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悻悻然地應了一聲,只見王剛身周白光一閃,整個人便消失在了眾星大廳之中,隻留下老校長一個人,依然靜靜地飄浮在半空之中。
“多事之秋啊!”
沉吟一聲,老校長將指尖的星點收入體內,最後,又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其身周星光閃爍,星辰時起時落,一時間,卻是異象連連。
……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養你們何用,一群人,居然接二連三的失敗,滾,全部給我滾!”
sh市,張家。
此刻華燈初上,但是,整個張家,從上到下,都是噤若寒蟬,只因為,張家家主,張德正此時宛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誰要是犯了一點小錯,輕則被拖下去打一頓,嚴重的,甚至會被活活打死,這種事,在張家,並不少見。
趕走所有手下,張德正臉色陰沉地坐在廳堂沙發之上,突然,只聽得一陣陰側側的怪笑之聲在廳堂之中響起——
“桀桀桀,是誰惹得咱們的張會長如此生氣,用不用在下替張會長分憂,你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即可!”
聞言,張德正面色微微一僵,目光陰冷地看向廳堂一處陰暗之處,沉聲道:“你怎麽又來了,難道不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英雄聯邦那邊已經開始盯緊你了嗎,你居然還敢到我這裡來,你想死,別拖我下水!”
“嗒、嗒、嗒……”
輕脆的腳步聲傳來,陰影之中,走出一名身穿黑色皮甲的中年男子,此人一頭黑發,面上戴著一條紅色皮質面巾,腰間兩疑黑色的匕首,泛著淡淡的藍光,不是迪菲亞兄弟會的頭子,埃德溫·范克裡夫,又是何人?
從陰影中走出,范克裡夫無視了張德正冰冷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到張德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即又拿起面前的葡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看那模樣,好似這裡是他自家一般隨意。
看著這一切,張德正不發一言,只是,他的臉色卻是變得越來越是難看!
“說吧,究竟有什麽事?”
張德正冷冷地開口說道,他很清楚,范克裡夫出現,絕對不是來與自己敘舊的,他每次來,都是帶著神教那邊的指令,只是,經過上次夜色鎮的事情之後,聯邦高層現在已經全面戒嚴了,他再想有所動作,比起以前,要困難數倍不止。
雖然已經全面投造了詛咒神教,但是,張德正還不想這麽快便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那樣做,無異於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這卻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輕輕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范克裡夫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向張德正道:“傳教士大人對你上次的表現十分滿意,這一次,我給你帶來了傳教士大人的賞賜!”
“賞賜!”
張德正眼睛微微一亮,這算是他這幾天,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在張德正期盼的目光之中,只見范克裡夫右手一翻,隨即,其手心之中,便是多了一條銀灰色的項鏈。
“這是?”
接過項鏈,張德正卻並未看出這條項鏈有什麽特別之處,除了其上鑲嵌的一顆灰色的小骷髏頭有些扎眼,卻是與普通的裝飾品,沒有什麽區別。
“桀桀,張會長是否覺得這條項鏈太普通?”
一旁,范克裡夫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冷笑一聲說道。
聞言,張德正抬頭看向范克裡夫,向他投去詢問的眼神,不過,范克裡夫並未立刻對其作出解答。
眼見如此,張德正心中暗恨,不過,眼下有求於人,他也隻得暫時忍耐,道:“先生上次讓我幫忙打聽的消息,
我已經有些眉目了!”“當真!”
范克裡夫雙眼一睜,神情變得十分激動,就連杯中酒水已然灑在身上,也猶未自知。
“那是自然!”
看到范克裡夫如此表現,張德正心中也是直覺一陣解氣,畢竟,兩人雖然處於合作的關系,但范克裡夫與那位大人走得最近,所以,張德正在范克裡夫手上一直討不得好,一直處於被壓製的地位,這一點,張德正心中說沒有怨言,那絕對是假的。
“希望你沒有騙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范克裡夫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了解他性格的張德正,卻是不由心中一緊,在他印象中,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而且是一個十分有才華的瘋子,這種人他最好還是敬而遠之,要不然必會被其所傷。
“這條項鏈之上,加持了傳教士大人的部分力量,你只需凝神注視那個骷髏頭,自然會得到使用它的方法,相信,你應該明白,它能起到怎樣的作用!”范克裡夫不再隱瞞,將項鏈的使用方法說了出來。
聞言,張德正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他可是見識過那位大人的力量,縱然這條項鏈無法發揮出那位大人全部的實力,但是,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也是保命的不二神器。
當下,張德正也沒有立刻卻研究項鏈,而是將它小心地貼身戴好,以待四下無人之時,才拿出來仔細觀看。
“好了,賞賜已經給你了,大人交待的任務,你看一下吧!”
不屑地瞥了一眼小心收起項鏈的張德正,范克裡夫左手一翻,手中卻是多出了一封黑色信件,信件之上,印著一個綠色的藥劑瓶標志。
恭敬地接過范克裡夫遞過來的黑色信封,張德正小心地將信封拆開,只是大概看了一下信上的內容之後,其臉色便是一陣狂變,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范克裡夫,沉聲道:“先生,這真的是大人交予你的信件?”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會有膽量假冒大人之名給你下達命令嗎?”
范克裡夫冷聲道。
“可是,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到時候,恐怕會與英雄聯邦徹底撕破臉皮,就連我們的一些‘合作者’,恐怕也會站在咱們的對立面!”張德正一臉嚴肅地說道,看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極為不平靜。
“這些事情我不管,我只是負責傳達大人的命令,再則說,英雄聯邦,你以為,大人真的會在乎他們嗎?大人在乎的,只是隱藏在艾澤拉斯那邊那些難纏的家夥!”范克裡夫不屑地說道。
聞言,張德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心中暗罵道:“你們看不上英雄聯邦,可是,我的生家性命,如今還掌握在人家手上,你們這樣做,不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嗎?”
“時間不早了,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該離開了!”
說著,范克裡夫將手中酒杯放下,便是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
只是,就在他將要離開之時,卻是轉過頭來,瞥了張德正一眼,道:“我要的消息,你盡快幫我查清楚,否則,我不介意讓大人給你加加擔子!”
留下這樣一句威脅的話,只見范克裡夫身影一個模糊,便是消失在了廳堂的陰影之中不見了。
“砰——”
一揮手,張德正在面前的酒杯以及價值不菲的葡萄酒全部推倒在地,沉重的喘息著,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著駭人的殺意,只是,最終又歸於平靜,再次將手中的信件仔細觀看了數遍之後,才將其焚毀。
“看來,暫時是管不了那個小畜生了,不過,只要計劃正常實行,那小子,也絕對逃不掉!”
沉吟一聲,只見張德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廳堂。
……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但是,在李玄家中,卻依然是那般的平淡無奇,享受著小妹服侍以及依戀,那因為瑞尼爾大哥身死而產生的傷慟,也似被治愈了一些。
然而,第二天,李玄家中,卻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丫頭,你怎麽來了?”
一邊穿著襯衫,李玄有些奇怪地看向坐在自家客廳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的小辣椒,不知道這丫頭怎麽會跑到自己家裡來。
“哼,沒事就不能來嗎?”
小辣椒不滿地皺了皺小鼻子。
就在這時,小妹圍著一條圍裙從廚房之中走了出來,濃鬱的菜香一下子便吸引了小辣椒這個小吃貨的注意力,也顧不得與李玄鬥嘴,只見小辣椒扔下手中的遙控器,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來到李清面前,看著她手中端著的兩盤菜,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小清兒,姐姐以前可不知道你還有做飯的手藝,今天姐姐我可要好好嘗一下!”
李清似乎是有些害怕小辣椒,往後退了兩步,有些怯怯地說道:“豔姐姐,你先去洗手,菜馬上就做好了,馬上就可以開吃了!”
“哦、哦!”
歡呼一聲,小辣椒便似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進了廚房洗手去了。
看著小妹害怕的樣子,李玄不禁連連搖頭,他知道,小辣椒的女色狼形象給小妹的印象太深了,直到現在,小妹都不敢和小辣椒單獨相處。
“真不知道那幾天,豔丫頭到底對小妹做了什麽!”
心中想著,但李玄可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情,畢竟,兩女之間的打鬧不傷大雅,卻也不用去管。
有了小辣椒這個小吃貨的加入,李玄這頓飯,著實沒怎吃飽,倒是小辣椒吃得是一個歡實。
捧著小妹遞過來的熱茶,小辣椒一邊喝著,一邊對著正在收拾碗筷的小妹說道:“小清兒,你手藝這麽好,要不然乾脆嫁給姐姐好不好,跟姐姐回家,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