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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之縱橫寰宇》第224章 225 河洛石刻
  對於這有驚無險的一幕,司馬雲長不得不為之久久沉吟起來,不容一問其旁的司馬嫣然:“準駙馬可是習得五行仙法?”

  對於自己二祖祖此問,司馬嫣然卻也不敢怠慢,當下低首回道:“曾聽父王母后所言,準駙馬的確與五行仙法有過研習。”

  “哼!”聞此,司馬雲長報以一聲冷哼了,轉身而去。心下暗道:“此小卒怕是無可限量,五行仙法竟是被他練得如此爐火純青,運用自如……唉!何況還有那水火兩神丹。”

  對於司馬雲長的這莫名一問,司馬嫣然頓感驚疑了,可又不敢多問,見司馬雲長為之不屑的離去,心下不驚暗道:“丁宇軒嵐,你可千萬別乾出過分的事來。”

  待我安然無恙的進入此第三層後,果是如我所料,這一老家夥還真是布施得周密妥善,即使此陣被破,也只會讓波及朝外擴散,而不是向這第三層的藏書之地摧毀而來……

  舉目所及,但瞧這第三層閣樓范圍大大縮小,其內的所藏之書在我略一掃視下隻不一百有余,並且,這也已然不能用書籍來形容,因為已不再只是書紙,而是連竹簡,獸皮,龜殼,石刻之內的皆有記錄……

  這在我看來,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了,這還是藏書閣麽?怎與古文籍的博物館無異……

  並且,在我幽暗之瞳的洞察下,竟是毫無禁界波動的痕跡,以此看來,若要鑽一二層的空子,怕是不易了。

  不覺間,我竟是來到了一石刻邊。隻不頓覺得有一絲眼熟,隻不因與那五行仙法的石刻有著異曲之處吧!

  “河洛石刻。”隻不瞧,這一標題,頓讓我為之驚歎了。

  但一看這一不過一平方米的石刻,其上所刻之字不過千余而已,其間,更是有好似山水畫的簡易勾勒。瞧此,但其深奧程度,遠不是五行仙法所能比擬……

  鬼使神差間,我竟不自覺的觸手而摸,可是剛待碰即,隻不覺一層薄薄的寒霧頓起,讓我頓感一顫,止住了。

  面對此神奇詭異的一幕,我頓感驚歎了。

  “師父,可知河洛石刻為何物?”當下,我愣聲一問道。

  對於乾坤戒指裡的師父,沉思片刻後才略有回答:“……乃是山川河流的化形之陣,可為布陣所需……”

  “什麽?”對於這種模糊不清的回答,我有所頓悟了,以此看來,這河洛石刻定然所刻為山川河流的地貌。

  “其上千字之余,隻可眼觀而不可心記……”在我這為之頓悟的片刻後,但不聞聽師父一聲傳音道。

  這讓我為之一愣的掃視了其上的千字,隻不見字裡行間各有深意,幾乎字與字之間好似如山川之貌,看似各為一處,實則頗有關聯,與之相溶……

  正如師父所言,此一河洛石刻之上所記之字,隻不讓我眼觀了一眼,便即不再理會。

  隨之而後,再一處處留意每一處古籍之處,隻不瞧其上所記已然各為遠古,紛紛為各大支脈的歸宗。就連很多都是師父聞所未聞之陣法圖冊……

  饒是一處,乃是用竹簡所描記,正是祥記於易經八卦之陣的玄妙所在。可是費了好大心神才被師父所刻印下來……

  隻不,對於天眼以及地眼的記錄卻是少之又少,除了第一層的《天眼筆錄》外,再難找到其它與天眼有關的書籍。

  對此,師父也似有所感,這天地陰陽之眼事關重大,定然不是隨隨便便叫人翻閱所知的,想是即使有也定然藏書於最頂端,

而非這一二三層內。  不過,此一行也絕非白來,至少易經八卦的古籍也有所獲,並且還有其它之陣法,多多少少也讓我增進了見識,想是以後若有時間,定要好好在此書塔內好好翻閱……

  待我出塔之時,已然臨近天黑,連夕陽都已不見了蹤影。

  並且,也不知司馬嫣然是何時離去……

  “唉……”莫名的為之一歎,也不知日後的路又該如何繼續走下去。我心中已然有了一絲明悟,不會真應了當日張老大爺送我此天眼時所言,當我知道的越多失去的也將越多……

  “小輩,老夫在此等你出塔多時。”卻不瞧,在那竹院之內,司馬雲長一襲白衫的現身道。更為難得的是,一向手不釋卷的他,此一刻竟是負手而立於我。

  雖說夜幕,但瞧毫不影響的我視力,朝他舉步邁去,待臨近後才躬身一禮道:“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不必俗禮。”司馬雲長對此卻是一揮袖,臉有不悅之色的道:“老夫且問你,你可諳熟五行仙法?”

  對此一問,我瞳孔一縮了,緊盯於他問道:“前輩此問何意?晚輩對於五行仙法的修習也不過是短時間略有所懂而已,畢竟,前輩怕也有知,且不說晚輩得此仙法時日不長,並且來說晚輩也正值年少……”

  “哼!”對於我這後話的一大堆,司馬雲長也隻得為之一聲冷哼,加以打斷,遂即道:“此間老夫又如何不知?隻不若非較長時日的修煉,你又怎會如此出神入化的施展?並且還以此強行突破了老夫的偽五行之陣!”

  “偽五行之陣!?”我愕然了,看來,果如我幽暗之瞳所見一樣,我隻不為之默語片刻後才道:“隻不僥幸而為,還望前輩見罕。”

  對於我這謙恭的一禮,司馬雲長並不看好,深邃的老眼此一刻在夜色的襯托下,更是愈發的幽暗,徐徐才道:“若非不是長時間的修煉,又何以如此之純熟?莫非是你有何突飛猛進的秘術!可也斷不會如此縮短時日的精進……”

  我為之一笑了,難不是我還要對其坦言,說我在遊戲登陸界面的永恆之境內修煉所成。為此,我隻不一抱拳,轉身離去道:“若無其他要事,晚輩也不便打擾前輩清修,就此告退。”

  “且——等等!”但見我離去,司馬雲長雖說困惑難解,但也不便強行逼問,而是道:“那乾坤戒指可是與你認主?”

  我回身一看他了,想來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實情。我卻也不好加以隱瞞,畢竟,此事他十有八九已有猜到。

  “晚輩僥幸,的確得此寶物認主。”我卻也毫不隱諱的直言而道。對於認主的寶物,除了弑主外,別無他法可搶得。並且,即使搶得。也不是好易主的。

  “如此說來,早有傳言,乾坤戒指另成一界。定是因這乾坤戒指內修煉,才使得小輩你對五行仙法的修煉……”對於這後話,司馬雲長已是不言而喻了。

  我也不便加以否決,而是道:“前輩果是閱歷深厚,此間也有知曉,晚輩敬服。”說著還不忘一抱拳,可又知,我心下卻有一絲譏諷。

  司馬雲長一甩袖,抽身而回道:“你且去吧!日後若想再來此閱覽,須得以乾坤戒指作為交換,讓老夫加以觀摩。”

  “是!”我當下頷首應答。待見他隱沒於竹屋後,才轉身而去。對於這以後之事,我已然無須操心了。此書閣雖說藏書豐富,但我也絕不會常來。

  出了此藏書閣後,深深的長籲了一口氣,四下一望,隻可見一列列巡邏衛兵時而走過,一切都仿若逼真世界。

  一路不待逗留的徑直回到了駙馬寢宮,對於明後的出兵疆域,奔赴沙場。我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思來想去後,已然打定了主意,讓水靈帶著魂獸青蛟與我一塊兒奔赴沙場,好為這夏魏王朝建功立業……

  此一夜,我一直都呆在乾坤戒指內鑽研陣法,尤為是這新得的《天雷大陣》,當然還有那《軒轅龍陣》。隻不一時半會,我卻隻不略作解讀,畢竟,一心不可二用。

  一夜下來,倒也讓我對陣法的了解更為精熟,而這《引雷大陣》已是大有了解,隻待加以實地布陣了。

  待我從乾坤戒指內清醒過來之際,在這遊戲世界裡天已大亮,用日上三竿來形容也不為過。

  剛待起身,隻不瞧那一侍女端了洗漱用具進來,放置一旁笑吟吟的道:“準駙馬,你可算醒了。”

  對此,不由令我想起了昨晚一事,隻不汗顏的呵斥了她幾句,令其下線而去,不必服侍。

  我當下自行洗了一把臉後,一看她道:“放心,公主那邊我自會去說。”言此,一閃身下消逝在了這寢宮內。隻留下這侍女一陣黯然失神,隨即默默的將洗漱用具端走。

  我出現時已然在駙馬寢宮外圍,抬眼一望這驕陽當空,心間一陣明朗之感油然而生,煩心的瑣事也一並消失殆盡。

  為之一頓的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公主寢宮後,我心下已然打定了主意,不再去打攪於她,盡量與之保持距離為好。而我此番也正是想去找水靈,與她說說明日出征之事,看她願否與我一起離開這夏魏王朝。

  一路之上,倒也順利,並不受阻的徑直來到了這禦花園外,仗著自己準駙馬的身份很是明目張膽的進了去,而後不待走馬觀花,直朝水靈所在洞府奔去。

  剛待行至洞府外圍的林蔭小徑上,但不聞聽那魂獸青蛟並不友善的龍吟之聲傳將而來。

  對此,我隻不心下一沉。以此看來,在這魂獸青蛟尚未對我戒除敵對之前,不好讓之化身為東春青龍。

  很快的,隻不眨眼間我便現身於水簾洞府外,而對於隱沒於洞府外圍的魂獸青蛟,權當視若無睹。畢竟以我現今的實力,對付這一魂獸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這魂獸青蛟似也知,於我不敵,雖是心有戒備敵意,但也不敢貿然攻擊,隻不隱沒於洞府,兩隻大眼緊盯於我,時而低吟出聲。

  對此,我略感一搖頭了。踏步之下,已然臨近了洞府之門,可卻突如聽見了其內的談話聲。

  “……嫣然姐姐,你所說是真的嗎?軒嵐哥哥真的要去……打仗了。”卻不聞聽,水靈為之擔憂的問道。

  而司馬嫣然正待搭話時,卻是不經意的瞧見了我不知何時立於洞府門口。

  “啊……軒嵐哥哥。”水靈見此,順著看來,歡呼一聲的便即迎來。

  我隻不看了司馬嫣然一眼,而後對水靈笑笑道:“靈兒,軒嵐哥哥這幾日都很忙,出征在即,所以也就沒多余的空閑時間來看你了。”

  “哼!”水靈卻是刁蠻任性的俏鼻子一哼道:“我不管,要是嫣然姐姐不來說起,想是軒嵐哥哥你也不會來看靈兒了吧!”

  正說間,已然來至了玉石小桌邊做了下來,在司馬嫣然的示意下,立於兩旁服飾的侍女立馬給我沏茶敬上,我對其一笑接過後,下意識的微微品了一口,而後放下,看向於司馬嫣然不覺道:“你這是……都說予靈兒她聽了?”

  “嗯。”面對我這遲疑的一問,司馬嫣然卻是毫不猶豫的微一點頭了,而後道:“這樣有何不妥嗎?”

  對於這反問,我大感搖頭,實猜不透她究竟欲意何為?難不是想阻我將靈兒帶走?還是說……

  就在我為此大感頭疼之際,隻不聽一旁的水靈撒嬌般的一搖我胳膊道:“軒嵐哥哥,我不管,這一次靈兒一定要跟你一塊兒去……你就帶著靈兒一塊去好不好嘛!”

  “什麽?”聽此一聞,我大感驚訝了,不經意的直視於司馬嫣然看她作何姿態?難道這就是她此行來此的目地,說服水靈與我一塊而去。

  面對我這不解的困惑目光,司馬嫣然卻也有些黯然了,低聲歉然道:“我知道不應該擅做主張的告知靈兒你將奔赴沙場,但……你也看到了靈兒知道後很擔心你,也想跟著你一塊去。你就別推脫拒絕了,就當是讓靈兒代我隨你去吧!”

  對於這最後一句話,想是這才是司馬嫣然她真正這般做的理由所在吧!很明顯,她是在彌補自己對我的愧疚,還是說,想讓靈兒從中代替她的位置……

  想通這一點後,我不由為自己剛才錯怪的小心眼感到愧顏。有幾分無顏以對的道:“嫣然,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說著,我站起身來竟是對其深深的鞠了一躬。

  面對我此番舉動,不光是水靈,就連一向靜雅的司馬嫣然也頓覺不知所措起來,靜靜的一看我。

  待後,還是水靈率先將我扶下安坐道:“軒嵐哥哥,你這是幹嘛呢!相信嫣然姐姐也是出自於一片好心才這麽做的。要不是她來告知靈兒,只怕你這次又要不辭而別悄然無息的離去了吧!”

  “呵呵……”我卻也一笑了,調侃道:“要真是這樣,軒嵐哥哥又豈會不請自來的看靈兒你呢!”而後親昵的一撫摸她的秀發道:“那也好吧!既然你已知,想是也難以再瞞天過海了,就隨軒嵐哥哥一塊兒去吧!不過可得先要聲明,軍旅生活可是很苦的哦!”

  “嘻嘻……只要有軒嵐哥哥在身旁,再苦靈兒也不害怕。”卻不聞聽,水靈她竟是如此直白的一聲回應,而後硬是朝我懷裡一撲,抱著我道:“軒嵐哥哥,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在那天域山巔時,當時那麽危險,靈兒都不曾有過一絲害怕,因為靈兒相信,只要有軒嵐哥哥在就一定會保護好靈兒的。”

  對於我倆的感情流露,司馬嫣然隻不微感一笑,站起身來,便即離去。

  對此,我當下發覺,一聲挽留道:“……且等等。”

  水靈也從中發覺過來,當下從我懷抱中脫離道:“嫣然姐姐,你別誤會,我隻不是將軒嵐哥哥當成親哥哥看待,真的,請你相信靈兒好嗎?相信軒嵐哥哥也是這樣的,也隻將我當成親妹妹一樣。”

  對於這話,我啞然了,卻也不容質疑。

  “傻丫頭。”聞此,司馬嫣然卻是一笑了,猶如鮮花盛開般的燦爛道:“嫣然姐姐又怎麽會這麽容易吃醋呢!況且來說,你軒嵐哥哥也把你這個親妹妹看得比姐姐更為重要啊!所以這次你們兄妹倆就一塊兒去吧!”

  對於她倆這話,我隻感搖頭,好不容易插口道:“嫣然,不管怎麽說真的很謝謝你。對了,你真的有法子讓靈兒跟我一塊兒出征去嗎?我是說你父王母后那邊會同意這樣嗎?”

  其實這才是我最為擔心的一點,其實在我的原定計劃裡,若如夏魏王朝有何推辭,那麽?我將不惜一切代價,秘密帶水靈離開,哪怕是就此翻臉!因為,我此一去就根本沒打算再回來。

  畢竟,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魂獸青蛟便就是東春青龍。此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但見我此問,司馬嫣然卻也有所犯難了,微一搖頭道:“放心吧!此事我自會去向父王母后稟明,有我做擔當應該沒多大問題。”

  但見此,我也深知此事有一定的難度,也不可就此認定,我當下微一點頭道:“那也好!待得明日,你我一塊向王上請命,定然能夠得到同意。”

  司馬嫣然一聽這話,欣然頷首了。

  而這在一旁的水靈看來,卻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那也好吧!事不宜遲,我這就先向母后稟明一切,征得她的同意,待到明日發兵之時,想來也要順利一些。”司馬嫣然也不待多逗留的就此離去道。

  聞此,我隻不一點頭了,道:“那好!多謝。”

  “嫣然姐姐。”見司馬嫣然就要離去,水靈一聲喊道,待司馬嫣然微一回頭。卻也低低的道:“謝謝。”

  對此,司馬嫣然隻不默語一笑了,身影一動,消逝在了洞府內。而後卻也只剩下我與水靈兩人,徐徐才默默坐回石桌旁,而後我才道:“對了靈兒,魂獸青蛟也會跟著一塊去是吧!”

  “那當然了。”水靈不容置疑的一聲回道。

  我卻也為之沉吟了,倘若說,若非是因魂獸青蛟不離水靈左右,我倒也不會出此下策。畢竟,能讓靈兒她平平安安,無憂無慮的在此洞府內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也好比與我在外打打殺殺。

  但見我黯然神傷的樣子,水靈不容一問了:“軒嵐哥哥,你這是怎麽了?難道說,你不喜歡靈兒將小青蛟帶在身邊嗎?”

  “怎麽會呢!”我一笑搖頭的否決了,並道:“有這魂獸青蛟不離不棄的守護在靈兒身旁,軒嵐哥哥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會不喜歡,我是擔心你的小青蛟不願跟我們同往。”

  “哼!它敢!”卻是不聽,水靈倒是發起小家子脾氣來,俏鼻裡一聲輕哼的說道,倒像是個蠻野的山大王。

  見此,卻也讓我無語一笑起來。

  時日匆匆,在與水靈歡聲笑語的這段時光裡,倒是讓我倆在這禦花園裡留下了不少歡聲笑語的影子……

  臨行前,日漸西沉,這一日倒也過得很是愉悅,不覺間,與水靈的感情好似回歸了不少,彼此之間親切了許多。

  對於明日出征之時,已然做了約定。我自會帶她同往,面聖請命。 相信有司馬嫣然在旁一塊請命,定然不難。

  待從禦花園徑直回歸駙馬寢宮後,剛待舒坦的躺倒在床上,那一侍女如影隨形般的笑吟吟走了進來。見此,我當即心懷戒備的坐起身來,一看她道:“如無要事,請退下吧!”

  聞此,這侍女竟是不退反進,笑語嫣然的親近而來道:“準駙馬爺就不為這漫漫長夜而難熬麽?呵呵……明日駙馬爺你可就奔赴沙場了,婢女想想真是不舍呢!”

  在說著這些間,已然臨近的就要投懷相送,我不覺間喉嚨微動了,感覺一陣燥熱,顯然,這便是體內**液體的牽引發作。

  可在下一刻,就在她撲來的這一刹那,神智一清,土遁術適時施展而開,隻不讓她撲了一空。而我出現時,則是在寢殿門口,回身一看她。並道:“請自重。”

  尋聲,這侍女不由茫然一回頭,看向於我卻是略帶淒涼的一笑,喃喃而語道:“當已經被墮落了……又怎麽會自重……。”

  聞此,我隻管輕歎一聲,不覺間來至桌旁,坐了下來,自斟自飲了一杯。隨後才道:“如無真情實意,這般隻為一時的交歡,又何嘗不是跟坐馬桶一樣呢!只會越發的讓自己沉淪而無法自拔……”

  但聽我此言,那一侍女仿若有感,微微垂下了眼眸來,其內竟是隱有淚花在閃動,微感搖頭的道:“難道說駙馬爺你一直都存有這別樣的心態嗎?還是說……根本就未曾嘗試過這些?”

  這頓讓我為之沉思了,這不由讓我想起了三字經裡的一句名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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