也是只能忍氣吞聲,敢怒而不敢言嗎?
“哼,江幫主真是招待周到啊!讓本小姐見識到了”李寶寶嬌哼了一聲,有些自嘲的看了看自己滿是血汙的裙擺和胸口中的箭痕
而華菱薇,根本就不想理他,而是冷著臉,仿佛在醞釀些什麽
“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江望臉色尷尬地說:“兩位貴家小姐,還請給江某一個建功贖罪的機會等靠了岸,江某一定會好好的補償各位的損失,保管叫各位都滿意而歸”心中卻是隱隱作痛了起來,這一下,怕是又要大出血了但不出血了不行啊,這三位小祖宗回去後只要一撒嬌,然後再鼓搗鼓搗說不定會引發怒江這一代勢力之間的劇烈動蕩,而他江望和他的怒江幫,興許就會煙消雲散了
江望的如此識趣,倒是讓兩女心中的怨氣消散了些能成為一幫之主的人,果然不能小覷事實上如果以江望這樣的身份地位,對幾個小輩如此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努力補償過失,誰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了
就算是李氏商會,藥王谷這類的大型勢力做事,也得講究個門門道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師出無名,又站不住道義的把人一個勢力給滅了,聲譽怕是會受到極大的擊
“既然江幫主如此有誠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雷青暗忖,自己建立黑旗團,正是發展之時,能多撈些補償,那是再好不過的揪著旁人的一點點錯死不松口,終究不是生存之道笑呵呵的說:“其實之前的事情,還真是一場誤會,貴公實在太過莽撞了些,這種脾性,將來怕是遲早要吃虧啊不教父之過,日後還請江幫主對貴公多多費心啊”
“多謝少將軍教誨,體諒不過,江某還有些事情要辦,請少將軍和兩位小姐先行到一旁休息”江望略松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是對雷青暗罵不已:“混帳小,你是什麽年齡,老又是什麽年齡?老的事情,還用你一個小輩來教?”
“江幫主既然要辦事,那請自便”雷青環抱著雙,招呼兩女準備閃人先人家江望至少表面上給足了臉面,他要辦事,雷青自是不會胡亂去插,更加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去多管閑事
仿佛是很滿意雷青的識趣,江望又恢復到了一副梟雄般的眼神,四下掃視著還沒等江望找到目標,卻聽得一個年輕男的聲音叫了起來:“少將軍請留步,在下有一件寶貝要獻給少將軍”
人群之中,一個衣著樸素,仿佛經過精心扮的青年男,滿臉焦急之色的越眾而出,試圖叫停雷青
江望臉色大變,怒斥道:“混帳東西,你偷盜我們怒江幫的東西,卻還敢在這裡囂張?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少將軍,少將軍,這件寶貝是我家傳之物”那青年滿臉緊張而恐懼的往雷青這邊衝來,邊跑邊喊著說:“是翻江龍江望,為了這件寶貝而殺我全家”
雷青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些心動,卻知道這件寶貝自己插不得如果是一件不重要的垃圾寶貝,卻為之在這裡把怒江幫和那個神秘人往死裡得罪,實屬不智?如果這件寶貝很牛逼,那自己就更加碰不得了
說不定很牛逼的寶物,會讓江望和那神秘男鋌而走險,狠狠心,玩一出殺人滅口之類
幾乎是在一瞬間,雷青便想明白了其中的不妥當即怒聲斥道:“你與江幫主的事情,關雷某何事?雷某對你的寶物,絲毫沒有興趣,還不快快給我滾開”
雷青的知情識趣,讓江望臉色一松還沒等他開口說兩句好聽的話時,那個年輕人心一橫,直接掏出了一個玉盒,朝雷青砸了過來
誰知雷青側了側身,根本不接啪的一聲,玉盒在了船桅上,碎裂之後,掉出來一個火紅色的令牌那令牌觸碰到了船面後,頓時燒出了一圈黑色
“神火令?”
華菱薇和李寶寶,雙雙臉色大變的呼喊了起來,捂著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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