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莎!”
李玄雙眼微微一眯,他卻是沒有想到,這名金發少女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這一刻,他的腦中心念電轉,卻是思量著,該如何從眼下的局勢之中,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
而與李玄不同的是,在看清蘿莎與其身邊女仆的那一刻,范克裡夫便是下達了格殺的命令,畢竟,憑借其手上的資料,他卻是一眼便認出了眼前少女的身份,正是最讓他痛恨的女伯爵的侄女。
“殺死他們!”
這一刻,范克裡夫也沒有心思去思考金發少女與李玄之間的關系,冷聲下令道。
得到范克裡夫的命令,先前被李玄殺得抱頭鼠竄的一眾人,卻是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準備對空中的兩女發動攻擊。
“哦?想殺我,不過,你們的敵人,可不是我!”
看著殺意濃濃的迪菲亞眾人,金發少女蘿莎卻是嘴角微微一翹,道:“出來吧!殺光他們!”
伴隨著少女一聲落下,隨即,只見一道道人影自船舷邊一躍而出,紛紛落在甲板之上,這些人,除了來自軍情七處的刺客之外,亦是有蘇德克所率領的雄獅營士兵。
“該死,大意了!”
看著一個個出現在迪菲亞巨船之上的敵人,綠皮隊長不禁暗罵一聲,原本負責監視的他,面對此刻的情況,他卻是要負一大半的責任,然而,他更加痛苦的,卻是李玄,畢竟,要是沒有他搗亂,這些人,又怎麽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他們的巨船?
“殺——”
喊殺聲頓起,軍情七處的刺客,夥同雄獅營士兵,頓時與一眾迪菲亞盜賊火拚在一起,雖然迪菲亞兄弟會佔據著人數人的優勢,不過,在個人素質方面,還是暴風城一方更佔上風,雙方一時之間,卻是鬥個旗鼓相當,各有死傷。
“殺!”
而在另一邊,范克裡夫亦是有了動作,只見其手中彎刀出鞘,整個人便是化作一道殘影衝殺而出,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目標,卻不再是李玄,反而變成了剛剛現身的金發少女蘿莎。
看著向自己衝殺而來的范克裡夫,蘿莎嘴角含笑,眼神之中滿是不屑之意。
然而,就在蘿莎欲要動手之時,突然,一道人影卻是擋在了她與范克裡夫之間。
“砰!”
一劍將疾衝而上的范克裡夫重新震退而回,只見李玄回首對著空中金發少女說道:“還請將他交給我,畢竟,他是我的任務目標!”
“這,倒也可以!”
微微放下虛抬的右手,只聽得蘿莎點頭說道。
隨即,蘿莎示意了身邊的小女仆一眼,而後者則是心領神會,很快便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把華麗的玉椅以及一把小洋傘讓自己主人休息,隨即又取出了紅杯替蘿莎倒上,如今一幕,仿佛此刻這兩人並非置身殘酷的戰場之上,而是在海邊渡假一般。
“讓開!”
冷冷地看向李玄,范克裡夫眼中殺意更濃。
“呵,殺了我,你自己可以過去!”
冷笑一聲,面對范克裡夫的殺意,李玄卻是毫不在意,又或者,他身上的殺意,卻是絲毫不弱於對方。
“轟——”
一聲震響過後,雙方再次戰在一起,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玄體內的詛咒之力越來越是強烈,其身周,甚至都籠罩上了一層濃鬱的邪力,完全不似一位崇尚聖光的聖騎士,更像是術士或者更加邪惡的死亡騎士!
“主人,少年的情況,似乎……”
一邊替自己的主人續上美酒,小女仆愛麗絲的目光亦是沒有從戰場之上移開,小聲在蘿莎耳邊說道。
“無妨,
我們又不是那些大教堂的迂腐之人,寶石無論散發出怎樣的光彩,只需耀眼,便足夠了!”蘿莎打斷了小女仆的話說道,一雙美目亦是一眨不眨地落在李玄身上,眼中興趣更濃了。
再次交戰的雙方,戰鬥起來顯然更加激烈,也更加不顧一切,沒一會兒,雙方便已然各自負傷,鮮血染紅了兩人的衣衫,卻猶未自知。
然而,這一切卻只是外人看到的表象,事實上,再次與范克裡夫戰在一起的李玄,目的顯然卻是已經變了。
“范克裡夫,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要給暴風城以重創,不過,現在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李玄的聲音在范克裡夫的腦海之中響起。
聞言,范克裡夫的眼神更冷,卻也是一言不發,他不明白,為何李玄此刻會用傳音的方式,與自己交談。
眼見對方不予理會,李玄卻是繼續說道:“想必你也能夠感受得到,那位的實力,恐怕遠在你我之上,若是等到她出手,恐怕,你所有的目的都無法達成,這樣如何,我幫你避開那位,讓你與你的船直接降臨在暴風城上方,如何?”
李玄的話,終於讓范克裡夫眼中閃過一絲意動,就連手上的攻擊也不禁緩了一分。
“不要分神,不要讓那位看出端倪!”
眼見范克裡夫戰鬥中露出一絲破綻,李玄手上攻擊絲毫不弱,一劍斬在對方的手臂之上,一邊在其腦海之中提醒道。
聞言,范克裡夫亦是一個聰明人,很快便是明白李玄的意思,的確,若是他戰鬥之時露出太多破綻,肯定會引起空中金發少女的懷疑,到時候,所有的計劃都將成空。
想明白之後,只見范克裡夫不顧手臂上的劍傷,反手便是一刀,亦是給李玄的胸口帶來一道刀痕,雙方戰鬥之慘烈,完全看不出來,雙方居然在密謀著什麽。
“說吧,你想要得到什麽?”
范克裡夫傳音道。
“痛快!”
李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所要的,對於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就是你給丹努文的混合毒的解藥!”
“原來如此!”
這一記,范克裡夫也明白了,為什麽眼前少年會如此拚命來找自己的麻煩,原來,一切的症結居然在這裡,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在與丹努文交易的時候,他便不會將那毒交予對方,畢竟,要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也不會給自己惹來這樣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