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東西也不心疼,姬如令看也不看地上的銀鱗網,馬上再次發動攻擊,不等大長老停下有些許喘息的機會,姬如令手下又飛出來一個火紅色的陣法將他死死圍住。
炎陣,全稱炎之守護神陣,號稱可以召喚火神祝融之靈,形成無數的火精,在陣法之中自由活動,直到點燃了陣中的對手為止。
無數的小火團像長了眼睛一樣,在炎陣之中四處遊走,從不同的方向衝向大長老。
大長老手中奔雷劍甩過,劍氣伴隨著紫色的電光,眼前一隻衝向自己的火精瞬間灰飛煙滅,反手又是一指,又一隻火精被消滅了,收起劍落,陣法中的火精還沒碰到大長老的身體,就消失在了他的奔雷劍下。
姬如令的陣法一個接著一個,銜接的天衣無縫,雖然只是一些低階的陣法,但還是讓大長老忙的手忙腳亂,沒有心神在分心在別的地方。
就在那炎陣崩潰的瞬間,姬如令施展天影遁,一下從百米遠的地方轉移到大長老的面前,那把一直背在身後的石劍已經出現在手中,從上往下一個劈斬落下。
大長老連忙用手中的奔雷劍抵擋,就聽到噹的一聲巨響,腳下的木製領獎台破出一個洞來,大長老的下半身嵌在了這領獎台之中。
姬如令馬上收回石劍,同時一個橫斬砍去,硬是將大長老打飛了出去。
一連擊碎了一排的木板,大長老勉強用奔雷劍插在地上,止住了自己向後飛的身體,姬如令消化了那九節菖蒲的藥力,氣血之力越來越旺盛,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大,這對上一劍大長老已經發現他的手有些被震麻了。
“該死,我非宰了你不可!”大長老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如果敗在這學生手裡,他算是顏面掃地再被人踩兩腳了,揮舞手中奔雷劍,使出一套奔雷劍法。
這奔雷劍法是學院中為數不多的雷屬性武技之一,因為雷屬性本為火屬性的變異而成,能符合的修煉雷屬性功法的人少之又少,武技也就更少了,但這奔雷劍法,相比較同階的火屬性武技而言,殺傷力更為強大,還伴隨著麻痹的力量,可以讓敵人猝不及防。
可大長老不知道的是,姬如令也曾修煉過風雷雙屬性的風雷劍法,這奔雷劍法對他來說影響力遠不如對戰一般人,姬如令手中的石劍快速武動,狂風狂雷隨之而來,這廣場之上原本還是晴空萬裡,馬上風雲變色,似乎有一場暴風驟雨即將來臨。
這時,副院長一掌震開那幾名糾纏的長老,和章邯擋在了兩人的中間,“好了,別再鬧了!還不小丟人嘛!”
姬如令散去了銘文中的靈氣,身體也恢復到了原來的大小,“副院長,章教習,你們倆也別白費功夫了,大長老和我已經是不共戴天,學院之中有超過一半的長老都站在他那邊,我已經難以在神武學院之中立足了,就算留下,日後只怕又會再生事端,今天,我就離開神武學院,有勞兩位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費神了,告辭!”
姬如令將身上的見習製服脫了下來,很瀟灑的還給了教習,轉身準備離去,天地之大,總有容身之處,姬如令絕不是貪圖權貴之人,當初屈身與神武學院之內,就是希望可以有一個太平的地方修煉而已,現在連這一點都辦不到了,就是在就在學院也沒有意義,只能離去,當初炎煌耀也見他多出去長長見識,看樣子是時候了。
“站住!你以為離開神武學院就沒事了嘛,今天我必殺你!”大長老早就已經氣壞了,憤怒難消,劍尖指著姬如令的鼻子,不依不饒。
“老不死的,
在學遠裡我還敬你三分,現在不是學院的人了,你還敢跟我嘚瑟!”姬如令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塊令牌來,高舉過頭頂,又將那柄家傳的黃金劍取了出來,“混亂之領的城主府的守將聽著,我乃大燕國並肩王,所有將士聽我號令!把這個老家夥給我乾掉!”“王侯令,護國金劍!”混亂之領的城主當初也是玄武侯手下的一名虎將,跟著四大諸侯和並肩王一起打江山,當然認識那並肩王傳承的王侯令,和先王禦賜的護國金劍, 那可是比玄武侯的諸侯令還要高一級。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雖然已經結束了戰爭,在這混亂之領修養了大半輩子,城主依舊把自己當成軍人看待,姬如令一聲令下,城主馬上指揮手下城主府的護衛軍,將大長老團團圍住。
城主府的護衛軍和那神武學院的巡察隊有天壤之別,一個個都是經過血與肉的歷練的鐵血戰士,身經百戰,雖然實力沒有大長老那麽高,但是人數眾多,而且配合默契,戰鬥力非常可觀。
“大膽!你們城主府敢和我們神武學院作對!”大長老絲毫沒有畏懼,神武學院的威名遠播,其實一個去去燕國可以比擬的,更不用說這小小的城主府呢。
“什麽時候神武學院變成你姓劉的了,你又不是院長!現在是你和我的個人恩怨,別扯上學院!難道你想奪取院長之位不成!”姬如令這一句話瞬間觸動了學院內所有人的心,慕修失蹤十幾年了,了無音訊,生死不明,學院一直處於這個群龍無首的狀態,院中有不少人都覬覦院長之位,而那大長老,就是其中野心最大,呼聲最高的,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一直沒有點破罷了。
“小子,你休的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身為學院的大長老,自當要為學院清理門戶!”大長老馬上調轉話題,把自己樹立成正義的一方,想要得到學院裡人員的支持,可是除了剛才那幾個大長老陣營的家夥意外,其他人都沉默不語,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畢竟這老家夥在學院裡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今日之事,孰對孰錯眾人心裡也有數。