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管眼前這老頭究竟有多麽無恥,李玄這一次卻是絕對不會上當,畢竟,他是帶著目的來的,要不然,也不會跑到這對瘋師徒這裡找不自在。
“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想要忽悠我,想要我將手中的印記給你研究也行!”
李玄話未說完,便見考迪爾一臉驚喜道:“這樣,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考迪爾便是伸手向著李玄的右手抓了過去。
眼見於此,李玄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心道:“還真不愧是師徒,當初貝蒂就是這樣,如今考迪爾也是這樣,我能說,這就是師承一脈麽?”
不過,相比起來,李玄寧願讓貝蒂抓自己的手,也不願讓考迪爾上手,畢竟,雖然貝蒂有些神經質的潛質,但是,不管怎麽說也是小美女一枚,被她抓住手,自己也不算太吃虧,但考迪爾這老頭嘛,嘖嘖,還是算了!
李玄心中打定主意,可以將手中的虛空印記當作交易的亂碼,但絕對不能讓考迪爾這老頭上手,那樣,李玄想想都覺得有些惡心。
“咳,老頭,你別這麽心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將手上的虛空印記拿給你們研究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卻不是全無條件的!”
李玄輕咳一聲,完全不理會考迪爾老頭那已經急得有些赤紅的雙眼。
“小兄弟,你快說,到底還有什麽條件,只要不過分,老頭子我包你滿意!”
一心撲在虛空印記研究之上的考迪爾老頭,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對此,李玄卻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畢竟,他所需要的條件,老實說,還是很苛刻的,他自己也沒有把握,眼前這老頭是不是有能力滿足自己的要求。
“恩,那我就說了!”
李玄點了點頭,不理會考迪爾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慢條絲理道:“條件很簡單,第一,研究的時候,我希望你們兩個只能看,但不能上手,恩,就是你們兩個,貝蒂,這裡面也有你,絕對不能上手!”
李玄對於這一點,卻是說得十分認真,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前兩次都被這對師徒給坑了的李玄,又豈會再讓他們如意,他打定主意,自己手上的印記,絕對不能讓這對師徒再觸碰,要不然,說不定他們又會在印記之上整出什麽妖蛾子,到時候,自己可吃不消。
聽聞李玄此言,無論是考迪爾老頭,還是貝蒂,都是一臉的為難之色,畢竟,對於虛空印記的研究,可不僅僅只是觀察就足夠的,他們還需要親自接觸,去感應印記裡面的魔力回路的流轉,這樣一來,才可以做出最為徹底的研究。
“那個,小兄弟,只是看,不夠啊,我們能不能用一根手指,對,就隻用一根手指去觸碰,老頭子保證,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對虛空印記動手腳!”
考迪爾老頭一臉乞求地看著李玄說道,看來,這老頭也是看出了李玄的顧慮,這才會做出這樣的保證。
不過,李玄又豈是心軟之人,更別說,對方還只是一個為老不尊的糟老頭,只見李玄一臉認真地搖頭否決道:“絕對不行,這是我的底線,要是不你們不能答應我這個條件,我絕對不可能再將虛空印記拿給你們研究的!”
似是看出了李玄的決心,考迪爾頓時是滿臉的失落,不過,失落之余,這個糟老頭又悄悄向一旁的寶貝徒弟使了一個眼神。
與自家師傅相處這麽久的貝蒂,只是一個眼神,便明白了自家師傅的意思。
當下,只見貝蒂靠近李玄一步,伸手摟住李玄的胳膊,用她胸前的那對碩大,對李玄的胳膊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李玄哥哥,真的不行嗎?我和師傅只是用一根手指去感應印記裡的變化,絕對不會多做什麽的,你不信師傅那個老頭子,難道還不信人家嗎?”
說完,貝蒂還對著李玄撲扇起了她那對圓圓的大眼睛。
“信你?信你個大頭鬼!”
李玄在心中是腹誹不已,他可是很清楚,眼前這個看似純真可愛的小美女,焉壞起來,可是比考迪爾那老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見這丫頭一開口,就又將她師傅給賣了嗎?而且,還完全無視了一旁的考迪爾在那裡吹胡子瞪眼。
不過,李玄也沒有抽回自己的胳膊,而是十分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貝蒂的溫柔蹂躪,臉上卻是依然一本正經,道:“不行,絕對不行,我說過了,這是我的底線,要是你們師徒不答應,我現在就轉身離開,你們還是去找別的適合的人吧!”
李玄的話,卻是結結實實地拿捏住了考迪爾師徒的命脈,正如李玄所說,如今的主動權卻是已經落在了李玄手上,幾十年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可以承受虛空印記的奇才,他們又到哪裡去再找一個?考迪爾可不認為,自己還有時間去尋找下一個適合者。
“好,小兄弟,我答應你,不觸碰印記就不觸碰,這樣總行了吧!”
考迪爾一咬牙說道,只是,說著,他那隻乾枯的老手又向著李玄的右手抓了過來,只是,伸到一半的時候,卻似想到了什麽,隨即便是悻悻然地縮了回來。
一旁,貝蒂也停止了對李玄胳膊的蹂躪,對此,李玄雖然感覺有些可惜,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這一次,他卻是毅然決然地拒絕了敵人的糖衣炮彈。
“嘿嘿,小兄弟,再在可以伸出手來了吧?”
一邊搓著自己的老手,考迪爾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如菊花般腐爛的笑容。
不管看多少次,李玄還是覺得,眼前這個老頭的笑容之中,始終帶著不懷好意的味道,心中對於這個老頭的警惕性更強了。
“不要急,我才隻說了一個條件,還有一個條件沒有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