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就在范克裡夫欲要與伯瓦爾公爵作最後的殊死一搏之時,突然,一道破空之聲猛地從半空之上襲來。
一瞬間,眾人隻覺周圍溫度猛地提升了數倍之多,范克裡夫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覺胸口一股灼痛傳來,低頭看去,卻見一根燃燒著的火焰長矛,已然從其後背一貫而過。
此時,眾人抬頭望去,卻見半空之中,不知何時,兩道曼妙的人影已然出現,為首一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金發,正是蘿莎此女。
看著范克裡夫被火焰長矛貫胸而過的一幕,原本準備再次出手的伯瓦爾公爵,卻是緩緩收回了抬起的闊劍,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空中的少女,卻是一言不發。
“咳——”
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范克裡夫的雙眼開始變得暗淡起來,他很清楚,自己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不過,對於這一切,他卻是沒有後悔,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一切!
只是,范克裡夫的心裡,還有最後一個願望,那就是,他不想死在這些肮髒的暴風城貴族手上,死,也不願!
“殺了我,解藥,給你!”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地觀察著場中一切的李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范克裡夫的聲音。
幾乎是在范克裡夫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李玄便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伴隨著其手中炫彩之劍寒光一閃,范克裡夫的脖頸之處,便是多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咚——”
伴隨著范克裡夫頭顱落地的聲音,也預示著,這位曾經享譽整個艾澤拉斯大陸的鬼才,其罪惡的一生,終於走到了盡頭,而其一手創下的迪菲亞兄弟會,也似乎是被其親手埋葬。
對於李玄這種類似搶人頭的行為,在場之人沒有多說什麽。
只見伯瓦爾公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是收起了手中的闊劍重新回到了暴風要塞之中,他的任務是守護暴風城的小國王,眼下,已經離開得太久了。
而就在伯瓦爾公爵離開的刹那,半空之中,同時響起了金發少女蘿莎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殺光所有的罪惡之徒!”
緊接著,便是無數來自軍情七處的黑衣人以及暴風城的衛士圍殺而上,殘余的迪菲亞盜賊只是稍稍做出一絲抵抗,便被絞殺一空,從此,曾經在整個艾澤拉斯大陸都凶名赫赫的迪菲亞兄弟會,便成了歷史的一點塵埃,也許,多年以後,大陸上曾經會有人仍然記得他們,記得他們在暴風城犯下的種種罪行!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與李玄已然沒有太大的關系,一劍擊殺了范克裡夫,這位曾經的老師,李玄發現,自己的情緒,似乎異常的平靜,甚至於,比前世在血與火之中磨礪出來的心境還要冷靜。
“難道,這就是詛咒之力所帶來的後遺症嗎?”
李玄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隨即,只見他看了一眼地上范克裡夫的頭顱,將其用劍挑起,便是緩步走向了已然從空中落下的蘿莎。
“蘿莎小姐,這樣,我的任務算不算完成了?”
李玄將范克裡夫血淋淋的頭顱遞到蘿莎面前說道。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就算再如何心智堅定,恐怕也會眼露厭惡之色,不過,蘿莎到底不是普通女孩,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范克裡夫的頭顱一眼,便是淺淺一笑,道:“雖然中途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你在這場戰役之中的表現也算尚可,便算你完成吧!”
說完,只見蘿莎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仆,而後者則是立刻會意地上前一步,
從李玄手中接過了范克裡夫的頭顱,看小女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才有點小女生的姿態,完全不似她的主人一般。“既如此,那沒事我就先離開了!”
完成任務,李玄自然沒有繼續留在此處的道理,畢竟,小辣椒幾女還等著他送解藥回去呢。
“哦?你不參加城中的慶功宴?”
突然,只聽得蘿莎開口說道,雖然此次暴風城遭受巨創, 不過,能夠解決掉臭名昭著的迪菲亞兄弟會,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按照城中貴族們的習慣,自然是要好生慶祝一番,畢竟,這位貴族老爺們,可不會理會平民們的死活,他們眼中,這自然是一場刮分戰功的大盛會。
“呵呵,不必了,畢竟,這種場合,我這人啊,還真是不習慣!”
微微一笑,只見李玄衝著蘿莎與小女仆愛麗絲擺了擺手,轉身便是踏著血與火的戰場,離開了。
“主人,李玄少年,似乎有不少的秘密啊!”
看著李玄遠去的背影,突然,只聽得小女仆愛麗絲開口說道。
“秘密?呵呵,有秘密,才更加神秘,這樣的寶石,也才會更加耀眼,我對他更加期待了,真不知道,他最後,會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微微一笑,只見蘿莎的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若是李玄知道蘿莎此刻的想法,絕對會大呼冤枉,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和這位身份神秘、實力強大又喜怒無常的女人有所牽連,畢竟,這樣一來,太危險了。
直到李玄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蘿莎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向著暴風要塞裡面走去,而在她的身後,小女仆愛麗絲自然是緊隨其後,而在小女仆的手中,還提著那顆血淋淋的頭顱。
沒多久,蘿莎便是帶著小女仆來到了普瑞斯托女伯爵的住處,在侍女的引導之下,沒多久,蘿莎便是見到了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的普瑞斯托女伯爵,看其模樣,似乎外面慘烈的戰鬥,她似完全不知一般。
“姑姑,事情人家已經解決了,你打算怎麽獎勵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