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再半昏迷的時候,似乎隱約看到一個黑影貼在自己胸前,那軟軟的,熱熱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身上,明明就是人的...剛想反抗,體內氣血翻滾,又暈過去了。
姬如令一嘴的血,從女子懷了直起身子來,顧不得擦,先將一顆藥師殿要來的療傷丹藥給她喂了下去,又拿出木桶,加上療傷液,將她放了進去,插上金針,讓他在桶裡自行療傷。
“哥只能幫你到這了,能不能熬過來,就看小美女你自己的造化了”姬如令這才打了一碰水好好洗漱了一下,剛下坐下來休息,肚子那猛烈的感覺再次襲來。
“該死,我就說這次怎麽沒反應呢,這下來了!”姬如令連忙扶著牆出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解決。
女子慢慢恢復直覺,隻覺得自己正漂浮在水中,那溫暖的感覺,讓她忘了剛才得傷,疲憊的身體也得到了很好的滋潤。
雙眼似睜非睜之際,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來一回在洞裡洞外跑。
“不愧是那麽厚一本字典,拉死我了,還好有點收獲”姬如令的腿肚子都軟了,顫顫悠悠扶著山壁慢步走進來,手上拿著幾株靈藥。
這不運氣好嘛,就在他方便的地方,就有一株龍血草和數株龍涎草,這裡靠近赤焰龍蜥居住的地方,龍氣最為濃鬱,這裡的靈藥更多。
還不等他坐下休息,冰冷的劍刃已經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淫賊,你敢毀我清白,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女子已經完全清醒了,發現自己身上未著片縷,泡在一個浴桶裡,再回想之前看到埋頭在自己懷裡的聲音,和自己胸前那奇怪的感覺,越想怒火越大。
“女俠饒命,情勢所逼,為了救命才不得已而為之的,如果我不吸出你體內的赤火龍氣,只怕你活不過三個時辰”
“我就算死,也不願意讓你玷汙我的身體”兩行熱淚順著她美的臉頰滴落在地上,身子不知道是因為傷勢反覆還是情緒激動,在不斷的顫抖。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不然傷口崩裂了,我又要重新來了,放心,醫者仁心,我啥都沒乾,不然你可以自己檢查一下”見她心軟了,姬如令也放松了不少。
一放松就全放松了,剛剛平複的肚子,這下又開始翻江倒海,“美女,不好意思破壞這淒美的氣氛,我要去茅廁,不行,忍不住了...”話未說完,姬如令又衝了出去。
“淫賊那裡跑!”女子想追,但身體不允許,只能重新坐回浴桶裡,這才舒服一些。
直到肚子裡的東西全都拉感覺了,姬如令的肚子這才消停下來,臉色鐵青的他都快是趴會洞府的了,女子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地上打坐療傷。
姬如令也不打擾他,笑嘻嘻的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具碩大的身體,正是女子和他那兩個夥伴戰鬥赤炎龍蜥。
這先天妖獸的肉可是不可多得的,內丹,精血等等,對姬如令來說,都是寶貝。
姬如令又變出一個木桶,將赤焰龍蜥的精血全都倒在裡面,加上藥師殿坑來的各種草藥,還有之前路上找到的些龍涎草和龍血草,煉成藥液,全都丟到了木桶裡,又磨了一些內丹的粉末。
木桶裡的水,變得像熔岩一般,又紅又熱又稠,咕嘟咕嘟不斷往上冒泡泡。
姬如令咽了口唾沫,猛的一下子鑽了進去,就聽“呲”的一聲,藥劑碰到姬如令的皮膚,冒出一陣青煙,洞穴裡似乎飄來烤肉的味道。
赤炎龍蜥的狂暴能量,
正好可以幫助姬如令修煉嫁衣神功和九重天功法。 雖然身體像泡在熔岩裡一樣,但和之前那些苦比起來,這只是皮肉之苦小意思罷了。
浴桶裡,源源不斷有氣泡從那深紅色的稠液中冒出來,姬如令盡管身體表麵包著紅色的罡衣,但他的皮膚還是變成了豬肝色。
女子從療傷打坐中慢慢蘇醒過來,見到姬如令全身光溜溜的坐在自己旁邊的浴桶裡,差點又拔劍要殺他。
不過看到他臉色變顏變色的,頭頂冒著青煙,似乎在修煉什麽極其高深的功法。
“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一劍刺下去,肯定一命嗚呼”
“不行,他救了你的命,這時候殺了他,豈不是忘恩負義”
“可他看了你的身體,難道你忘了教規嘛!”
女子強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還是把手中的劍放下了,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
等到木桶裡的水變成了清澈的淺紅色,姬如令這才睜開了雙眼,“不愧是先天妖獸啊,這精血就祝我將九重天修煉至第一層圓滿,嫁衣神功也將赤衣罡氣修煉至大成境界,現在有九千斤的力了,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第二層”
感覺到邊上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心裡頓時有意思溫暖,“美女,你醒啦,來,我在幫你看看傷勢怎麽樣了”說著就站起身子了。
女子急忙測過臉去,“淫賊,快把衣服穿上!”手中的劍又拿起來了。
姬如令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光著呢,連忙衣服穿上,上去搭了搭她的脈搏,平穩了很多,“不愧是先天高手,那麽重的傷,短短幾天就能行走自如了”
“哼,還要多謝你的醫術呢,我很好奇啊,你究竟是何門何派,師傅是誰,為何我感應不出你的修為,你也是煉藥師吧,精通醫術,你給我用的療傷藥液我從未見過,也是出自你手吧?”
“嘻嘻,你感應不到我的修為很正常,那是因為我沒有修為,全身經脈盡斷,哪會有什麽修為啊,也沒有師傅看得上我這個廢物當徒弟”姬如令生了一堆活,抽出一把七絕老人空間戒指中的寶劍,刷刷刷,將面前的赤炎龍蜥大卸八塊,串成串,放在火上烤。
“不說就算了,還騙我,我看你剛才修煉的功法就品級不低,你會經脈盡斷?”女子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一把抓過姬如令的手,仔細查看,慢慢的,她的表情變了,他說的沒錯,體內經脈全是節節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