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見到她那輕顫的睫毛時,所有人都知道她活了,真的復活了!
那一刹,穆閩與潘穎都是不由屏息。兩人難以置信的望著,那漸漸睜開眼的女子,似乎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無法相信。
“夢婷活了...真的活了...”
穆閩嘴中忍不住的低喃,那平日煞氣滿滿的雙眸,含上了濕潤的眼水。
“姐姐活了,真活了。”潘穎望著潘夢婷那睜開的雙眸,也是激動萬分。
而後,穆閩與潘穎皆是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了那睜開的潘夢婷,激動道:“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面對兩人的激動模樣,潘夢婷的臉頰之上也是露出了幾分茫然:“穆閩?穎兒?”似乎,她的記憶,依舊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刹。
見到這一幕,穆閩激動的擦了擦淚水,將她被救白慕所救之事給說了出來。當然這其中,潘穎也是湊嘴說了很多,穆閩為救她的忙碌拚搏之事。
待她聽完,她滿是心疼伸手抹著穆閩被淚水浸濕的臉龐,柔聲道:“辛苦你了。”
此刻的她,有一千一萬句話,想要對他說。可是,她終究還是隻說出了這幾個字,來表達對他的思念,對他的感心。
“不辛苦不辛苦。”
穆閩激動的搖了搖頭後,伸手握住了她的素手,帶她來到了白慕的身前,恭敬的單膝下跪道:“宮主今日之恩,穆閩無以為報。今誠心願加入天宮,終身追隨宮主左右,如違此誓,天道神劫,灰飛煙滅。”
待得他那郎朗之聲,傳蕩於這天地之間時。一股極強的天道束縛,瞬間便籠罩了穆閩,似將這誓言,銘刻於天道罰劫之上。
而面對他的話語,潘夢婷非但未阻攔,還說出了與穆閩一般的話語:“如若宮主不棄,小女子願隨夫君,追隨宮主,替天宮盡此一生之綿薄之力。”
如此,白慕微微一笑,恢復了原貌之後,上前扶起了二人道:“回來便好。”
沒有過多的言語,隻僅僅四個字,便徹底的說出了潘夢婷與穆閩的心聲。也是在此刻,他們更是堅定了一生追隨白慕的信念。
那不遠處的畢康,心中更是對白慕愈加佩服。年紀輕輕,手段絕妙,麾下人才濟濟,怪不得此人連武閣主都大加讚賞。
瞧得這一幕,蘇靜看了看那被潘穎拉扯著去見方三霸的潘夢婷與穆閩後,對著白慕說道:“你那把劍,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靈寶?”
“嗯?”白慕側頭反問:“什麽?”
“我說你的劍,是不是什麽特殊靈寶?還是說,是仙器?”蘇靜開口問道。
“仙器?”白慕一愣,難不成靈寶之上還有?
蘇靜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道:“對啊,至始至終靈寶分為五類低級、普通、太元、地璞、通天靈寶,可在通天之上,還有傳說中的仙器。”
白慕剛想問仙器是如何,是不是也有分類。卻聽得蘇靜柳眉微皺,思索道:“你的那武器雖特別,可看其模樣,並未達到仙器,連紫薇仙器也算不上。應該是比較特殊的靈寶。”
聽到這,白慕下意識的問道:“你能看出端倪,那這把劍到底能發揮多大效果?”
“不清楚。”
蘇靜十分乾脆的回了一句,而後她伸了個懶腰道:“你不覺得,你不應該快點把藏在暗處的臭蟲解決掉,好啟程嗎?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去金煦山,如今已經遲了不少時間了。”
顯然,她對白慕在此地浪費了那麽多時間,心有不滿。粉嫩的臉頰上,有著幾分嗔怪之意。
“好像,的確是拖遝了一些。”白慕撓了撓頭道。
旋即,他轉而對著眾人肅然道:“如果都差不多了的話,我們應該處理正事了。”
耳畔他那滿是嚴肅的話語傳蕩,在半空之中的眾人皆是臉色一凝。而後,他們皆是對著白慕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等僅憑白宮主吩咐。”
他們清楚,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那躲在暗處之人,也是到該還帳的時候了。
待得蘇靜將那虛幻的屏障散去,白慕瞥了眼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覃通後。他看向那不遠處的蒼穹雲層之上,聲音低沉而雷動:“偷看了那麽久,還不滾出來。”
那如低沉的聲音,彷如翻滾的雷霆帶著雄渾的波動,傳蕩而開,直接震的那雲層都是一湧。
“哼,小輩當真是狂妄。”
就在那聲音如波紋傳蕩開去時,一道更為渾厚的聲音從雲層內傳出,將白慕的聲音徹底化去。而後,數十道身影也是從雲層內飛掠了出來。
待得那數十道身影落在白慕等人對面,他們也是終於看清來人。倒是不用想,看那著裝打扮,便知曉是為百軍門。
見得來人,畢康倒是一愣。旋即,他率先開口笑道:“沒有想到,在此會能見到左心無,左兄。聽聞左兄為求突破,閉得死關,發誓不突破不出關。怎麽今日,出關了?”
聽到他似帶著幾分譏諷的話語,那身著緊身紅衫,身背兩柄長刀的煞氣男子,回道:“誓言得真,自然出關。”
聞言,畢康心中一驚,跨前一步道:“什麽?你突破了?”
沒有理會他的問話,左心無那雙目看向白慕,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這倒多虧了某位小輩,將我的徒兒賴青榮給殺了去。在這消息誤打誤撞的刺激下,我便有幸突破了。”
面對他那顯眼的殺心,白慕仿若未聞,直言道:“你倒是承認的快,怎麽不繼續扮演好人了。”
“我們說的是賴青榮之事,你又何須扯開話題。”左心無身旁,一名縹緲藍衫長袍加身,面容俊逸,看似頗為儒雅的男子手持折扇,說道。
不待白慕開口,畢康滿帶不屑的說道:“於閔,你們百軍門乾的事,還需要別人來扯開話題嗎?”
“哦?”
狀似訝異的看了畢康一眼,於閔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畢兄是打算管這檔子閑事了?”
“你煩不煩,要打就打,在這嘰嘰歪歪的還沒完沒了了。”方三霸直接不滿的嚷嚷道。
被他打斷了交談,於閔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徹骨的深寒,開口道:“倒是好一個狗腿子。”
白慕語調淡漠,神色之中似乎有著冷厲之色:“閣下又何嘗不是百軍門的狗腿子。”
“你倒當真是狂妄的很。”
於閔那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一絲戲虐的笑意。而後,他輕撫了自己的俊手說道:“只是,不知道當我的手把你的頭扭下來的時候,你還能不能這般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