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網遊之縱橫寰宇》第280章 281 汪涵統帥
  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相碰,我對這老者所知不多,卻也略聞一二。

  “移居日籍的汪涵是嗎?”我已然不懼的將屠龍戰刀緊握在手,與他一戰有何不可?

  此一番,因汪涵的突如出現,並移形換位的救下了頭領井田岡牟。所以,我這兩大高手的對峙,已然讓兩方不得不暫且罷手!

  “汪涵統帥!您屈尊親臨,屬下無能力敵丁宇軒嵐,望請恕罪。”佐木首當拜跪於地,請罪道。

  與此同時,其余將領也都紛紛效仿的跪伏請罪。

  汪涵卻是一罷手,赦免請起,隨後才不怒而威道:“連連兩番貽誤戰機,卻因此人。也難怪啊!”

  對於這一話,不光是敵軍聽得不明所以,就連我也摸不著痕跡,這話意味之處。是在誇我?還是責斥?

  我瞳孔微縮了,並不膽懼的一看他,雖說比我高一階級,在恆星中級,但我卻也敢仗著岩漿之龍不敵而逃!

  “丁宇軒嵐,你還不逃嗎?”突如,汪涵竟朝我隨意一問,可是這看似隨意的一問,卻是無形之間飽含著殺機。

  “外公,你放過他好嗎?”汪詩矜在一旁竟是膽怯怯的朝我求情一問了,只見她美目流轉的朝我瞟視了一眼,但與我目光一對,便即回避的看向自己的親外公,繼而低聲道:“在洪荒之境,應選駙馬之時,他也曾救過矜兒我,未遭那些喪屍的毒手。”

  汪涵對於自己這外甥女疼愛顯然不止一般,並還煞費苦心的給她起了一個好聽的中國式名字。憐愛的一看她,不免露出慈祥的笑容,哪有萬軍統領的威嚴之態。

  我至此不語,卻是因不知該對敵說些什麽?畢竟,眼前之敵可是老得成精的統帥,實力之高,我自不敵;城府之深,我自難比。

  至少,我還不明白兩件事,困擾心頭,百思難解!汪涵為何突如出現隻身來此?來此又有怎樣目的企圖?

  若是來犯大本營,他又何故隻身一人,還帶著外甥女汪詩矜踏青而至?若不是,他來此何乾!僅僅只是為了出手相救井田岡牟?

  以他統帥身份,何必屈勞大駕?

  見我無動於衷也無語,汪涵倒也並不為意,只是一笑問道:“你就這麽死心蹋地的為夏魏王朝司馬景元世帝效命?”

  這一問,顯然不是簡簡單單的招安彈劾,我一看他,故作忠義的朗聲道:“自古有雲: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丁宇軒嵐既受命副帥一職,自當盡忠職守,力抗外敵!”

  汪涵卻是笑了,可是這笑卻不是那麽簡簡單單的表情,竟是一揮手做出撤軍指令道:“你的確很不簡單,也很有心計,但願不會錯投了明主。撤軍!”

  這一話傳至我耳中,再一看他撤軍而去的身影,深深的將我迷惘住了。

  他此來,竟只是為了下令撤軍?

  可我又怎知?在他身後不遠處,早已埋伏了一支勁旅加以接應。

  井田岡牟在這期間已然緩過神來,聞聽撤軍,當下愕然問道:“統帥!這丁宇軒嵐不過如此,怎不衝殺了去,將敵方營地連根拔除,化為烏有!”

  “給你三萬大軍本就有這用意,但現在卻是變得毫無意義了。”汪涵竟是歎息一語,繼而不待井田岡牟有何尋思愕然,只聽他繼而有意朗聲道:“在你看來丁宇軒嵐的確不過如此,但此刻在蠻牛彪虎兩大元帥看來,這營地已然變得不過如此,空營之所,毀之何用?”

  要知,真正的劫營之精要在於殺敵!若是空營,無敵可殺,就好比如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任何實際效益。

  這一話傳至我耳中,頓時明悟。何不正如我所言,一戰而逃,有何不可!

  要知,這只是一處空營,就如敵軍所見的那樣,連一張旗幟招展的帥旗都沒有。

  如同臨時安頓之所,並非軍事要塞的城池堡壘。更談不上兵家必爭之地!就算讓給佔去也是無險可守,隨時提防襲營,得不償失,要之何用。

  這也同時讓我想到了一點,並非不是彪虎元帥戰敗不歸,而是有意如此,摸不準此刻正遠觀此地,隔岸觀火!而蠻牛元帥似乎也知道,我若守不住定不會死戰到底,仗著岩漿之龍脫逃絕非難事。

  當然,統帥汪涵此來,定然老謀深算的料定此間利弊。對於三萬大軍力戰疲乏的與我廝殺大半,最後我自不敵,逃出生天,所獲頗豐,至少精進修為階級受益匪淺。

  待得最後,這損傷疲乏的大軍所得不過是敵方空營,就算一氣之下,放火燒營,焦土一片。除了泄氣又有何用?並且,在我這一戰脫逃下仍無敵軍身影冒出,那麽?勢必會在撤軍之際大舉殺出,這才是真正的最強殺招,敵進我退,敵退我打!

  屆時,我軍埋伏已久,養精蓄銳,大舉殺出。無謂不是出其不意,兵貴神速,這三萬大軍可就要全軍覆沒無疑了。

  空營做餌,誘其上鉤。無謂不是絕好的誘敵之計。汪涵身為統帥,此間利弊,一眼即察,所以也不難理解會下令撤軍而去。

  當然,倘若他知這營內尚有千余將士,倒也可速戰一決。畢竟這也算是挫敵銳氣,增強自身!

  面對這突如的一退兵,倒還真讓我不知所措起來,但也讓我為之松了一口。暗暗想道:“若非不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守不住這空營便一戰而逃,還真不知此刻會演變成什麽樣呢!”

  “火龍。這次多虧你了。”在我暗自一想,卻是對岩漿之龍通靈謝道。畢竟,此番還是它的功勞最大,要不然,以我隻身一人的實力,在這上萬大軍面前根本就只有夾著尾巴逃的份,哪還有威懾的能耐!

  “嵐哥,這都是小意思。”火龍載著我好不歡快的道:“只是沒有怎麽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有點小小的遺憾啊!”

  “呵呵呵……”聞此,我卻笑出聲來,有意調侃道:“那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讓你打個痛快盡興。”

  “真的嗎?那簡直太好了。這些小雜碎,本神獸只要擦擦身定教他們灰飛煙滅。”火龍卻是有些自吹自擂起來,不過,倒也是實情。

  正這時,營門大開,虛離子率先禦劍飛出,隨後則是陳衝南一乾將士。想是已知敵軍撤退,特才敢貿然出營吧!

  對此,我頓而無語,對火龍寬慰一聲:“火龍,下次嵐哥再召喚你出來一道殺敵怎樣?”

  “嵐哥,不用這麽麻煩召喚了,就讓火龍一直跟在你身旁吧!”言間,我隻感到腳下空虛一晃,所駕馭的岩漿之龍竟是搖身一變,待我凌空穩定身形後,隻感到臉側一股暖流襲來,肩際並微微一沉。何不正是這胖乎乎的火龍兒,兩隻小龍爪牢牢的蹲立在了我肩頭。

  我為之一笑了,側臉一看它,如此近距離相視下,隻不迎面竟是兩道鼻息之炎噴臉而至,但不過卻是毫無灼傷之感,仿似春風暖流撲面,好不暖人身心。

  瞧此這一幕的眾將士,無不羨慕咂舌。虛離子更是縱劍飛臨道:“軒嵐兄,你這火龍兒可是比那隻大火鳥要乖巧可愛得多了,不介意讓我也親近親近……”

  “呼!”

  尚未待我作答,這小胖家夥竟是毫不客氣的兩隻鼻孔裡噴出一道火焰來,頓時讓一臉笑意親近的虛離子仿似煤窯子燒出的碳夫,灰頭土臉不已。

  卻不是,只因我聞聽虛離子無意這一句話提及了珠兒,感觸心懷讓我眉頭一皺,甚感不悅,這火龍兒仿似察覺,特才不給顏面的噴火吧!

  “唉!算了,都是一樣的火爆脾氣……也只有冷若冰霜的軒嵐兄你才克制得了。”慘遭戲謔的虛離子隻得自討沒趣的伸手一摸黑臉,也所幸只是噴出火焰給予厲害瞧瞧,並沒惡意灼傷。

  要不然,不但生命值數有所損傷,更為要命的則是怕是有毀容之害,這一時半會定要以紗布遮臉見人了。

  “虛離子兄勿請見怪。”我當下陪以一禮,畢竟雖是無心之舉,但還是善言道:“誠如所言,這小火龍的確性情怪異,我也是拿它沒有辦法。”

  “哼!”小火龍聞聽我這一話,頓時不服氣的鼻孔裡一哼,有些委屈的傳音道:“嵐哥,我可是見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替你出手教訓這家夥的,你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這一話,說得簡直可比單純無辜的小女孩兒還要委屈,我頓而隻不一陣汗顏失色,為之一笑回道:“哪有?火龍兒,這麽說來還真是謝謝你了。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莽撞行事了,知道嗎?”

  我笑而寬解的這麽一說,倒是令這家夥一下子變得服服帖帖起來,點了一點胖乎乎的龍頭,說不出的有多滑稽可愛。

  這一下,倒也讓虛離子瞧得釋懷不已,也並沒有往心裡去。當下與我一道立於轅門外,抬眼一望撤軍,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軒嵐兄。”虛離子對我一聲親切的喊道:“有時候還真不得不佩服你的膽略,難道你當初已知他們會撤軍而去嗎?”

  面對這一問,同時也困乏了陳衝南一乾將士,對我不解一看。

  此一刻,旭日初升,光照大地,也算是夜盡天明,大放光彩!

  我微微一笑了,簡言道:“當時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能撐得一時便逞一時,能熬上一刻便延一刻。畢竟,戰機越拖越久於我也就越有利。倘若不能,一戰而逃卻也不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趁此再傳令你等下線避免殺身之禍也是來得及的。”

  我這一話,可謂說得至情至理,毫無虛言。同時,聽在眾將士耳中也甚為合情合理,堪堪點頭,萬分折服。

  良久,虛離子特才悟通此間心機計謀,伸手一拍我肩際道:“軒嵐兄,你這虛虛實實的計謀隻恐怕已是無人能及,而你這份氣魄膽量卻也足以折服任何一人,當然,更為何況是這群欺軟怕硬的東瀛狗了。”說到這最後,卻是有些笑了起來。

  對於這一連番讚歎,我也只有搖頭作答,並不言語的抬眼一望這初升旭日,與這宇宙世界相較,我此刻就好似螢火與這驕陽爭輝,相差甚遠,不堪一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日上三竿之際,辰時將近,陸陸續續不少有將士上線報到,而大哥秦嘯天卻是始終不見上線身影,想來或是因現實有事所致吧!

  將士們的陸續到齊,使得營內人海一片,熱鬧非凡,簡直可比打了勝仗還要鼎沸。當然,更多的尤為是聞聽了有關我的輝煌戰紀。

  一人一龍,獨退敵軍!何其勇猛,可想而知。

  “報!”

  突如,一名哨騎竟是騎馬直闖轅門而至,待得到我身前數丈才驚慌失措的勒馬而止,翻身下馬的朝我單膝於地欲行稟報。

  見這情形,我眉頭微皺了,並不多語而問,當然,身旁的虛離子卻是要比我急躁得多,脫口便代我問道:“這般驚慌失措,難道是敵軍反攻來了?”說著間,還不住一陣瞻望。

  我審視一看此人,與我並不眼熟,想來定是彪虎元帥一方。我當下一問:“難道是戰勢吃緊,彪虎元帥派你前來的?”

  “回稟軒嵐副帥,正是。”哨騎當即答道。

  這聽在我耳中不以為然,但聽在眾將士耳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一陣面面相覷,議論紛紛。虛離子尤為更甚,一聲問道:“怎麽?派你這麽急匆匆的來,有什麽緊要的事嗎?”

  哨騎一陣低頭不語,看來還有所顧忌,這不由更讓我吃疑住了,沉聲一問:“彪虎元帥何在?”

  “他……戰敗而歸。剛即回營。”這哨騎竟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回稟道,這較之他急匆匆的來,不謂不是強烈的反差。

  可我卻是笑了。

  虛離子則是一愣,但見我臉上淡淡的笑容,深深的困惑住了,當下一問:“既然是這樣,那你急匆匆的來所為何?”

  哨騎不容一看虛離子,顯然有所不明白為何處處總是這家夥插嘴代問,倘若不是見過我,只怕定會以為稟報錯了人。

  我心下了然,一看這哨騎道:“這麽說來,彪虎元帥此番派你前來,是有意問罪於本副帥了。”

  這一話的出口,無不讓在場眾將士一驚,顯然是不明所以我這一番話的緣由何在?要知,我隻身迎敵,護住了大本營,已然算得上立了大功,且不說嘉獎在望,隻說功勳更是卓絕。

  哨騎顯然一頓,隨其後才道:“此番彪虎元帥敗軍回營,只是傳令屬下前來通報軒嵐副帥你前往,只怕是有軍事商議,特才急傳,還望副帥見諒。”

  聽他娓娓道來,虛離子雖算不上聰明絕頂,但也絕非糊塗蟲,冷聲言道:“莫非不是彪虎元帥因吃了敗仗,要遷怒於軒嵐副帥他嗎?所以才特令你前來急匆匆的稟報告知。”

  “這……”哨騎一聲遲疑了。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卻是對其一揮手,令其退下道:“那麽?有勞通報了,就請回稟彪虎元帥,說我整頓之後,隨後便至。”

  “是!”哨騎應聲起身行禮,上馬而去。

  馬蹄聲響,漸行漸遠。這哨騎的一去,卻是落得營中寂靜一片。各人心中大致已有猜疑,我此番這功勳只怕不好受領。

  我自一笑,掃視一眼營中將士,心下了然的同時也看出了端倪所在,他們定是怕我受到敗仗遷怒,與彪虎元帥產生決裂之嫌。

  如此,良禽擇木而棲,又如何不心下難擇。

  虛離子但見我臉上泰然自若的笑容,不乏低聲一語:“軒嵐兄,你真要去會那彪虎元帥嗎?按說,你連番守住了大本營,已是功不可沒,好歹也是他前來賀喜才是啊!”

  在我聽來,只怕絕不這麽簡單,這敗仗可不僅僅只是他一人之過,多多少少,我身為副帥,當唯命是從,怎好置身事外?

  心下感歎,並不想多答,我一看虛離子道:“放心!彪虎元帥此番創敗,未向我親臨的興師問罪,已然算得上給足了我面子。所以,我又怎好不給他面子的前往請罪呢!”

  “這……”對於我這沒頭沒腦的一語,可想聽得虛離子一頭霧水,顯然不明其理的一問:“軒嵐兄,你真要隻身前去?”

  “除此……又有何奈?”我當下語頓的一連歎息,這彪虎元帥敗軍回營的第一要務竟是命哨騎前來傳命於我,可想而知,已然將我視作異己。

  “這麽說來……”虛離子一聲遲疑道:“這麽說來彪虎元帥真要將這敗仗遷怒於你,要知你連番抗敵也算是立下了大功啊!”

  身側的軒轅劍尋則不然,對我拱手一禮道:“雖說是這樣,但軒嵐副帥卻是並沒有出擊過敵襲,更是有隔岸觀火之嫌,所以說,軒嵐副帥還是帶上我等將領一起領罪吧!”

  我一看他,隻淡淡的道:“只是針對我,又不關你等的事,軒轅將軍無須多慮。也罷,就讓本副帥隻身前去,你們留守本營便可。”

  參軍陳衝南見此,上前稟道:“軒嵐副帥,再怎麽說我等將士昨夜也曾冒死接應一戰,雖沒力挽敗局但也算得上出了一份力。那麽?就由末將同往吧!也好有說辭。”

  我本欲想隻身前往,單刀赴會,但一看陳衝南倒也算得上是一名穩重的漢子,有他在旁跟隨,也不失我孤家寡人,光杆司令一個。正當允予,卻聽虛離子自告奮勇道:“這麽說來,軒嵐兄,我也是非去不可了。”

  我一看他,笑而搖頭,待後才道:“這倒不必。”

  “什麽?”話剛出口,虛離子一聲遲疑。

  我不待相問,出言道:“我本欲想大哥秦嘯天與我同往即可,但既然大哥他遲遲至今未上線,虛離子兄你不妨留下來等他上線,告知此事,不是更好。”

  虛離子聞聽我這話,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一點頭道:“那也好!就由我和嘯天兄做你的後盾接應,一旦那彪虎元帥膽敢胡來,我就與嘯天兄直接闖進營來,看他怎生抵擋?”

  “呵呵……”我一連笑道:“那也好!就由我先去會會他的銳氣。”言間,看向陳衝南道:“隨我去吧!”

  “是!”陳衝南當即俯首領命。

  我遂對軒轅劍尋一乾將領傳令道:“眾將士聽令,留守營內,切勿妄動。”

  “是!”當下,全營將士齊聲高呼。

  待罷,一番送出營門,兩匹健馬驃騎開去。

  一路之上,兩座營寨相隔十裡有余,中間有數十道溝塹,不失為一道道固守堡壘,敵軍來襲,倒也遙相呼應,若說我禦空飛行卻也算是半刻功夫即至。

  火龍至此一刻都趴伏在我肩際,所以我倒也並沒多有顧忌的將它收起來,任其與我一道也好。

  參軍陳衝南自是乘其在後,與我聊道:“軒嵐副帥,可知你功勳卓越,怎麽仍要受彪虎元帥這無理之罪呢!”

  我不驚回身一看他,微是一笑道:“你不明白也難怪,敗仗事小,彈劾卻大。再說,問罪於我的想來也並非是他。”

  “啊!”陳衝南一聲驚疑,連忙脫口一問:“那會是誰?”

  我自不會答,口中一聲厲喝:“駕!”策馬疾馳,隨其後才道:“你隻消隨從在後便是,切勿多言。”

  “嗯。”陳衝南顯然未回神,只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後才道:“是!末將遵命。”

  我為之一笑了,遙遙一望近在眼前的軍營,較之我所處的門戶要塞卻是要大氣得多。

  這裡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老巢大本營!

  “駕!”

  人未至聲先到。我與陳衝南已然驃騎於軍營轅門前,但卻不得不勒馬徒步而進。

  雖說是吃了敗仗,但這轅門內外,數萬將士,兩隊排開,持刀操戟,儼然一副嚴陣以待,勇不可擋。看這樣子,打了敗仗雄風仍在。

  我與陳衝南先後翻身下馬,卻是毫無迎接之人,正當朝轅門跨步而進,卻是突如被倆虎背熊腰的魁梧甲士止擋而住。

  我自不加理會,卻聽跟隨其後的陳衝南見狀一聲怒斥:“你們瞎了狗眼嗎?可知他是誰?”

  這一連兩問自是不再讓我多費口舌,掃視於這倆甲士,而趴伏在我肩際的火龍竟是一點也打不起精神來,昏昏欲睡的朦朧著兩隻龍眼打起呼嚕來。

  對此,我倒也不乏一笑了,看來這小家夥倒是與珠兒相差甚遠,不會為這些瑣碎小事而引起興趣,繼而不受管制的大吵大鬧。

  這於我卻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