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頭痛,那個地方,也不是能夠隨便進去的,不過,若真的如范克裡夫所言,想必那件事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生,到時候,再看看吧!”
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隨即,李玄便將這件煩惱的事情拋之腦後,畢竟,鑲金玫瑰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這股猶如歸家的溫馨之感,也讓他煩惱的情緒一掃而空。
走進溫馨的小旅館,這個地方一如平日般嘈雜,冒險者們碰杯的聲音,大聲說話的聲音此起彼伏,宛如一首雜亂卻又舒心的樂章。
就當李玄一行人走入旅館之時,迎面正好碰上正端著幾杯麥酒從裡間走出來的奧莉雅。
“咦?是你們,這些天你們去哪裡了?居然這麽久不回來,我差點將你們的房間租給別人了!”
奧莉雅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的幾名客人的桌子上。
“我們……”
小辣椒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見李玄搶先道:“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艾爾文森林東邊的礦區挖礦!”
聽到李玄這麽一說,小辣椒幾女不由得奇怪地看向他,不明白,為什麽他要說謊。
不過,對於幾個丫頭疑惑的眼神,李玄卻是顯得十分坦然,一點沒有因為說謊而不好意思的樣子。
奧莉雅的目光在李玄一行人身上打量一番,隨即也沒有多說什麽,微微一笑道:“沒想到,這幾天你們出去,就是去當礦工了,還真是勤勞啊!”
“呵呵,沒辦法,你這裡的房租這麽貴,我們不勤勞一點挖點礦去賣,到時候交不起房租,還不得被你趕出去?”
李玄笑著說道。
“咯咯咯……”
李玄的話,頓時將面前的女人給逗樂了,只見奧莉雅笑得叫一個前俯後仰,胸前的一對碩大歡快地跳動著,直看得李玄眼睛都有點發直了。
“哼!”
就在李玄被眼前的美好風景所吸引的時候,只聽得一聲嬌哼傳來,下一刻,李玄隻覺自己腳面一痛,低頭看去,卻見小辣椒的小腳不知何時已然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腳面之上,還不斷在左右蹂躪著。
李玄一臉無語地轉頭看向小辣椒,心道,這丫頭也太愛吃醋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得糾正一下。
“看什麽看,走了這麽久了路,快上點洗個澡,呆會下來吃飯,都餓死了!”
注意到李玄看過來的眼神,小辣椒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道。
說完,這個小丫頭還在李玄的腳面上用了用力,隨即一甩小辣椒,率先向著二樓走去,而愛莉幾個丫頭,自然是掩嘴輕笑地跟在後面,這裡面,就連一向害羞的鈴鐺軟妹子亦是如此,只不過當李玄看過去的時候,這個軟妹子又連忙低下了小腦袋,不敢看李玄一眼。
眼見幾個小丫頭都上了二樓,李玄不由得衝奧莉雅尷尬地笑了笑,道:“幫我們留個桌子,我們呆會下來吃飯。”
“咯咯,放心吧,你們也是老主顧了,我會把你們的位置給你們留著的,不過……”
微微一笑,只見奧莉雅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頓了頓,隨即指向李玄身後道:“這一次,要多加一張椅子?”
聞言,李玄微微一愣,隨即轉過頭去,入眼所見,卻是一名淺笑而立的美女,正是那個酷似腹黑女的女人。
“呃,怎麽把這女人給忘了?”
李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隨即對著身後的美女,道:“那個,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們先上去,呆會就下來!”
也不知對方是不是聽懂了自己在說些什麽,李玄只是看到,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就這樣衝著自己笑著。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李玄又是一陣無語,隨即轉過頭來,對著奧莉雅說道:“你替我安排一下她,她也算是我們的,呃,那個,朋友!”
交待完,李玄便是走向了二樓,他可不敢在這裡多呆,要不然,那個愛吃飛醋的小辣椒,指不定又得如何數落自己了。
看著李玄的背影,奧莉雅微微一笑,隨即又轉過頭來,看向那個自出現之後,便一直淺笑不語的美女,道:“美女,跟我來吧!”
說完,奧莉雅便扭著她柔軟的腰肢,向著一樓一處空著的餐桌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之後,奧莉雅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一臉奇怪地看著依然站在原地的美女, 道:“美女,過來呀!”
而在另一邊,那酷似腹黑女的美女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了一絲變化,隨即便也跟了上去。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心中想著,奧莉雅也不再多說,畢竟,對方畢竟是李玄帶過來的人,若是說了什麽不合適宜的話,惹得李玄不開心,她卻是不願的。
“嘩啦啦——”
房間之中,李玄坐在浴桶裡,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從自己頭頂淋下,頓覺全身舒坦,說實話,這幾天在西部荒野,他可不像小辣椒幾個丫頭那般嬌氣,每天都會浪費時間清洗,雖然因為體質的原因不會太髒,但總是感覺有些不自在,如今清洗一番,整個人頓覺一陣神清氣爽。
“嘖,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一邊將水不斷從自己頭頂淋下,李玄一邊低喃道。
“不過,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且一直不開口說話,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是比起腹黑女本人要好上許多,要是腹黑女和下面那女人的性格換個個,不知道會怎麽樣!”
李玄想著,腦海之中,卻是浮現出梁大美女衝著自己溫和微笑的景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咳、咳,算了,腹黑女還是一直腹黑下去好了,要是突然變得溫溫柔柔,或許,大家都會不習慣吧!”
就在這時,只聽得“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隨即便是傳來小辣椒的聲音——
“李玄,你怎麽這麽久還不出來?呀,壞蛋,你在幹嘛!”
還不等李玄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便覺眼前一花,一隻紅色的小皮靴便是對著他的臉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