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弗萊潔點頭說道:“你只看到那個年輕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一個人戰鬥,就以為他是因為害怕戰鬥而不敢上前,但是,你若真的這樣想,便與下面那些蠢貨一樣愚蠢了!”
說到這裡,只見弗萊潔手指一指,所指的,正是下面的那些叫囂不止的觀眾。
聽聞此言,菲爾浦金也不生氣,笑著說道:“還請大人指明!”
“你看,咱們新來的那個小夥子!”
說著,弗萊潔手指指向李玄,道:“雖然此時並沒有加入戰鬥,不過,他所站的位置,卻是十分巧妙,不會太近,並不會受到戰鬥的波及,而也不會太遠,相信,憑他的速度,想要加入戰鬥,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時間!”
得到弗萊潔的提醒,菲爾浦金再次看向角鬥場中,果然看出了一些不同的東西,雖然不如弗萊潔看得那麽清晰,不過,對此菲爾浦金卻也沒有懷疑,只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看起來瘦小的上司,不僅擁有超人一等的智慧,同時還是一位經驗出眾的戰士!
“你再看,那小夥子拿劍的方式,雖然看起來有些懶散,不過,他的手指、手臂以及站立的姿勢,卻是隨時做好了準備,相信,若是敵人靠近,他便可以瞬間發動全力一擊!”
這個觀點,菲爾浦金就聽得有些懸乎了,畢竟,他自己只是一名薩滿,對於這種近戰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
“還有……”
聽到弗萊潔居然還有發現,菲爾浦金心中卻是更加佩服起來。
“還有一點,也是最主要的一點,那就是,那個小夥子的目光,是一名最純正的戰士的目光,擁有這種目光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膽小鬼,絕對是一名勇敢的戰士!”
說到這裡,弗萊潔似乎顯得有些激動,變得有舞足蹈起來,就連手中的雪茄,也差點被他拍飛出去。
“咳——”
看著激動之中的上司,只聽得菲爾浦金乾咳一聲道:“大人,那個,那位年輕人,好像是一個聖騎士!”
聽到菲爾浦金好心的提醒,原本處於激動之中的弗萊潔,卻似突然石化了一般,高舉的雙手也是頓在了空中,激動的神情也一下子僵住了。
“大人?”
看著石化之中的弗萊潔,菲爾浦金疑惑地喊了一句。
菲爾浦金的聲音,終於讓石化之中的弗萊潔有了一絲反應,只見他手指動了動,隨即才將高舉的雙手放了下來,狠狠地瞪向身邊的菲爾浦金,道:“菲爾浦金,我發現,你除了不會看人之外,還有一個缺點!”
“什麽?”
菲爾浦金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弗萊潔道。
“那就是,哼,你這個巨魔,與你的祖先一樣愚蠢,不會拍馬屁,你要知道,在組織中,不會拍上司馬屁的人,是不會有前途的!”
聽到弗萊潔此言,菲爾浦金是一陣狂汗,對此,他也只是聽聽罷了,畢竟,他菲爾浦金可是驕傲的森林巨魔一族,拍人馬屁,那是地精的技能,他可不會去學。
……
“砰、砰、砰……”
不理會觀眾席上兩位角鬥場負責人對李玄的評價,而在角鬥場上,戰場血玫瑰與兩頭憎惡之間的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只見兩頭憎惡瘋狂地揮動著手中的鐵鏈,不斷向戰場血玫瑰發動強攻。
然而,面對兩頭憎惡密集的攻擊,戰場血玫瑰卻是顯得格外的遊刃有余,只見其握著巨大的血斧,身形輕盈地在角鬥場中跳動著,每一次,都能準確地躲開憎惡的攻擊。
“這個女人,很強啊!”
看了這麽久,李玄對於這位戰場血玫瑰的實力,卻是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他發現,雖然戰場血玫瑰是防守的一方,看似被兩頭憎惡的強攻壓製,不過,兩頭憎惡的攻擊,卻是根本一點效果也沒有,就好像,戰場血玫瑰,在帶著兩頭憎惡兜圈子一般。
對此,李玄看在眼裡,卻也什麽也不說,畢竟,能夠輕松地獲得一輪的勝利,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李玄卻不知道,此刻的戰場血玫瑰,同樣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這個混蛋,居然真的就在一邊看著,連一點出手的意思也沒有!”
戰場血玫瑰看到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李玄,心中不禁暗罵道。
事實上,戰場血玫瑰一開始便不理會李玄獨自與兩頭憎惡戰在一起,就是想要憑自己強大的實力,來震懾住李玄這個菜鳥,讓李玄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混,而不會成為自己的拖累。
然而,開頭雖然不錯,戰場血玫瑰也引得無數觀眾的歡呼,然而,附著時間的推移,戰場血玫瑰漸漸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待得戰場血玫瑰忙裡偷閑,瞥了一眼李玄的方向之後,戰場血玫瑰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只因為,遠處的那個小子,表現得太過冷靜,不錯,就是冷靜!
懶散的站姿,輕松的微笑,眼中看戲的神色,差點沒將戰場血玫瑰氣得吐血,現在哪裡還有一點給菜鳥下馬威的效果?根本是被那小子當耍猴在看!
“哼,你不是不出手嗎?姑奶奶就逼你出手!”
心中冷哼一聲,只見戰場血玫瑰似有意,又似無意地開始移動自己的位置,雖然不明顯,不過,卻是漸漸向李玄的方向靠近著。
“咦?這女人要做什麽?”
戰場血玫瑰雖然自認為她的小動作做得已經足夠隱蔽,不過,李玄的眼神何其毒辣,對方剛一有所動作,他便發現了戰鬥的不對勁之處,很快,他也反應過來,對方這是不想要讓他大方閑了!
“呵,有意思,我倒不介意,陪你玩玩!”
心中輕笑一聲,隨即,只見李玄手上一動,下一刻,便見被他杵在地上的長劍頓時舞出一朵劍花,被他握在了手中。
“MD,這小子終於要開打了!”
眼見李玄有了動作,觀眾席上,一些人不禁開口罵道。
“是啊,我們可是花錢買了票才能坐在這裡看的,那小子倒好,不僅不用花錢就可以近距離看到戰場血玫瑰的戰鬥,而且還能從鬥獸場拿到資金,這不公平!”
“對,不公平!”
觀眾席上,依然是那麽的熱鬧,不過,這一點卻是影響不到李玄的心情。
隨後,原本以為李玄終於要出手加入戰鬥的觀眾,卻是崩潰地發現,角鬥場上的那個小子,居然開始慢慢在場中散起步來!
散步?
不錯,這就是所有觀眾的第一反應,隨即,他們心中又是一陣惱怒,感覺自己的感情被場中的那小子給欺騙了,原來,這***是那小子站累了,準備活動一下,根本不是他們原先想的那小子終於良心發現,想要加入戰鬥了。
與觀眾席上的一眾觀眾的感覺不同的是,此刻的戰場血玫瑰,卻是更加的鬱悶,只因為,自己這邊剛剛有所小動作,另一邊,那小子就開始在角鬥場上散起步來。
而對方這不散步還不要緊,不過,那看似無意的動作,卻是讓她每一次想要將追殺自己的兩頭憎惡甩到李玄這邊的動作,都胎死腹中!
“被發現了?”
戰場血玫瑰心中一動,隨即這樣想著。
不過,很快戰場血玫瑰便是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測,畢竟,她自認為自己做得足夠障蔽,而對方看起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菜鳥,又怎麽可能看出自己高超的手法?
“這臭小子,還真是****運!”
這是戰場血玫瑰心中的總結,因為,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她實在想不出,為什麽對方連往這邊看都沒有看上幾眼,便能夠每一次都破掉自己的小動作?
“****運,也不能一直讓你安全, 繼續!”
戰場血玫瑰心中下了決定,她倒是挺有耐心,依然進行著自己的小動作,畢竟,先前她率先動手,如今若是表現得太過明顯,反倒會讓自己失了面子,這對於自尊心極其嚴重的戰場血玫瑰,卻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角鬥場上的戰鬥,卻是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李玄漫不經心地在角鬥場上散著步,而另一邊的戰場血玫瑰則是與兩頭憎惡“激烈”地廝殺在一起,而整個角鬥場,都在兩頭憎惡的攻擊之下,被打得千穿百孔,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場硝煙彌漫的戰場之上,李玄卻一直好似一個沒事人一般。
此時,戰場血玫瑰的臉,也徹底黑了下了,因為,剛才十分鍾的試探,她已經可以確定,遠處那小子,絕對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圖,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麽久了,還依然保持著與自己這邊戰團一開始的距離!
“混蛋、混蛋、混蛋,居然居耍本姑奶奶!”
心中罵聲連連,只見戰場血玫瑰是終於失去了耐心,下一刻,只見她面對兩頭憎惡一左一右抽擊而來的鐵鏈,卻是右手血斧一揮,擋開了右邊一根,隨即左手一探,卻是將比她的手臂還要粗上好幾圈的鐵鏈,生生抓在了手中。
“給我飛吧!”
嬌喝一聲,只見戰場血玫瑰手上一用力,隨即,便見被她抓在左手之中的鐵鏈猛地一個緊繃,而鐵鏈另一頭的憎惡兄弟之中一個,卻是被扯得直接飛了起來,遠遠地被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