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不知何時,突然,一聲爆響傳出,隨即,只見無數碎石從石塔上方掉落下來,下一刻,眾人抬頭望去,卻是發現,石塔之上,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多出了一個殘破的大洞,似是被什麽東西生生轟破一般。
“范克裡夫,你太猖狂了!”
一聲怒吼自石塔之上傳來,隨即,只見得大洞之內一道刺目的金光閃耀而起,頓時將黑夜照成白晝一般。
“砰!”
下一刻,只聽得一聲悶響傳出,只見一道黑影自大洞之中倒飛而出,只不過,這道黑影卻是異常靈活,只見其腳尖在空中一塊巨石之上輕輕一踩,幾個縱躍之間,便已然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是他!”
看清黑影的模樣,李玄不由心中一緊,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這道身影的身份,正是迪菲亞兄弟會的首領,艾澤拉斯最有才華的男子之一——埃德溫·范克裡夫!
對於這位擁有著傳奇一生的強大盜賊,李玄心中還是十分警惕的,畢竟,這是一個真正的瘋子,不僅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還有著瘋狂的執著,這也難怪,敢於與暴風城放對的人,沒幾個不是瘋子!
“難道一直沒有見到這個家夥出現,原本,他不知不覺已經潛進了石塔,恐怕,他剛才是想要暗殺那位治安官大人,不過,看來他應該是失敗了!”
就在李玄思量之際,只見得又是一道身影自大洞之中跳出,重重地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一聲“轟隆”巨響,卻是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想來此人便是哨兵嶺的最高指揮官,治安官格裡安·斯托曼!
只是,這位治安官此時的情況看起來可不算太好,在他的肋部位置,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雖然聖光的力量不斷在傷口之處閃耀,但是,效果似乎並不是太好,血液依然不斷流淌而出,將他金色的鎧甲都染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桀桀桀,格裡安,你的命還真是大,那樣的攻擊都被你躲開了,不過,你難道沒有發現,你信仰的聖光,無法治愈你的傷勢嗎?”范克裡夫輕輕地劃動著手中的鉤刀,面罩之下傳來嘶啞刺耳的桀笑之聲。
聽聞此言,格裡安治安官眉頭不禁深深皺起,事實上,范克裡夫所說的情況,他早已發現,似乎,在傷口之處,有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在抵抗著聖光的力量,這種情況,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不過,縱然如此,格裡安治安官也不會在自己的敵人面前露出一絲的懦弱,只因為,他心中信仰聖光的信念,不容褻瀆!
“范克裡夫,你以為,憑你手底下的這些烏合之眾,真的是暴風王國的對手嗎?”手中聖力之錘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格裡安治安官不屑地說道。
“桀桀,暴風城,我不會放過暴風城,不過,現在,我要先毀了你的哨兵嶺!”
怪笑一聲,范克裡夫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腳下輕輕邁出幾步,優雅地消失在了虛無之中,眼見如此,格裡安治安官卻是沒有一絲的慌亂,手中聖力之錘高高舉起,隨即,一道道好似火焰一般的聖光之力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四散而去,正是聖騎士的一招群攻技能——奉獻!
奉獻攻擊雖然不高,不過此時用出來卻是再合適不過,因為它可以保護聖騎士的身體周圍,可以很好地防禦會潛行的職業者。
不過,很顯然的是,范克裡夫也不是什麽菜鳥,發現格裡安腳下的神聖力量之後,也沒有貿然攻擊,
而是在耐心地等待著攻擊的時機。 “情況不妙啊!”一邊砍殺著身周的迪菲亞盜賊,李玄的目光,卻是一直注意著格裡安治安官那邊的戰團。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格裡安治安官眉頭卻是越皺越深,只因為,奉獻是有著時間限制的,一旦時間過去,他將徹底暴露在范克裡夫面前。
8秒時間並不長,就在奉獻力量消失的一瞬間,還不等格裡安治安官繼續施展技能,隱於黑暗之中范克裡夫已然動手了。
只見寒光劃破黑夜,瞬間落在格裡安治安官的頭頂之上,一著不慎之下,格裡安治安官胸口再次多出了一道傷痕。
悶哼一聲,格裡安治安官身形一退,手中聖光之錘揮動而出,向著范克裡夫轟殺而去,同時將追擊而上的范克裡夫震飛出去。
“噗!”正面受了格裡安治安官一擊,范克裡夫也不好受,一口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一個回合,雙方各有損傷,卻是誰也沒有佔到便宜,下一刻,兩人再次戰在一起,一個力大勢沉,另一個則是靈敏狡詐,一時之間,卻是鬥得個齊鼓相當。
只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范克裡夫手中的刀帶著一絲詭異,留在格裡安治安官身上的傷勢根本無法治愈,長此以往,光是流血,就有將格裡安治安官的體力耗盡,到時候,他將必死無疑!
“大人,我來幫你!”
眼見治安官陷入危險之中,忠心的丹努文隊長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一招順勢斬將擋在身前的數名迪菲亞兄弟會成員斬飛,便是向著戰團方向狂奔而來。
“嗖!”
眼見丹努文隊長便要介入格裡安與范克裡夫的戰鬥之中,突然,一道破空之聲襲來,一點寒光橫穿整個戰場,直直地射向丹努文隊長的後心之處。
察覺到身後的危險,丹努文隊長不得不轉身抵擋,手中盾牌橫在胸前,下一刻,只聽得“當”地一聲悶響,丹努文隊長便這突然的襲殺轟得連連後退,力量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嘿嘿,你的對手是我,我可不會讓你干擾這場屬於范克裡夫的戰鬥!”
笑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出現在了丹努文隊長面前,而看清來人的丹努文隊長,雙眼猛地睜圓,口中低吼道:“是你!”
“嘿嘿,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膽小鬼,今天會擋在你的面前?”
來人一邊說著,一邊抽起斜插在戰場之中的一根標槍,剛才,偷襲丹努文隊長的,正是此物,只不過,丹努文隊長之所以如此驚訝,並不是因為這件武器,而是因為使用這把武器的人,是他曾經的熟人,迪菲亞叛徒!
“你究竟是誰?”丹努文隊長小心地舉著手中盾牌,從剛才的攻擊之中,他便感受了對方強大的力量,隱隱還在他之上,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格外小心。
“我是誰?”
低喃一句,迪菲亞叛徒輕松地揮動著手中的標槍,下一刻,只見其衝著丹努文隊長咧嘴一笑道:“要是你喜歡,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迪菲亞叛徒,不過,我還是更加喜歡我另外一個名字。”
說著,只見迪菲亞叛徒身形一陣模糊,卻是變成了一副地精的模樣,隨之裝模作樣地對著丹努文隊長行了一個貴族的禮節,道:“我的另一個名字,叫做綠皮隊長!”
“什麽?迪菲亞兄弟會的二把手,范克裡夫的副手,綠皮隊長就是你!”
丹努文隊長再次被震驚了,他怎麽也沒想到,當初瞧不上眼的一個小人物,居然還有這樣大的來歷,隨之,丹努文隊長似乎想到了什麽,雙眼之中燃燒起仇恨的火苗,道:“看來, 你假意投降我們,目的就是為了弄到哨兵嶺的防禦圖,這一次的襲擊,全是因為你!”
“嘿嘿,不錯!”
到了這個時候,迪菲亞叛徒,哦,不對,此時應該稱呼他為綠皮隊長,也不再有所隱瞞,因為,已經沒有了隱瞞的必要,只見他坦然笑道:“不錯,為了這次的突襲,我可是在你們這個該死的地方潛伏了近三個月,只可惜,還是被那一個小家夥給識破了,要不然的話,此時應該已經拿下你們哨兵嶺了!”
說著,綠皮隊長的目光,不由得轉向正在撕殺之中的李玄這邊,不過,很快,他便再次將目光收回,笑著道:“不過不要緊,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你們哨兵嶺,依然難逃被毀的命運!”
“你,該死!”
怒吼一聲,丹努文隊長不再與其廢話,身形一躍之下,便是向著綠皮隊長撲殺而來,另一邊,面對宛如雄獅一般的丹努文,綠皮隊長也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只見其手中標槍一旋,便是靈敏地向著丹努文隊長迎擊而去。
“哧——”
鋒刃相擊,刺耳的尖鳴之聲響起,戰鬥的火花四濺開來,就在錯身而過的一刹那,丹努文隊長與綠皮隊長,卻是雙雙負傷,只不過,對於身上的傷勢,兩都根本沒有在意,瞬間折身而回,再次戰在了一場。
戰鬥的火焰在曼延,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局面對於哨兵嶺一方,卻是越發不利起來,士兵一個個倒下,再也沒有爬起來,而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格裡安治安官,也因為身上那一道道詭異的傷口,體力在快速地流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